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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只聽青漣又這么說道……
「因為他知道:即便你只是傻愣在那、不特意做什么,僅僅是如此……也足以讓我打起精神了。」他說,面上溫柔的表情,令人如沐三月的春風。
墨弦夜并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厲害。
不過,若青漣是那么認為的話,那他想要就這么一直、一直的陪伴著他。
想要沉浸在這陣溫煦的春風里。
在這世上,既存在著失去的悲痛,便會有新生降臨的喜悅。
經(jīng)過一番努力之后,墨黎嫣不負眾望,產(chǎn)下了一顆渾圓飽滿的玄武蛋。
這顆蛋的大小,可比承裝著墨弦夜的那顆還要大得多了,足見生產(chǎn)時的艱辛。
「真期待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孵出來。」墨弦夜輕輕的戳了戳安放在床架上的玄武蛋。他望向一旁的青漣,問:「吶,當哥哥是個怎么樣的感覺?」
「不知道。」青漣回答得很乾脆。
「怎么會不知道呢…你不是有個妹妹嗎?」對于青漣的回答,墨弦夜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漪漪她挺獨立的,平時在族里,我們大多是各忙各的,沒有太頻繁的來往。比起她出生前,我并沒有感到太大的不同。」青漣坦然道。
事實上,也不能說他們家族關(guān)係過于冷漠。
只能說對這些力量強大的靈獸們而言,親族間的聯(lián)系,本就普遍沒有人類那樣的緊密。
同一家的尚且都如此了……所以赤霓裳才會覺得:青漣與墨弦夜之間的親密情感,可謂相當奇葩。
「這樣啊。」墨弦夜點點頭。他復(fù)又看向了床架上的玄武蛋,「不過我還是覺得,若身旁沒有個伴陪著,還真是挺寂寞的。」
他不禁思忖著:能不能效仿他與青漣那時那樣,找個靈獸蛋在旁邊擺著……
正當他想著,能不能據(jù)此向青龍族或朱雀族提出建議時,房門外又是金光一閃。
第三次碰到這天界傳令,青漣與墨弦夜對太白金星那突然就冒出來的仙童,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因為先前在晚宴上的變故,青漣才偶然得知:這位傳令仙童,竟是由太白金星的部分靈識所化,其在忠誠的承接命令的同時,卻也有著自己的意志。
只能說那些高階仙神們會玩的花樣可真不少。
「墨弦夜大人,不知您近日是否安好?」仙童恭敬的問候道。他又望向一旁的青漣,「青漣大人,方才在幽禁之森里沒見到您,我就猜到您肯定也是在這了。」
對于這老是混在一起的一龍一龜,仙童亦是早已見怪不怪了。
傳達的仙令,是先前早料到應(yīng)該會有的一件。
——前去封魔陣的陣心處,協(xié)助仙神們一道查看陣法逆行的狀況。
距離先前的那場晚宴后幾日,青漣與墨弦夜又再次見到了四靈中的另外兩位伙伴。
「好久不見啦!聽說黎嫣夫人平安生產(chǎn)了?」見到墨弦夜,赤霓裳關(guān)心的上前問候道。
「是的,母親和蛋的情況都相當安好。」見到赤霓裳,墨弦夜不由得又想了方才的那個靈獸同巢計劃,「對了,在你們族里,可有什么剛誕下不久的朱雀蛋嗎?」
赤霓裳:「?」
還沒等赤霓裳弄清楚,墨弦夜究竟想要朱雀蛋去做些什么,便見負責查看封魔陣的神官們,已經(jīng)到齊了。
文淵:「好了,諸位大人,現(xiàn)在就請你們好好感應(yīng)下陣術(shù)周遭的靈力流動吧!」
眾仙靈們,眼下正站在先前青漣等人曾到訪過的,那個位于蔚河鎮(zhèn)邊界的校場。
但見以文淵為首的幾位神官,正朝著地面上的陣術(shù)注入靈力,使它顯現(xiàn)出來。
這回,有了幾位對四屬之力相當敏銳的靈獸協(xié)助,文淵很快就看出個所以然了。
「照這么看來,果真是陣法逆行沒錯,不過……」文淵手持狼毫在一卷書冊上寫些什么,模樣看起來相當苦惱。
赤霓裳:「不過什么呢?」
「不過,若是因為女夷大人施計,才導(dǎo)致了陣法逆行,那么在她死后,這陣法逆行的狀況,也應(yīng)該要逐漸恢復(fù)才是……」文淵的面色一沉,「可眼下,它非但沒有任何恢復(fù)的跡象,反倒是繼續(xù)在擴大呢。」
赤霓裳:「咦?」
聞言,一旁的白珩也有些焦躁了,「你是說,這陣術(shù)還有可能再繼續(xù)吞人嗎?」
「是的。」文淵說道:「若就這么放任不管,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性。」
「我去他……」一臉不爽的白珩獨自踱到一旁罵臟話去了。
青漣:「文淵大人,你可知道會是何種原因,導(dǎo)致了這樣的結(jié)果?」
「我想了想,眼下最大的可能性也只有一個了。」文淵望向青漣,「青龍大人,你可記得女夷大人曾說過:她在魔界里有個力量不亞于四兇的手足?」
青漣點點頭。
正是因為女夷想要自封魔陣的封印中釋放那位手足,才會導(dǎo)致后續(xù)的種種事件。
沉吟了一會,文淵又道:「我懷疑,正是他利用了魔界那兒與陣術(shù)的連結(jié),繼續(xù)影響著陣法運行。」
聽到這里,赤霓裳也想起了,有關(guān)其先前對陣術(shù)的相關(guān)說明。
想必那便是封魔陣的另一個「面」了。
白珩正好也在此時踱了回來,「說這么多做啥呢?直接說說該如何解決吧!」
「真要說起來,要阻止的方式也挺簡單。」文淵兩手一攤,「找個人去魔界,把那株影響陣法運行的魔花給鏟了,如此一來,陣術(shù)自然便會恢復(fù)了。」
聞言,白珩的神色也不禁平復(fù)了下來。
對他而言,能靠武力解決的事情,都算是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