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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條幸子將所學部分刀法展現出來,待到她香汗淋漓,氣喘吁吁,這才將刀重新收回,轉過身來看向凌天霄,似是等待他的回應。
凌天霄瞧了她半晌,微微一笑道:「東瀛刀法名不虛傳,真令我大開眼界。」
北條幸子沒興趣聽這恭維之詞,她雙目一凝,直截了當道:「我已履行了我們的約定,你也該兌現諾言了,你要如何救我大哥?」
凌天霄摸了摸鼻子,故作訝然道:「我幾時說要救他了?」
北條幸子當場一怔,臉色立變,本來美麗的秀眸露出寒芒,怒道:「你竟敢騙我!」
凌天霄灑然一笑道:「彼此彼此,你不也騙過我?」
北條幸子咬牙切齒,忿忿道:「好,我算是記住你了。縱使今生我殺不死你,我作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語畢,她正打算自刎之時,凌天霄搶先出手,扔出捏在手中的一顆石子將她的利刀拍落。
凌天霄聳了聳胳膊,露出苦笑道:「我方才是說笑的,你切勿尋死。」
北條幸子半信半疑地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凌天霄撓了撓鼻子,淡然一笑道:「這里天冷,你又流得滿身汗,我知道這附近有一處溫泉還不錯,不若我們先移去那里。」
北條幸子咬了咬嘴唇,耐不住性子道:「不必了,你有話就快說。」
凌天霄瞥了她一眼,笑道:「你若不去,那我便不說。」旋即,她不顧北條幸子的叫喊,逕自轉身離去。北條幸子明知他在吊人胃口,卻又拿他沒轍,只得緊跟在他身后。
過不多時,兩人來到一處溫泉。北條幸子游目四顧,倏地停下腳步,語氣有些不悅道:「溫泉已經到了,現在你總可以說了吧?」
凌天霄氣定神間道:「既來到溫泉,那又怎能不下去一趟呢?」話聲方歇,他已褪下衣衫,露出大塊結實的胸肌,全身赤裸游入池中。
北條幸子目露訝色,別過俏臉,眉頭大皺,既赧又怒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凌天霄露出微笑道:「你若要與我交易,那便要坦誠相見,否則彼此各懷鬼胎,又怎能把條件談妥呢?給你兩個選擇,要不下來,要不離開。」
北條幸子呆然半晌,不知所措,自從遇見凌天霄之后,她完全掌握不住他一舉一動,任何看似唐突的行徑,在凌天霄身上都會發生,令她大吃不消。她臉色一沉,本想就此離去,但一想到交易尚未談攏,不得已只能硬著頭皮下水。她褪下黑色勁裝,潔白無瑕的身子,一覽無遺展現出來。
北條幸子驀地遁入水中,本想藉此掩蔽身子,孰料溫泉僅至她的纖腰處,她無奈之下只能雙手捂胸,既急又氣道:「我先警告你,你若有非分之想,我定不會輕饒你。」
凌天霄灑然一笑道:「我若真想對你不軌,你又能怎樣?」
北條幸子大駭道:「你、你說什么?」
凌天霄瞧她語氣顫抖不定,面色瞬間蒼白,苦笑一聲,補話道:「你放心好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對你怎樣,我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還望姑娘見諒。」
北條幸子冷然道:「瞧你說得心不甘情不愿,彷彿是我逼你這樣做的。」
凌天霄雙手一舉,拊掌大笑道:「不錯,確實是如此。」他頓了頓,續道:「我知道你們忍者身上服飾,多半藏有機關暗器,所以我只能想辦法讓你寬衣解帶,避免你另有所圖。這樣說好了,你捫心自問,難道你方才沒有想以此逃跑嗎?」
北條幸子抿起薄唇,似是被他說中了一樣,不敢正眼瞧他,連忙岔開話題道:「好了,我人也來這里了,你究竟想怎樣快些說出來!」
凌天霄聳肩一笑道:「我當然可以答應你,也能放你大哥一條生路,但你要如何報答?」
北條幸子不解道:「我不是將演練招式讓你瞧了?」
凌天霄不以為然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使錯好幾招嗎?單憑這點,你的誠意儼然并不充分不,我直說了吧,我要知道你們與絕刀崖之間來往的細節。」
北條幸子冷哼一聲道:「你與其在這坐地起價,不如先說說要如何救我大哥。你光手下留情放走他沒有用,因為他失手多次的話,依然會被師父處死。」
凌天霄沉吟半晌,問道:「你師父比你們厲害嗎?」
北條幸子白了他一眼,肯定道:「我師父比我們厲害許多,你未必是他對手。」
