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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雁夜只得將隱秘說出,間桐臟硯果然是一個老妖怪,依靠蟲術活了數百年,一直謀求圣杯,控制間桐家的一切,家人也只不過是實現愿望的道具,是以,間桐雁夜對于他的親情沒有,恨意倒是不少。
“這么說我殺掉他,你完全無所謂。”
“是的,這樣小櫻也不用再承受痛苦。”
“哈哈,這就好,我還擔心,萬一你們報仇什么的,我一不小心失手殺死你們。”
“……”間桐雁夜意識到,這個自稱琪琪監護人的男子,如此輕松地說出可怕的話,絕對是殺人魔王之類的存在。
“蘭斯,蘭斯,琪琪腦子里多了好多東西。”琪琪飛到蘭斯肩膀上,嚷嚷道。
“哦,我知道,圣杯戰爭嘛,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知識。”
“不是的,你自己看看……”
“魔術……琪琪會用嗎?”
“會用一些哦,可是還不熟練。”
“了不起,琪琪也厲害了!”
“嗯嗯,琪琪也能幫上蘭斯了!”
“雷米!雷米!”琪琪呼喚著,從蘭斯胸口拉出一臉迷糊的雷米,拽著她表演一個個肥皂泡似的小光球。雷米處于半解鎖狀態,可不像琪琪那樣精力充沛,大部分時間都變成寶石形態休眠。
“蘭斯大人,那個……圣杯戰爭……”間桐雁夜期期艾艾地道,不知不覺用上敬語。
“你有愿望需要圣杯實現?”
“那倒不是,不過,就算我們不出擊,其他英靈、master,也會找上門來,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有所準備。”
“先不管那么多,等我吃飽再說,你們要不要來點?現在是該吃早飯的時間了吧。”
“呃,那么……多謝了。”
間桐雁夜一臉黑線,蘭斯已經吃下足有他體重幾倍的食物,還沒吃飽?不過,也沒拒絕蘭斯的好意,帶著小櫻一起吃東西。
一起吃過飯,彼此的關系也沒那么僵硬,特別是間桐櫻已經在與琪琪、雷米一起玩耍,眼中恢復了一些生機。間桐櫻,遠坂家過繼過來的孩子,繼承間桐家的魔術,不過,間桐臟硯這個老不死的,運用蟲術在她身上搞一些魔法改造之類的,虐待、凌虐,以至于小姑娘變得如同木偶娃娃似的,間桐雁夜正是為了保護她自愿讓刻印蟲附體,如今已經只剩下一個月不到的生命。
聽說小櫻和間桐雁夜的遭遇,琪琪頓時同情心泛濫,以她的能力給間桐櫻和間桐雁夜治療身體,成為英靈,琪琪的能力有所增強,她的治愈之光竟然能夠驅散蟲子,間桐櫻還好,間桐雁夜體內的傷患可不是短時間能夠治愈。
圣杯戰爭,蘭斯沒怎么放在心上,不過,琪琪的安全必須考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基本策略就一個字——等,等到其他master和servant殺得差不多,最好只剩下一對,直接砍翻就是,一切OK!
