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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行止眼神含笑,卻轉過身對李世子裝模作樣道:“為了顧全公主名聲,我不會聲張,但你若敢傳出去半個字,別怪我蘇行止不客氣!”
李世子點頭不止,“是是是,一定一定一定。”
“滾!”
低沉有力一聲滾,李世子果然屁顛屁顛的滾了。
我披著他那件外袍,趴在他背上悶悶不樂,“根本不用查,我知道是誰害我。”
蘇行止回我:“我也知道,但她為什么這么做,還要查個清楚。”
是了,我都嫁人了,她還不肯放過,非要給我下套,甚至差點害我失身。
我頭擱在蘇行止肩上,一眼瞥見他肩上粉紅一片,伸手替他揉了揉,“對不起啊,都咬紅了。”
“那不是咬紅的。”蘇行止淡淡道,“這叫種草莓,是障眼法,你不懂。”
我好奇道:“為什么咬一下就叫種草莓?什么是種草莓?”
正好走到朝霞殿,他被我問得煩,把我放了下來,“真想知道?”
我點點頭。
他亮出脖子,“那你再咬一口。”
我又搖搖頭,我怕又咬紅了他。
蘇行止挑眉,“不咬?那我給你種一個。”
他低頭,附唇在我耳畔下輕輕一吮,很快移開。
他拍拍手,看著我的脖子十分滿意:“好了,今夜的第五個。”
作者有話要說: 無腦,輕松,別問我為什么古言出現現代詞匯。
某青:駙馬你這么欺負蠢萌公主真的好嗎?
☆、逛青樓
翌日,銅鏡里的我脖子上仍舊緋紅點點的時候,我想,我大概懂得了什么叫做“種草莓”。
小院里搭了個秋千,寒露忙著制花茶,秋分指使下人們忙來忙去。
我蹲在廊下,跟蘇行止馴養的那頭蒼鷹大眼瞪小眼。
并非我愿意呆在屋里,實在是天子旨意,不得不從。
那天壽宴還未結束,我和蘇行止就灰溜溜的回了府,剛回府上就接到圣旨。
“茲佳兒佳婿夫妻和睦,朕心甚慰,蘇府子嗣單薄,佳兒婿須盡人子之責,勿要貪戀游玩。”
傳旨公公說完后,還意有所指,“公主這個月就別貪玩了,多想想綿延子嗣之事吧。”
因這一句話……我被禁足一個月。
這有件事我很不能理解,且不說綿延子嗣不是想想就能實現,只關我不關蘇行止算哪門子的綿延子嗣?
我跟誰綿延去?眼前這頭肥鷹嗎?
我蹲在地上蹲太久,腿都麻了。
來了個人不聲不響也蹲在我身邊,認真道:“怎么樣,熬成了嗎?”
我打了個哈欠,“別提了,它根本不看我,一天到晚閉著眼,跟死了一樣。”
蘇行止伸手去逗弄他的蒼鷹,那頭肥鷹睜眼瞧了他一眼,又氣定神閑閉上眼睛地打盹兒。
“別偷懶,熬鷹好玩著呢,而且振飛頗通人性,能做它的主人是一大幸事!”蘇行止毫不吝嗇對他這頭愛寵的夸獎。
振飛,振翅而飛,我每每聽到蘇行止給它起的名字,腦海里冒出來的只有“真肥”二字。說真的,蘇行止能把一頭蒼鷹養的跟老母雞似的也是很有本事。
那渾圓的身軀,一天到晚睜不開的眼睛,若不是某天在蘇行止百般逗弄下它展翅飛了幾丈高,我真的覺得它跟那翱翔長空的蒼鷹沒有半點聯系。
蹲著太累,我索性坐到地上。開口問他,“怎么樣?今天有沒有見到柏清?”
我是被禁足了,蘇行止沒有啊,頂著為父皇辦事的名號在外四處游蕩,天天去涵苑撩撥柏清。
他不說話,抓了一把碎肉干默默地喂鷹。見他這副模樣我就知道結果,樂的捧腹,“柏清又沒讓你進去?蘇行止你遜不遜啊?”
我恨鐵不成鋼擂了他一拳,“你說說你,這都十來天了,你連涵苑都進不去?那個巧舌如簧的蘇行止哪去了?”
他被我推搡得氣惱,悻悻道:“她怎么都不肯見我,我有什么辦法?”他說我斜了我一眼,“你以為你多能耐,柏嶼逛青樓去了你也沒法跟去監視啊!”
“我自然比你要強……”我的話生生卡在一半,我臉一陣白,“你,你說,柏嶼去逛青樓?你在騙我吧?”
“騙你干嘛?我回來的時候親眼見他去了攬月樓,估摸著這會兒還沒出來呢。”
我心下一沉,柏嶼,高潔出塵的柏嶼居然會去逛青樓,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來。
我捏緊拳頭,“沒親眼看見,我不信。”
“嗤!”蘇行止扯我,“去換衣服,小爺親自帶你去捉奸。”
“……”
半刻鐘后,鬼鬼祟祟的蘇二公子身后,跟著——大大方方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