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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如春跟竹鬼想到的是一樣的。

青瑜眨眨眼，「竹鬼你真聰明，那你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么嗎？」

不知道！竹鬼的臉扭曲了一瞬，跟萬如春都知道她懶病犯了，連話都希望有人代勞說。

青瑜見狀嘆口氣，拉長了聲音說，「嗯，依照暖暖說的她曾經(jīng)在唐博浩死亡的地點徘徊，那她可能也還會出現(xiàn)在那家叫做羅蕾娜的店附近，她顯然沒有什么理智，也不擔(dān)心被人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會留下不少痕跡，先前是我們沒有一個鎖定的目標(biāo)，但現(xiàn)在有了目標(biāo)再打探，應(yīng)該可以找到更多線索。」

在場的眾妖怪們都應(yīng)了聲。

「不過大姊，你剛剛說尸毒，那真的是僵尸啊？」來福舉手問，眼里滿是疑惑，「明明以前從來沒聽說過有啊，我倒是在李醫(yī)生那里見過活尸，但跟那天看到的好像又不太一樣。」

青瑜嘆了口氣，「你那個傷口的顏色，我一看就看出來了，天生帶著尸毒的妖怪也就僵尸啊。」

來福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萬如春卻注意到她沒有說到突然出現(xiàn)僵尸這件事──明明先前還斬釘截鐵地說沒有同類。

「所以大伙兒在調(diào)查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可別跟來福一樣。」說到這里，青瑜擺了擺手。「大家解散了……招財你等等。」

老翁人頭先從窗戶飛了出去，竹鬼的身影也慢慢變得淡薄，終至無影無蹤，正要走的招財聞言停了下來，來福雖然沒被點到，但也停住腳步。

青瑜低聲交代了幾句，兩隻點點頭便走了。

樂律師倒是笑嘻嘻地遞了一張名片給正在收拾茶幾上鍋子盤子的萬如春，「那個萬先生，我想你哪天會需要的，屆時可別忘了找我。」

萬如春看了眼名片，還沒說話，樂律師就往門口走了，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從門口出去，最后剩了暖暖，以及吃完就睡死了的小青鳥。

萬如春拿著東西進了廚房清洗，青瑜則看向暖暖。

暖暖從窗邊踱步回來，「我剛剛想起來，目擊那名僵尸殺人的貓還說她一邊殺人一邊喃喃自語，說著『是不是你』、『不是你』，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是不是你』、『不是你』嗎……」青瑜喃喃重復(fù)了聲，皺了皺眉，然后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多謝你啦。」

暖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一轉(zhuǎn)，笑嘻嘻地說，「大姊改天讓你的僕人做個便當(dāng)來給我吧，唉，我真是吃膩各種水煮的東西了……」

「好啊。」青瑜答得爽快，畢竟不是她煮，再者，僕人也是可以拿來炫耀的。

暖暖登時兩眼發(fā)亮的喵了聲，「那大姊頭有事再找我啊，我和我底下那些貓都任憑差遣。」

青瑜擺擺手，暖暖就跳出了窗子。

接著青瑜慢慢的躺到沙發(fā)上，幽幽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