將所有食物消滅干凈,蘭斯心滿意足,閑下來觀看書記系統的記錄,對于間桐臟硯的靈魂讀取依然在進行,看來這個老頭子活了幾百年,也有過人之處。此外,蘭斯發現自己又獲得一項能力——騎士不死于徒手,將武器寶具化的能力,對蘭斯沒什么用,他的黑殺劍、零界戰衣就算半解鎖,應該比那些寶具強。
蘭斯還發現一個對于魔術進行解析的頁面,不禁想到,既然來到一個魔術世界,是不是學習一些相關知識,以便于應對,況且,說不定以后能用上,就算世界不同,一些道理法則應該是相通的吧。正好間桐家是魔術世家,藏書不少,不管是學習魔術,還是加深對世界的了解,都需要好好看看。
蘭斯降臨間桐家的當晚,其他數名英靈也應召喚而來,圣杯戰爭所需的七名魔術師和英靈齊聚冬木市,圣戰戰爭正式拉開帷幕。
當天晚上,第一戰在遠坂宅邸打響,Assassin闖入,瞬間就被遠坂家族當代家主遠坂時臣的英靈轟殺致死。
冬木市的圣杯戰爭,實質上是愛因茲貝倫家族、遠坂家族、瑪奇里家族(間桐家族)三家所籌劃的,為了到達根源而構造的巨大儀式系統。
這一次,遠坂時臣志在必得,特別召喚出了一個最強英靈,英雄王,最古之王吉爾美伽什,職階Acher。
遠坂宅邸發生的戰斗,被其他一部分Master探知,只是戰斗在瞬間結束,很難找出有用的信息,唯一知道的就是遠坂時臣的英靈極強。
對于戰爭來說,情報無疑是極其重要的,知道英靈的來歷,就可以針對性地制定一些策略、作戰方式、,所以,一般英靈都會隱瞞身份。
不過,就算可以隱藏,英靈通常都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通過一些細節性格、裝束、寶具、能力,都可以做出一些推斷,這是智力謀略上的較量,就看誰棋高一著。
圣杯戰爭第二戰,是一場遭遇戰,Saber對lancer。
Saber是一名金發碧眼的少女騎士,名為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乃是不列顛傳說中的亞瑟王,被尊為騎士王。
Lancer是一名左眼下有著一顆淚痣的美男子,其真實身份是凱爾特神話中,被譽為舉世無雙的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首席勇士——光輝之貌:迪盧木多·奧迪那。
saber與代理master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外出游玩,與一處港口倉庫附近遭遇了lancer,雙方展開一場較量。兩人都是極富騎士精神的真正騎士,這將是一場真正的騎士之間的對決,一場強者與強者的較量,如果按照雙反自己的真實意愿的話。
這一場戰斗尚未開始,雙反散發的魔力波動,魔術師、英靈遠遠就能感知,其他一些Mster與servant也趕到了附近,其中包括間桐雁夜。
遠坂時臣的妻子遠坂葵是間桐雁夜的青梅竹馬,雁夜對她有著深深的情愫,遠坂葵為遠坂時臣生下兩個可愛的女兒,間桐櫻本來就是遠坂時臣的女兒,為了繼承間桐家的魔術,將女兒過繼到間桐家。出于心中難以割舍的情結,間桐雁夜希望遠坂葵和兩個女兒能夠幸福,他愿意犧牲自己參加圣杯戰爭,是為了間桐櫻,也是為了遠坂葵。
間桐雁夜參加圣杯戰爭還有一個理由,就是遠坂時臣,在葵嫁入遠坂家后,雁夜相信時臣能夠給予葵幸福,于是他選擇放下這片感情,一直默默地守護著她們母女。可是當得知遠坂時臣將櫻送給間桐家作為養女令其受盡虐待后,認為時臣踐踏了母女的幸福,他要狠狠教訓那個混蛋,破壞他得到圣杯的心愿。
蘭斯一出現就殺死了間桐臟硯,對于間桐雁夜是好事,不過,面對琪琪這個史上最弱的英靈,間桐雁夜也是滿心的無奈,蘭斯的強大雁夜自然知道,但也看出蘭斯對圣杯戰爭完全不在意,之前的想法似乎都難以實現,但,做為被圣杯選中的mater和servant,戰斗難以避免。
不管怎么樣,雁夜都認為自己應該了解圣杯戰爭的情報,以免到時候措手不及,間桐雁夜提出前往打探一下其他英靈和master的,琪琪作為英靈得與主人共同行動,蘭斯也沒反對。
Saber與lancer遭遇,感知魔力的波動,間桐雁夜盡快趕到港口倉庫附近,躲在陰暗的角落觀戰。
Lancer與saber之間的戰斗已經爆發,雙方武器交擊,爆出無數火花與魔力的光輝,超出常人百倍的力量、速度,一招一式都帶動周邊的氣流如暴風一般翻滾,地面震顫。
