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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白木君,就請你說明一下,你這樣一位平凡的大學(xué)生,為什么會與這位……梶井,有任何聯(lián)系了。”太宰走過去踢了一腳梶井基次郎,確認他不會立刻醒過來,這才將目光移向了白木。
敦看著白木的后背,打斷了太宰的話:“等一下,太宰先生,請讓我先為白木君包扎一下傷口吧,這個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附近準(zhǔn)備接應(yīng)的特務(wù)異能科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出動,他們向太宰打了招呼后,帶走了地上的梶井,又叫來消防車,為附近被炸-彈波及的住房熄火。
白木的老宅被炸了一半,如今在火滅后,看上去十分凄慘。
敦管相關(guān)人士要來了醫(yī)藥箱,準(zhǔn)備替白木包扎傷口。
“辛苦了。”
敦紅著臉,不好意思道:“是我應(yīng)該道歉的,若是我能早一點察覺,就不會傷到你了……啊,用這種藥,可以嗎?”
白木隨意看了一眼,“用碘酒消毒,傷口處壓上醫(yī)用棉布,然后包扎即可。”
敦遲疑道:“可是傷口這么長,該如何固定醫(yī)用棉布?”
“當(dāng)然是繃帶了,繃帶!
敦君。”旁邊一位對繃帶頗有使用心得的繃帶浪費裝置,興高采烈的接過了話題,“纏繃帶這件事,沒有人比我更拿手了……白木君,我來吧?”
在敦還在研究該從那個方向撕開繃帶包裝的時候,太宰治已經(jīng)以望塵莫及的手速,迅速拆開了一包繃帶。
白木冷漠拒絕:“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麻煩敦君。”
太宰治的笑容停頓了一秒,然后將繃帶交給了敦,十分受傷道:“哎呀,既沒有找到那位讓我惦記許久,想一同邀約去殉情的女性,還同時被同性嫌棄了,啊……這股充斥著胸膛的悲傷,真是讓人難以排解。”
敦連忙打圓場道:“沒有關(guān)系,這種程度我來就好,如果疼就告訴我,我會盡量輕一點的。”
白木安靜地忍耐疼痛,敦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主動關(guān)心道:“白木君,快到凌晨四點鐘了,你的住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住了,你可有什么去處,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呢?”
白木望向自己被燒黑了一半的房子,卻沒有什么恐懼和難過的情緒,“并不礙事,剛剛你們問我,為什么那個梶井會來找我……大概是因為我是一名重建師吧。”
敦想了一下,問道:“是類似于建筑師一樣的職業(yè)嗎?可是你不是個大學(xué)生嗎?”
“讀大學(xué)是主職,重建師是兼職,我有一種異能。”白木看向自己的雙手,左手的小指仍然帶著那個黑色的指套,“我可以修復(fù)建筑,梶井前來挾持我的原因……是我拒絕為他凌晨三點出工,這是我的休息時間。但他似乎很著急,還說著明天早上他的boss就要回來了,他等不到天亮。見我不合作,他就直接襲擊了我,試圖把我抓走。”
“炸了我的住處……也只是給我一個下馬威。他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甚至沒有給我機會向他證明港黑已經(jīng)有其它的人聯(lián)系我,就在幾小時前完成了重建。”白木神色黯淡,“都怪我的異能沒有攻擊力,我又不會體術(shù),才會如此受制于人……多虧了你們及時趕到,我才沒有被他抓走。”
在白木低聲敘事時,太宰治沒有說話。
一切細節(jié)和邏輯都對得上。
他了解森鷗外的性格,也知道武裝偵探社襲擊港黑大樓,被梶井基次郎炸退后,甚至連大門都沒能突破的事實。
在森鷗外回來前,將被炸到面目全非的總部緊急維修到能著眼看的程度,確實像是梶井基次郎會做的事。
只是……大晚上折騰了這么一大圈,關(guān)于踢碎織田作墓碑之人的身份,居然還沒有任何進展。
眼前這個人與梶井有關(guān)系的概率、撇清關(guān)系的時機,一切都太過恰好。
恰好到讓人覺得有點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