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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著婼妃坐著電梯上六樓,沿著走廊到張教授的辦公室,小任就進去和他說了幾句話,留下我一人站在門外跟婼妃乾瞪眼。
婼妃看著我笑道:「學姐是學長的女朋友吧?」
沒料到她會跟我搭話,我愣了一下,「啊?」
「原來學長喜歡這樣的女孩。」
我尷尬地雞皮疙瘩都要掉出來了,只好乾笑了幾聲。
她不以為意地說起往事,「以前有好多人追求學長呢,可是學長都不屑一顧。」
小任長得好看,喜歡他的人多,倒也不稀奇。
驀地,她俏皮的一笑,「我也是其中一個喔。」
我頓了頓,難不成這女孩是我和小任故事中的那種女配角嗎?我所熟知的漫畫和小說里,通常都會有個男二或女二。通常女二如果不是玩弄心機的綠茶,就是溫柔可人的傻白甜,那我面前這位美麗的小姐,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是僅憑她的名字、外表和穿著,我?guī)缀蹙鸵卸ㄋ乔罢吡恕?
我點頭表示我知道了,她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跟他沒事的,也沒多少交集。」
誰知道有沒有事呢,你是他直屬啊。而且,沒事的話,你跟我說干嘛?
「而且學長在我們系可是出了名的……」她還沒說完就先笑了出來,過一會兒她才說她笑什么。「六根清凈,不近女色的活菩薩。」
說完還裝模作樣的雙手合十。
基本上和李斌描述的一模一樣,小任高中時就是那樣,不過這種時候還是很想吐槽李斌,都已經(jīng)讀男校了還要什么女色?這個死收割機,方圓十里不留母狗的花心王子。
小任在這時走了出來,看了我一眼,笑了,「聊得不錯啊。」
「還行吧。」我回以一笑,其實我很想翻個白眼送他,因為他這個直屬學妹真是古怪到了極點。
和古怪的婼妃學妹道別后,小任就拉著我到學校附近去吃吃喝喝了。
我這個人吧,生性懶惰,也不怎么愛逛街,看見成排的衣服店只覺得暈,于是跟小任在附近的冰果室買了一碗剉冰來吃。吃到一半的時候,小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后臉色鐵青,接著就抓著我回家了。
他肯定心里有事,不然不會一整路悶聲不吭,而且導火線就是那通電話。
他一進門,就將鑰匙丟在鞋柜上,逕自走進房間。
我跟著他身后進去,沉不住氣地問道:「你在生什么氣?」
我當然知道他在生氣,他就算沒表現(xiàn)出來,那個表情我還是一看一個準。
他不答反問:「你和相親那男的是不是還有聯(lián)系?」
我怔了怔,不敢置信地盯著他好看的臉龐。居然這種時候還跟我問起那人的事。
「啥?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都斷乾凈了嗎?」
他悶哼了一聲,斬釘截鐵地道:「那就是沒斷乾凈!」
這混蛋……他憑什么質(zhì)疑我?
我心下憤然,「你別光說!拿證據(jù)來!」
他嗤之以鼻,「你們吃個飯都能碰上,要什么證據(jù)?」
我愣了下,「你、你怎么……不對!那只是湊巧!」
他怎么會知道的?那天只有我和米嘉在場啊……米嘉……這個臭三八!那通電話肯定是她打來的!她鐵定又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跟小任添油加醋了一堆子虛烏有的事!死的能說成活的、假的能說成真的!雖然我自認行得正坐得直,但讓她這么瞎攪和,我就是跳到黃河也未必洗得清。由此可證,所謂的鍵盤俠,只消出一雙手,分分鐘能把明星藝人給撂倒。而這死米嘉的嘴就如同那鍵盤俠一般害我不淺!
他間間地說道:「哦,這么巧他也回高雄?你們還在一間餐廳吃飯?」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那……我那天約的是米嘉,你知道的。」
他沒好氣地說:「我當然知道,是她告訴我的。」
我氣得差點跳起來,「我就知道!你從以前就只信她說的話!」
他冷聲道:「你別扯開話題。」
「你心虛!」
「賊喊捉賊。」
「你才是賊!你還說我!我都還沒說你學生給你遞情書的事……」話一出口我便后悔了,我怎么能在這種時候提起這種事?
他看著我,沒有太多驚訝,「你怎么知道?」
「我不僅知道,我還看見了。」
他雙手環(huán)胸,冷靜地說道:「你如果看見了,你應該知道我把那封信碎了。」
我愣了愣,「……啥?你丟碎紙機了?」
他點頭。
「為什么?」
「還是你希望我把它拆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