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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跟隨都沒有用嗎？那我們一個個找？f的身體還好嗎？」

這些問題沒有一個能回答，漸凌也很頭痛，游戲?qū)嵲谔罅耍?dāng)時找f就花了很久的時間，現(xiàn)在讓她再找一次……

「凌凌，有沒有什么你覺得他可能會去的地方？」韓祺重新組織語言，「我重新問，你們之前還去過哪里？他有沒有可能去？」

「去過飛雁城的雙生副本，還有比武場，跟舞妓副本，其他都是飛雁城上的城鎮(zhèn)里，機(jī)率比較低。」

「那凌姊，我們分頭找？這樣比較有效率。」

漸凌同意了這個提議，「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你讓韓祺跟你一起。」

「放心啦凌凌，有我在她不會有事。」

漸凌分配了一下行程，他們兩個沿著城鎮(zhèn)找，她則去副本看看，途中她順便發(fā)訊息給歸燕，讓她幫忙注意后就出發(fā)了。

飛雁城是真的很大，她繞了好大一圈甚至勉強(qiáng)自己去跟玩家交談，惹得各路玩家受寵若驚，以為她們劍圣被盜號了，后來紛紛上世界頻道感嘆：那個f到底是何德何能讓她們劍圣這么著急？

副本里沒有，行人也沒有看見，韓祺那邊也傳訊息來說沒有，漸凌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她接著問：『你覺得游戲出bug的期間影響到f，會不會連帶影響了記憶。』

『……』韓祺那邊沉默許久，『不得不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可是那怎么辦？如果他想起來了，會不會當(dāng)場崩潰啊？』

『這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你有沒有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從大學(xué)期間到你們開工作室，任何瑣碎的事都可以。』

『我想想……啊！當(dāng)時阿飛看到高家破產(chǎn)的消息很驚訝，高家有他認(rèn)識的人嗎？』

『高家……高承軒！對！他父親提過這個名字，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人。』

可是沒用，高承軒跟顧言飛就算認(rèn)識，也沒辦法推理出他可能會去哪里，問題又回到原點(diǎn)。

『我知道了！凌凌！找人！找npc！阿飛偷偷給npc加了性格系統(tǒng)，這是后來公測的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的。如果這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那么很可能存在于游戲里。』

『我知道了，你們也時刻注意。』

f是npc，高承軒她記得是高家公子，姜家跟高家沒有商業(yè)往來，她也不太清楚。但依稀記得，高家似乎殞落了，所有人不知所蹤，但掌門人自盡。如果是這樣，母子可能也……

漸凌頓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直接往飛雁城的監(jiān)獄前進(jìn)。她一路狂奔，總算到了門口，果然看到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f跟npc的長相有些差距，站在一群npc中特別惹眼。

「f！」

漸凌喊他，此刻跟隨系統(tǒng)才恢復(fù)正常，她再次感受到這個人，可事到如今一點(diǎn)意義也沒有。f似是沒聽見，漸凌走過去拍了他一下，「f？」

他終于轉(zhuǎn)身，那張臉不再是系統(tǒng)默認(rèn)表情，他的神情依舊冷靜，卻讓漸凌感到毛骨悚然，「f？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f在哭。他沒有表情，眼淚卻止不住，不斷往下掉，他自己似乎也不明白為什么，他終于看向漸凌，語氣里充斥著茫然：「漸凌，我做了一個夢……」

「什么？」

「我夢到一個人，那里不是游戲世界，應(yīng)該是現(xiàn)實(shí)。其實(shí)我以前就看過他，可我一直不知道他是誰，我為什么會看見他。而在今天，我知道了他的名字。」f一字一句緩緩啟唇，「顧言飛，他叫顧言飛。」

「你──」

「漸凌，顧言飛是誰？」

f笑著，卻比哭還難看。她總算碰上最不想碰上的事，f問她誰是顧言飛，而她無法回答。彷彿回到顧言飛「身殞」那天，氣氛降至冰點(diǎ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