saber的武器是一把不可見的寶劍,籠罩在一股魔力氣流之中,Lancer的武器則是一長一短兩把纏著布條的長槍,雙方都隱藏了寶具,以免暴露身份。
戰斗之初,雙方勢均力敵,當lancer率先使用寶具之后,saber開始落于下風。
Lancer的寶具——破魔的紅薔薇,長約2公尺,能將魔力構成的防御無效化的鋒利長槍。對于saber那魔力構成的概念武裝簡直是克星,只是一接觸,毫無阻擋地被穿透,給saber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魔力氣流包裹的長劍,也在在交擊的瞬間先出原形,面對這種完全遭到克制情況,saber選擇卸去盔甲應戰。
Saber的作為正中lancer下懷,再一次交戰,錯身瞬間,lancer以另一把長槍刺傷了saber。
必滅的黃薔薇,一把約長1.4公尺,附有“無法愈合傷口”詛咒的黃色短槍,受到這把危險的短槍傷害后,會造成不可恢復的創傷,即使使用治愈魔術或再生能力也無法解除其造成的負傷狀態。
這一點saber事先可不知道,一時不查,當被必滅的黃薔薇刺傷了左臂和了大拇指,才發現愛麗絲菲爾的魔力無法治愈傷口,頓時也明白了必滅的黃薔薇的效果,也猜出了lancer的真實身份,只是為時已晚,落入下風。
Saber究竟是名傳千古的騎士王,并沒有因此喪失斗志,依舊保持冷靜,沉著應戰,可是,就在此時,一道閃電劈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電蛇漫空飛舞中,一輛由兩頭雄壯公牛拉著的戰車從天而降。
戰車上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髯面男子,紅色發須根根都如鋼針一般,穿著精美的古希臘皮甲,身披有著一圈獅鬃一般圍領的鮮紅披風,只見他張開雙臂,大聲宣告道:“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這可是本王的御前!”
所有人注視著他,男子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左右瞥了瞥,繼續道:“本王名為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與此次圣杯戰爭中以Rider職階降臨現世。”
光明磊落地說出自己的職階、真實身份的英靈,正是歐洲歷史上最偉大的軍事天才,馬其頓帝國最富盛名的征服者,他雄才偉略,勇于善戰,領軍馳聘歐亞非大陸,使得古希臘文明廣泛傳播,被譽為征服王,史稱亞歷山大大帝。
“你是笨蛋嗎,笨蛋啊!”
一個弱氣的青年聲音,這是人們才看到,伊斯坎達爾的戰車上趴著一個青年,無疑他應該是伊斯坎達爾的master,顯然對于自己的servant的愚蠢做法,他的意見很大,想要阻止,結果一根粗大的指頭就將他戳倒。
伊斯坎達爾又繼續道:“雖說為了爭奪圣杯,我們注定一戰,但是在交鋒之前有件事必須問汝等,汝等……”停頓了一下,伊斯坎達爾張開懷抱,自顧自地大聲道:“是否愿意加入朕的麾下,將圣杯讓于朕呢?!如果那樣,朕便將你們視做朋友,共同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相當天真、甚至有些白癡的言論,他卻說得理所當然一般。
與伊斯坎達爾激昂的話語,形成鮮明對比,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后的一段時間,現場出現了明顯的冷場。
Lancer不由搖頭,率先拒絕道:“我無法接受你的提案,我要將圣杯獻給的是,我立誓效忠的新君主一人!”說著,向某個方向恭敬地行禮致敬,隨即目光冷冽地盯著伊斯坎達爾,“而絕對不是你,rider。”
“而且,你就是為了所說這些戲言,才來妨礙我和lancer的決斗嗎?!”saber此時也開口說話,開始還沒什么情緒,之后顯露出對于rider無禮的憤怒,“這對騎士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侮辱!”
