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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沒有繼續和她談論這件事情而是問她知不知道他們珘玥國的中秋慶典，月語一聽到慶典又亮起興奮的目光問「吃的？」

「你只關心吃的嗎？」慕容白對她只對吃的感興趣哭笑不得。

「不然呢？中秋是要做甚么？」

「啊？你們巫族不過中秋嗎？」

「我只知道過幾天月圓之日是我們天女最虛弱的日子。」

慕容白露出惋惜的模樣后又說「那天我帶你見見中秋慶典吧。」

「好啊，可是這么大的日子不用回宮中嗎？」

「我已經向父皇說那天不回宮了，反正我也沒母妃了。」

那個時候月語只記得慕蓉白眼神中流轉著一絲絲的光芒，既像是月又像是繁星中的流星一樣光彩奪目卻讓人感到一股傷痛。

在中秋的節日里珘玥國的人民會販賣月餅和天燈，四處都有人點著燈籠讓夜晚不再黑暗。

月語拿著慕容白給的月餅問「這是甚么？」

「月餅。」

「真奇怪，為甚么要叫月餅啊？」

「因為今天是中秋，是月亮最圓的時候啊。」慕容白掰了一小塊塞進月語的嘴里，對著她笑著說。

月語好奇地看著市集上的人問「這天到底是為了慶祝甚么？」

「這天除了祭祀月神外也是和家人團聚的日子，和家人吃著月餅賞著月一家團圓和樂。」

「一家嗎......」

慕容白帶著月語來到西湖邊彈奏著一首曲子，他對著西湖上的月亮說「從我娘離世后的每個中秋我都會來這里待著，想著皇宮內的歡樂和我娘在地牢中的凄涼，有多么諷刺。」

「所以你到底還是恨他的？」

「是啊，是恨他卻不愿意讓他遺忘。」

月語沒有再說話而是靠在他的肩膀上閉眼，他們都是同一種人，為了在這世界上努力存活而放下血海深仇的人，明明看似強大實則內心卻無比脆弱的人。

一白一粉就這樣在西湖旁靠在一起聆聽這安靜的時刻，本來是兩個世界的人突然一瞬間交會在一起變成了這美麗的場景。

月語和慕蓉白將天燈放到了這片黑夜中，想將自己唯一的亮光寄託在黑暗中。

他們送走了天燈后不約而同地微笑著，月語說「明年你還是要陪我過中秋。」

「好，下次帶你去別的地方。」

「打勾。」月語向他伸出手來，任性的說。

慕容白敲了她腦袋后也伸出手指來勾住，「幼稚。」

「一點也不幼稚，這是重要的儀式！」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