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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許音期待著池郁會轉過身來,告訴她這只是個誤會。可是池郁只是將懷中的人摟緊,他的掌貼緊女人的腰部,借力將沉應溪帶到同他并肩的位置,然后轉身,動作一氣呵成。
“什么事?”池郁將沉應溪禁錮在身邊,眼睛卻不看許音,懶洋洋地回話。
“許音?”像是才發現她的存在般沉應溪將鴨舌帽抬高了些,看看她又仰頭看看池郁,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是同學啊!”
“我們剛好要去吃飯,要不要一起?”
沉默,人群熙熙攘攘,很難不側目這對峙的場面。最后還是池郁主動打破僵局,貼在她腰上手的力道陡然加大,聲音卻聽不出情緒。
“走吧。”
許音最終沒有跟上來,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坐在西餐廳的座位上,沉應溪才如釋重負地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精致妝容下依然不自然的面頰。
“三天之內她絕對把你加回來。”沉應溪興致勃勃地同他炫耀,仿佛她方才施展地是什么高明戰術。
“你的計劃是什么?”池郁喝了口水,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讓他的表情顯得很柔和。
“就是我們表面先在許音面前秀恩愛,其實背地里我在勾引她哥哥。等我勾引成功,你再裝作被我這個賤人騙了,然后在許音一無所有的時候向她示弱,說你只是一時被我蒙惑,其實一直愛著的還是她,她一定會感動地接受你......”
沉應溪洋洋灑灑地說一大堆,其實都是她胡亂編造的,她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那種人,別說是計劃,就連明天早餐吃什么她都無法決定。
不過看著池郁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倒也沾沾自喜自己的想法其實很縝密,毫無破綻。只是不出半秒,池郁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他說。
“簡直愚蠢至極。”
他這副仿佛看透一切的老成姿態讓沉應溪很不爽,明明他還是個上高中的小屁孩,卻表現得好像能掌控一切的樣子。
“那你說吧,到底要怎么樣,我全權配合你。”
“要我說...為了以后演的更投入一點,不如我們先把上次沒做完的事......”
“做完。”他嗓音沉沉,不像是在開玩笑。
只是他這樣說,讓沉應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身下某個位置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