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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著氣，看了我一眼，搖搖頭。

我一把揪住他領(lǐng)子，將他扯近，再問了一次：「對(duì)方是誰？你不說，我自己也查得到。」

他似乎終于順過了氣，看著我，輕輕地說：「你查不到的。」

嗓音雖粗糙瘖啞，但十足堅(jiān)定。

我笑出一口白牙，胸口殺意翻涌。說：「怎么？又是一個(gè)硬背景的是嗎？我會(huì)查出她是誰，然后殺了她……」我不帶感情地說，趨前啃咬他逐漸恢復(fù)血色的唇。

「所有碰你的人，全都該死……」淡淡的血腥氣，混雜著我錯(cuò)亂的呢喃，繚繞在裝潢溫馨的客廳中，有種奇異的衝突感。

解雨臣瞬也不瞬地盯著我，然后，勾起帶血的唇，輕輕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搞錯(cuò)了……不是她碰我，是我要操她，是我要讓她受孕，是我……」

「閉嘴！」他的話衍伸出來的畫面繃斷了我最后一根理智線—我無法控制地朝他大吼，猛力搖晃他。

「你怎么讓她受孕？你憑什么讓她受孕？沒有我肏你，你對(duì)女人硬得起來嗎？」

我口無遮攔，口不擇言，我沒有多馀的心思去理會(huì)是不是傷了他，我只想著：得讓他打消這荒謬的主意......他不能......他不可能的......他是我的，我一個(gè)人的......結(jié)婚生子什么的，是一個(gè)通盤的笑話。

我的氣急敗壞似乎取悅了解雨臣，他的笑意更深，鳳眼更冷。

他聳聳肩。「硬不起來的話......就吃藥啊…...」他慢條斯理，嗓音輕輕冷冷說，盯著我的眼透著一種控訴。「就像你對(duì)我那樣，不是嗎？」

我一口氣哽在喉口，一時(shí)之間竟找不出話來反駁他。

哪里一樣！怎么會(huì)一樣？！我會(huì)這樣對(duì)他，是因?yàn)槲覑鬯⑽覜]辦法失去他！他怎能......拿這個(gè)來比......！！

無法替自己辯駁的挫敗化做另一種形式的憤怒，我伸手，開始拉扯他身上的衣服.....我的唇齒如雨點(diǎn)落在他頸項(xiàng)、胸膛......憤怒讓我?guī)缀醮贿^氣，我將他壓在沙發(fā)上，邊舔咬著他邊模糊不清地說：

「你想都不要想......你是我的......我不會(huì)放你走......是不是解家逼你的？快說你是被逼的！你根本不是自愿！......」

我覺得自己快瘋了，一段話說下來，時(shí)而平穩(wěn)，時(shí)而癲狂，時(shí)而威嚇......根本與精神病患沒兩樣。

解雨臣乖巧地任我擺弄他的身體，他盯著天花板，彷彿一尊美麗精巧卻無生命的娃娃。

一直到我撫弄他的后穴，他才淡淡地開口：

「沒人逼我，我是自愿的......或者，你要不要考慮加入，跟我老婆一起玩3p，搞不好我的小孩還得叫你一聲乾爹......」

『啪！』

我聽不得他如此踐踏我對(duì)他的感情，腦袋一熱，想也不想地，我抬手，用力賞了他一巴掌。

這種反射動(dòng)作不可能收斂力道，解雨臣身子飛了出去，落在茶幾上，再彈落至地毯，發(fā)出一連串的巨響。

我渾身發(fā)抖，不知是氣的，還是被我自己驚嚇到—我竟會(huì)有，出手打他的一天......我瞪著他搖搖晃晃地，自地上緩緩坐起，一線血絲自他額角滑下。

「滾吧。如你所愿。」

我聽見我自己，用著異常冷靜堅(jiān)定的嗓音這么說。

快滾快滾快滾......我的喉頭上下滑動(dòng)，我的雙眼滿佈血絲.......他再不滾，說不準(zhǔn)我真會(huì)控制不住，撲上去殺了他。

解雨臣從地上緩緩站起身，用他顫抖的雙手拉整好衣服......他的衣服上也都是斑斑血跡。他拖著腳步，走向門口......從頭到尾，沒再回頭看我一眼......

我緊緊捏著拳，用盡我全身的力量克制著胸口間拉扯的兩股衝動(dòng)—擁他入懷，和殺了他。

大門打開又闔上......這次，我終于失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