同時遭到拒絕,伊斯坎達爾卻沒氣餒,如同市井商人討價還價一般,比劃著古代代表金錢的手勢,道:“其實,待遇可以商量!”
“啰嗦!”lancer與saber不約而同地道,語氣一般的堅決。
交涉失敗,rider的那個小master抓著他的披風說教,這個時候躲在暗處的lancer的master的聲音傳來。
Lancer的master,就職于時鐘塔的英國魔術師肯尼斯·艾爾梅洛伊,為了自身安全,躲在暗處指揮lancer戰斗。
他在言語間透露出,Rider的master名為韋伯·維爾維特,是時鐘塔的學生,正是肯尼斯的學生,正是他偷走了肯尼斯的圣遺物,才召喚出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言語間,肯尼斯對于韋伯加以威脅,韋伯嚇得趴在戰車上抱頭瑟瑟發抖,不過,作為韋伯的servant,伊斯坎達爾顯然有不同的想法。
伊斯坎達爾仰頭高聲叫道:“喂,魔術師喲,看來你原本打算代替這個小鬼成為我的主人吧,那可是可笑之極,能夠成為朕主人的男人,必須是能和朕一起馳騁沙場的勇者才行,始終不敢露面的膽小鬼,恐怕太難為你了吧!哈哈哈……”嘲笑的笑聲回蕩老遠,即使躲在暗處,肯尼斯一定能聽到。
“喂,還有其他人吧?躲在暗處偷窺的家伙們……”
沒有人現身,rider與saber對話,大贊saber與lancer:“saber還有lancer汝等其堂堂正正的戰斗實在是太精彩了,劍戟發出如此清脆的撞擊聲,你們所引出的英靈恐怕不止朕一人吧!”頓了頓,rider高舉左手,呼喚道:“受到圣杯召喚的英靈啊,都齊聚于此吧!仍不敢露面的膽小鬼,休想躲過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羞辱!”
Rider明顯的激將法,十分老套,不過對于心高氣傲的某些人特別有效,而英靈的大多正是這類人的典范。
于是,rider話音一落,一些金沙一般的光芒從天而降,聚合成一名身穿金光閃閃的古老鎧甲,金色短發,金色的耳墜,說不出的高貴威嚴的青年,高高站立在一根路燈之上,英雄王吉爾美伽什登場。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兩個啊!”吉爾美伽什的語氣異常高傲,天生高高在上一般,紅色的眼眸滿是不屑與俯視。
“即使你這么說,我伊斯坎達爾還是鼎鼎有名的征服王啊。”rider摸著胡須說道。
“蠢貨,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只有我一人!剩下的只是一些雜種罷了!”吉爾美伽什冷冷地道,仿佛述說一個真理。
“你要那樣說的話,那么就先自報家門如何?如果你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
“區區雜種居然問本王,如果讓你拜謁我的榮耀,而你卻不知道本王的名字,這種家伙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價值!”吉爾美伽什依然不屑,伴隨他的怒氣,背后出現水幕一般的明亮光幕,數十把寶光閃爍的寶具從其中浮現。
見到這一幕,rider等人也知道了之前assassin的具體死因,如今吉爾美伽什亮出寶具,戰斗一觸即發。
今晚的突發事件接連不斷,到了此刻,突發事件再次出現。
“雁夜、雁夜,快點,叫我們出去也!你走快點,不然要被說膽小鬼的,琪琪不是膽小鬼哦!”
循著細小而清脆的聲音望去,眾人都是一陣呆滯,滿眼的難以置信。
只見不遠處的陰影中飛出一個只有指頭大小的,渾身散發明亮光輝的小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長著雙翼的小女孩,出現這么個非人的生命已經讓人稀奇,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是一個英靈!
而且她好弱……難以置信的弱!這樣的東西怎么可能成為英靈?所有人心中充滿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