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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青讓出位置，讓她可以坐在清瞳的身旁。

「如果說，用盡心機讓她愛一個人又讓她恨一個人的，也只有你了。」

「喔？小姐何出此話？」

「雖然我沒什么情愛經驗，但是眼神中我還是能看的出來。」

淵青如同被說眾一般，心有些慌了，這么多年他以為他隱藏的很好，可是月語的一句話，似乎打醒了他。

「我知道你沒有傷害任何人，但我不明白…」

「因為我還是蘇芳的孩子，更是蘇芳的守護之狐，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讓她愛我…」

月語很無奈的看他一眼，對于別人的感情她實在沒興趣，但是礙于這段感情關于自己的朋友。

「如果我有一種藥，可以讓她忘了一切，你會怎么做？」月語將手心打開，手掌上放著一粒丹藥。

淵青二話不說想搶下，但月語往后退，握緊了丹藥。

「給我！」淵青立刻奔上去，發了瘋似的追著她。

月語直接毫不留情的將他踢倒，并且用巫術定住他。

「承認愛她你做到了，但你卻裝作可憐人，想放手又不放手，你是真的愛她嗎？」月語蔑視著他，走到他的面前。

她攤開手掌，丹藥化成了一塊石子，淵青的表情甚是難堪。

「還有，假如真有這神藥，她忘了一切，但她有天想起了…她會快樂嗎？你仔細的想想，清瞳是怎樣的人？」

月語將他的定術解開，冷冷的看向他，她不想再看見清瞳為了受盡折磨，玄諾讓她放棄妖神之位，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淵青無力的跪在地上，傷神的說「那…那我該怎么做？才不會傷害她…」

「你那么愛她，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淵青凝望著清瞳，淚水滑落于嘴角，他心中的痛苦不知道如何能解？最后會不會又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