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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鬧鐘設(shè)個……十點(diǎn)吧,記得叫我起床哦,晚安。」
秦狩把書放到床頭柜,也同他躺下。
「這就要睡了?」
「嗯……」
他聲音很小,聽上去就要睡著了,秦狩卻從背后抱住了他,左手肆意撫摸他的腰際,貼在他耳邊輕聲道。
「不做嗎?難得明天放假。」
林輝澄一下子睡意全消,他勉強(qiáng)偏過頭來,「你知道我們明天還有約吧?」
「嗯。」秦狩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著他的臉頰,「一次就好。」
林輝澄翻過身來,其實他心底也隱隱期待著什么,男人嘛,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那就來吧。」
聞言,秦狩用力堵住他的唇,林輝澄五指插入他發(fā)間,熱情地回應(yīng)著。
這個柔長又纏綿的吻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勾起兩人的情慾,不知不覺林輝澄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扒光了。
秦狩在他身上處處點(diǎn)火,一手做著擴(kuò)充的工作,一手玩弄著他的乳首。
「嗯……啊!」
秦狩親吻著他的肩膀、鎖骨,然后朝著脖子用力咬了一口,林輝澄痛叫出聲。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肯定留下明顯的牙印了。
「干嘛這樣?會被看到的……」
「有什么關(guān)係,明天去烤肉的人都知道我們的關(guān)係。」
「唔……」
林輝澄被他堵的說不出話來,雖然說是這樣沒錯,但也不能太招搖啊……
秦狩再度吻上那微嘟著的唇,兩人又是吻的不可開交。他擠進(jìn)第三根手指隨便弄了幾下便想進(jìn)來,巨大的陽物硬是頂進(jìn)那緊緻的蜜穴,林輝澄疼的嘶了一聲,拍著他的手臂讓他出去。
「還不行……秦狩,你今天是不是特別急躁?」
兩人已經(jīng)歡愛過很多次,他沒一次看對方這樣的,林輝澄總覺得他從一開始就急躁異常,現(xiàn)在居然故意表現(xiàn)的讓粗神經(jīng)的自己看的出來,想必有問一問的必要。
「沒有。」
然后他又這樣,像小孩子般鬧彆扭。
「你怎么了?」
林輝澄努力回想著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忽然,一個可能性閃過他腦海。
「秦狩,你不是在吃醋吧?」
秦狩表情僵硬了一下,沒有回答。
林輝澄眼睛一亮,驚喜的抱住他的脖子。
「秦狩秦狩!你是在吃醋吧!因為那群女……嗚啊、輕一點(diǎn)……」
秦狩用力頂了一下,疼痛讓林輝澄閉嘴了。
對方的三根修長的手指模仿著性器的動作緩慢進(jìn)出,那熟悉的感覺讓林輝澄難耐的扭了扭腰肢,動情之馀還堅持繼續(xù)追問。
「快點(diǎn)承認(rèn)……你是不是在吃醋?」
「……再問我就讓你下不了床。」
林輝澄知道他是認(rèn)真的,一下子不敢再問了,只好咕噥道,「真是的,干嘛害羞呢,坦承一點(diǎn)多可愛……」
秦狩露出一個迷人的淺笑,「你安靜一點(diǎn)我也會覺得很可愛的。」
林輝澄輕笑幾聲,在他嘴上啄了一吻。
秦狩套弄起他的玉柱,一面抽送按壓著那緊窄的通道。林輝澄有一段時間沒接觸性了,只覺身體敏感異常,慾火焚身。
「可以了……進(jìn)來吧。」
秦狩扶著自己昂揚(yáng)的慾望,溫柔又堅定的插了進(jìn)去。
「唔哇……」
那根碩大不管來幾次他都無法馬上適應(yīng),林輝澄強(qiáng)忍著異物入侵的不適,努力讓自己放松。
「我可以動了嗎?」
林輝澄大汗淋漓的點(diǎn)點(diǎn)頭。
他開始了淺淺的抽送,對方的緊緻讓他很難動作,他一手撩撥著林輝澄的分身,試圖幫他轉(zhuǎn)移注意力,待那甬道被打開的差不多,秦狩便開始了大力的征伐。
「啊啊啊……」
他把林輝澄的腿分開到極致,一個挺身用力頂了進(jìn)去,林輝澄發(fā)出一連串伴隨著痛苦的呻吟,那詭異的快感從尾椎一下子爬上腦門,讓他全身顫抖不已。
林輝澄感覺體內(nèi)那根巨大比平常更熱、更硬,而秦狩的動作也更狠、更猛,他克制不住的呻吟,抓住床單的手青筋暴突,彷彿全身都要散架了。
「啊、秦、秦狩,你慢一點(diǎn)……我受不了啊……啊啊……」
秦狩充耳不聞,啪啪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交合部位的液體都被他打成了泡沫。他望著林輝澄情動不已的模樣,兩眼有些發(fā)紅。
他居然就在秦狩猛烈的進(jìn)攻下直接被插射了,秦狩暫時停下動作,釋放完的他癱軟在床上喘息不止。
秦狩矮下身吻著他眼角,「你今天真敏感。」
「嗯……」
林輝澄軟軟地哼唧幾聲,連話都懶的講。
秦狩把他翻過身,改成了背位,再度朝那穴口擠了進(jìn)去。
「嗚啊……」
他感覺那根兇器變的更大了,整個肚子都被塞的滿滿的。就著背位,秦狩進(jìn)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他掰開那兩片臀瓣使得幽閉的穴口再無遮蔽的空間,他退出的時候甚至可以看到里頭粉嫩的內(nèi)壁,伴隨著乳白的液體涓涓地往外流。
林輝澄的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往前,他乾脆趴到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的抬起,任由對方侵犯。
窄小的甬道在他大開大合的動作下被徹底的打開了,兩片雪白的臀瓣都成了艷麗的粉,秦狩狂風(fēng)暴雨般的抽送彷彿永無止盡,那瘋狂滋長的妖異快感從背脊一路爬升,林輝澄感覺精神都要分裂了,他的呻吟連同理智,一起被秦狩撞的支離破碎。
「哈啊、啊、啊、啊!」
他被插的兩腿直打顫,玉柱頂端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就這個姿勢抽插了百馀下,秦狩悶哼一聲,幾次猛烈的進(jìn)出后,在他體內(nèi)釋放了出來。
他射了半天才射完,那高熱的觸感讓林輝澄感覺自己被燙傷了。
秦狩把性器退了出來,那合不攏的蜜穴在空氣中瑟縮著,濃稠的精液一點(diǎn)一滴流了出來,弄濕一片床單。
「呼……」
林輝澄脫力的趴在床上,閉眼就想睡。
秦狩拍拍他潮紅的臉蛋,「清一下再睡。」
「你清……」
這兩個字聲音小的跟蚊子拍翅膀一樣,秦狩沒辦法,只好用紙巾給他全身擦了一遍,全程林輝澄的身體軟的跟泥巴一樣,大概是真的睡著了。
搞定之后,秦狩挨著他躺下,望著對方平靜的睡顏,身心靈都得到了至上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