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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離去的腳步聲,林輝澄想著他大概是給自己找吃的去了,那二樓現在不就沒人管著他了嗎?
他心中一喜,立刻開始思考自救的方法。
他把屋內可以用的東西都翻了出來,只找到幾支牙刷、牙膏跟牙線棒。
他拿牙線棒試圖轉開浴室窗戶的鎖,無奈牙線棒太粗,他搞了半天鎖還是穩穩的不動。
這時他聽到門外有人在喊他,他趕緊出去了。
「我開門了,站到門后兩公尺,不準亂動。」
看保鏢交代的這么仔細的樣子,林輝澄好笑的想,難道自己這副身子打得贏他?
不過他還是乖乖照做了,那保鏢只把門開了個縫,隔空把紙袋拋給了林輝澄,他打開一看,里頭全是速食。
保鏢關上了門。
林輝澄聳聳肩。好吧,看來這是他這幾天的糧食了,還算不錯啦。
撲鼻而來的香氣讓他食指大動,他三兩下吃完了漢堡跟薯條,把飲料也解決了,當他心滿意足地躺到床上準備就寢,卻老覺得壓到了什么東西。
他把棉被掀掉,發現是一根黑發夾落在了床上,他可不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難不成是秦彩掉的?
真的是天助我也!
林輝澄小心地藏好了發夾,下定決心一定要逃出這鬼地方。
*
就是在被綁架的這時候,林輝澄睡得依然安穩,那保鏢每兩個小時會進來房間看他一眼,眼見這時間都過午了,床上睡得七葷八素的人兒還是一點甦醒的跡象也沒有。
「老大,他還沒醒。」
「還沒醒?」
秦彩詫異完又覺得這好像沒什么好驚訝的,這二貨都有心情給綁架自己的人做水晶指甲了,在別人家白吃白住又算得了什么。
她揮揮手讓保鏢繼續看著,自己翹起二郎腿,抱著零食看電視。
林輝澄醒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左右。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握著左手腕,上頭綑綁的紅痕還沒有完全消去。
他也很驚訝自己居然睡了這么久,肩膀都有些痠痛了……
「哎呀哎呀,嘖嘖嘖……痛啊。」
他像老人一樣慢吞吞爬了起來,駝著背進了浴室。
睡了太久,反而會有種愈睡愈累的感覺,他洗完臉,眼睛都還沒能完全張開。待他踏出浴室,赫然發現門口多站了一個全身黑的人,當場嚇得睡意全無。
那保鏢像機器人一樣提著紙袋。
「給……給我嗎?」
那保鏢一語不發,他只有自己走了過去,里頭裝著跟昨天一樣的漢堡。
說起來林輝澄也有點餓了,他坐到床上嗑起漢堡,那保鏢就直勾勾盯著他看。
林輝澄食之無味,那強烈的目光讓他愈發焦躁,他努力想忽視那道視線,但對方完全沒有要移開的意思,他索性也轉過頭來,跟那保鏢大眼瞪小眼。
漢堡都吃一半了那保鏢還是一點人的氣息也沒有,加上他又戴了墨鏡,林輝澄連他有沒有眨眼都不知道。
林輝澄無聊的慌,放下吃到一半的漢堡,爬到保鏢身邊舉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呦呼?」
「……怎樣?」
這感覺就像是投錢給街頭藝人,他們就活了過來一樣。林輝澄笑笑地看著他,「你站好久了,坐一會兒吧。」
那保鏢冷冷地看著他,林輝澄被那漆黑的墨鏡盯著,有股要被吸進黑洞的感覺。
「快吃。」
保鏢用下巴指了指被他拋棄的漢堡。
林輝澄無趣地坐回床上,乖乖把飯吃了。大姊頭不正經,可不代表她身邊的人都跟著不正經,不過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在他眼里全都是神經病。
確認他不會餓死后,保鏢便退了出去,林輝澄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
現在已經下午三點了,秦彩說過今天秦狩要是再不出現,自己就會被做掉,他可不能全指望秦狩,如果他真來了,結果他們兩個一起被斃了,那可真是最糟的結果了。
林輝澄握著昨晚撿到的發夾,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