凌天霄大笑道:「那這樣正好。」北條幸子聞言一驚,正在納悶之際,凌天霄續道:「此事尚須你協助,你必須用激將法讓他以為我瞧不起他,從而迫他親自出馬。」
北條幸子不解道:「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凌天霄淡然一笑道:「此事十分簡單,也合乎常理,倘若他與我正面交鋒敗下陣來,那他根本也沒臉再讓你大哥前來刺殺我。」
北條幸子面色一沉道:「你難道不怕死嗎?我可不是在開玩笑,我師父非常可怕,他殺了很多自以為能勝過他的中原高手。」
凌天霄夷然無懼,雙目灼灼,欣然道:「那我更該與他一見,而且避無可避。」
北條幸子問道:「你真不后悔?」
凌天霄露出自信神情,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北條幸子凝視他片晌,嫣然一笑道:「你雖說得正經,但君子一詞似乎與你不搭,莫非中原的君子均會強迫未女子陪浴?」
凌天霄笑道:「東瀛之人慣于恩將仇報,我也是初聞。」
北條幸子聽他翻舊帳,咬起薄唇,正打算反唇相譏之際,忽然想到什么,說道:「對了,你應該拿劍在我身上劃上幾道傷痕,這樣我師父才會相信。」
凌天霄大皺眉頭,搖頭苦笑道:「要在你這美人身上劃出傷口,我于心不忍。」不等北條幸子答話,他驀地抄起她的纖腰,湊到她圓潤的耳珠旁,輕聲道:「我知道有一種烙印,不會留下永久性疤痕,但會令男人恨得牙癢癢。」說完,他輕咬了北條幸子的玉頸,慢慢移下,滑過鎖骨,最后到了香肩,均被他留下紅色咬痕。
北條幸子被他弄得舒麻,既羞又赧,不知該如何應對他。凌天霄猛然抬頭,吻上她的唇,旋即分開寸許。北條幸子面色潮紅,羞怯道:「你太霸道了。」
凌天霄輕拍她的粉臀一記,退后幾步,笑道:「趁著天色未亮,你趕快回去吧,不過記得裝成狼狽不堪的模樣。」
北條幸子剛被他挑起春意,突然又被他拒于門外,登時一臉錯愕。她默然片晌,低下連耳根子都紅透的俏臉,快步上岸,穿回衣服后匆匆離去。
凌天霄返回客棧,本以為上官仙早已入睡,鑽入被窩的時候,上官仙睜開眼道:「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你不是去鬼混了吧?」
凌天霄暗自驚呼一聲,老臉一紅,尷尬道:「你怎么還沒睡?」
上官仙白了他一眼,淡然道:「一個人鑽進你的被子里,就算真睡著了也會醒,你當我是這么沒警覺心的女人嗎?」
凌天霄握住她的腰,笑道:「聽你這么一說,那我就放心多了。」
上官仙輕捏他作怪的惡手,嗔道:「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尚未說你去哪了。」凌天霄不想瞞她,無奈之下只好全招了。上官仙聞言一懍,皺眉道:「你怎么這么衝動,這些東瀛忍者所學之術以伏擊暗殺為主,你要是一個不小心,那是如履薄冰。」
凌天霄訝然道:「你不怪我與她糾纏嗎?」
上官仙仰起俏臉,聞言嘆道:「我就算怪責了,你又肯聽嗎?」正當凌天霄心中一驚,想要道歉之際,上官仙伸出纖手抵住他的唇,嬌笑道:「我跟你說笑而已,你不必擱在心上。其實你有過幾個女人,我根本不在意,我只希望你心中有我便足夠了。」
凌天霄不禁皺眉道:「你當真不在意?」
上官仙偎在他懷中,戚然道:「若說完全不在意,那也未必,只是我身子羸弱,你又是正值年輕氣盛,我總不能這般自私。況且我無法生孕,也不希望你為此絕后。」
凌天霄聽她這么一說,更是歉疚不安,心想一定是自己給她的安全感不夠,才讓她這般胡思亂想,擔憂自己會棄她而去。凌天霄輕撫她的臉蛋,吻了她一口道:「你放心好了,無論我有過多少女人,我心中永遠有你的位置。」
上官仙噗哧一笑道:「女人最愛吃醋的,哪怕只是謊言,你應該回答只歡喜我一人。」女人也有佔有慾,當然希望另一半只愛她一人,可是即便是她爹上官少陽這種名聲顯赫之人,也難免有風流史,她自是不會把凌天霄當成癡情人,永遠只看著她一人。
凌天霄不知上官仙這是肺腑之言,還是以退為進,欲擒故縱,總之他是認栽了。他心中燃起一股情熱之火,暗自發誓要保護好她,絕不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上官仙瞧他雙目灼灼,漆黑的眸子中透出強大堅決之心,一時看得入迷,紅暈染頰。凌天霄望著她微微一笑,側身一趴,輕壓在她動人的嬌軀上,兩人不發一語,拋開束縛,極盡享受歡愉之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