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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可以接受繼承人心悅一個男人,卻不能接受一個毫無根基的寒門中人,那么難道到了那時候,我一邊和他濃情蜜意,一邊另娶良門好女,和他一刀兩斷么?”
虞喬眨了眨眼,把眼中滾燙生生逼了回去,他想起楚寧玉那天說的,什么是愛情呢?
你非他不可,不是他就不行,哪怕再有千千萬萬個和他相似的人,也不會再和他一樣了。
明明,比阿昭相貌出眾的人有很多,身材更合他意的也有不少,可是都不是他,當虞喬病中睜眼,看到男人坐在他身邊,在桃林中,為他摘下一朵桃花,甚至更早一點,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種奇妙的吸引力就早早決定好了一切,虞喬注定會被這個人吸引,被這個來歷不明,前途未知的男人深深迷住。這是不是蒼天刻意開的玩笑?他明明相貌堂堂,心機深沉,手腕了得,卻躲不過這一場情傷。
阿昭是個非常驕傲的人。這樣的人,不會允許自己在見不得光的境地,就算他能接受,虞喬也說不出口,要怎么說?我心悅你,卻不能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
這種話,只會氣得他拂袖而去吧。
既然注定不能有結果,那么一開始就不應該有開始。
虞喬倒滿了一杯酒,一口飲下,琥珀色的酒液從他光滑白皙的脖頸滾下,引來了旁觀者關于虞一郎好酒量的贊嘆。白少謙有心想勸兩句,余光卻看到一人進來,立刻來了精神,拍了拍虞喬的肩膀示意他抬頭。
虞喬不耐煩地抬眼,卻正正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一個怔愣,下意識道:“你怎么來了?”聲音里的驚喜幾乎呼之欲出。
阿昭的心情好了一點,他道:“怕你回去的路上不安全,來接你。”
虞喬的嘴角揚起,正想說什么,卻神情一頓道:“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吧,下次你不用來了。”
阿昭眼神沉了下去,道:“你見都不愿意見我?”
“我和少謙兄有話要說,不可述于他人。”
白少謙:……
他艱難地和阿昭對視,確定自己從那雙眼中看到了蓬勃的殺意,但作為一個知心好友,他能怎么辦呢?盡管他不贊成虞喬的處理方法,可在虞喬允許之前,他不能也不應該向阿昭說明情況。
于是——“虞弟所言既是,還請昭兄暫避片刻,等我們交流完畢,我會和虞弟一同回去。”
白少謙:我的鍋!我的鍋!都是我的鍋!往我身上甩鍋啊!!來啊!!!
哪怕他的心理活動十分激烈,表面上依然一派鎮定,從容不迫,從這點來看,他能和虞喬成為知心好友,藍顏知己,不是沒有道理。
阿昭盯著白少謙看了片刻,并沒有看到他背上的鍋,只覺得此人實礙眼,偏偏虞喬為掩飾緊張,還握著白少謙的手不放,男人簡直要氣炸了!
就在這氣氛僵持的時候,這次宴會的主辦人,汪家汪言走過來笑道:“一郎怎么在這里偷閑?為何不來和大家一同商論探討?莫非是酒水不合胃口,這倒是我這個主人的過失了。”
他無形中救氣氛于水火之中,虞喬起身道:“沒有這回事,我這就過去。”
白少謙作為書院學生,也過去了,步伐如飛。
阿昭面色陰晴不定了片刻,隨后。
宴上的學生熱情歡迎了他們的到來,他們正在討論的話題好巧不巧,正是當今皇室。
當今皇室根基淺薄,上位時間太短,難以服眾。皇上已經年老病衰,所以此次討論的主要人物是皇太子。
這位太子,是個比他爹還狠的主兒,上位之前就以極其強硬狠辣的霹靂手段控制了趙州一帶,將那里的幾大世家屠了個干凈。世家與世家之間連氣同枝,唇亡齒寒,對太子的評價可想而知。
比如。
“聽說他有八只眼睛!三條手臂!一手刀一手劍一手狼牙大錘!咚咚一下,全是肉泥!”
“這算什么,他還吃小孩!我表哥二大爺隔壁鄰居兒子對象親眼看到的!一天吃一個,眼睛都不眨!”
“你們都太膚淺了!懂個ball啊!我聽說他龍精虎猛,夜御十女!連三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簡直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