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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是無用功。
臥室里兜頭打下來的那束光依舊是冷白色。
秦琴像是被聚光燈牢牢釘死在舞臺中央的主角。手腕上錮著掙不開的手銬,腰肢困在逃不脫的他手中。
“誠惶誠恐”。
她的男伴曾用繾綣的語氣吐出這個詞與她調笑,而跨坐在她身上、以性器為武器向她進攻的他則笑著挑出這個詞羞辱她。
秦琴身體顫抖著,她分不出那是由于憤怒,還是出于極度的厭惡。
“滾開!”
墨也似的眼眸里怒火熊熊,她咬牙切齒,手銬的撞擊聲不絕于耳。
“這是強奸!你下作、齷齪,和禽獸沒有兩樣!”
“你認為我是禽獸?”他短促而怪異地笑了一聲,情動的性器壓向她。
“因為它?”
與秦樟幼態的長相不同,他的性器粗壯,遠遠超過成年男性的平均尺寸。它灼熱而不懷好意地抵在秦琴腿根,強迫她認清自己當前的處境。
她知道自己不該給予他任何反應,明顯心理扭曲的他只會因為她的反抗愈發饑渴難耐。
但是秦琴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她從來沒有遭遇過如此的對待,哪怕在她過去最落魄的時候,她也堅決不向任何人低頭。
“只有懦夫才會選擇如此卑劣的方式侮辱一個人。”
她的眼睛里水光氤氳,手銬接觸雙腕的位置已浮出玫瑰色的痕。
他笑著去摸秦琴的唇瓣。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越是卑鄙下流,越是效力驚人。”
秦樟掐住秦琴的下頷,致使她的牙齒無法閉合,他順勢將撫摸她唇瓣的手指探進她的口腔,充滿情色意味地按住她的舌頭。
“我猜你一定沒有給別人口交過,怎么樣?要是我這個懦夫、畜生、小人,把我的生殖器塞進你的嘴巴里,一直懟到你的喉嚨,逼你把我射出來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咽下去?!?
“秦女士,你會有多崩潰?”
真絲的長裙被撩到了腰際,徹底撕碎的領口裸露出雪白的胸乳。
她有一種錯覺,他的性器穿過了她體內的所有器官。在恥辱和疼痛的糾纏中,她極度渴望自己能夠離開這具正在被蹂躪的身體,哪怕只有片刻。
“我覺得你很有機會再多一個頭銜——秦樟擁有的‘最能流水的性玩具’。”
他掐住她的臀瓣,從她下體涌出的水液淋濕了他的褲子、她的裙擺以及那條素色的床單。他得意洋洋地點評,隨即垂頭叼住她的乳,用尖利的齒發起新的進攻。
她不作聲。
陽綠色的眼眸宛如墓地里的磷火,他含著她的乳肉,抬眼去瞧她面上的神情。
盡管她的肉體已然傾覆在性愛的潮涌里,她為他顫抖、僵硬,陰道纏綿而熱情地挽留他。但是她的眼睛是空的,那張被情潮染紅的臉龐也是空的。
她不為他動容。
“你非常恨我,是不是?”他抽出性器,接著又抵入更深,她的喘息變得急促,他不懷好意地捏住她的臀瓣,“可惜你再恨我,也不得不被我按著肏。”
他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她的陰道一緊,她下意識地去咬唇,卻被他吻住——那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吻,更準確地說,是他搶先她將她的唇咬得鮮血淋漓。
她終于有了些微的反應,吃力地推搡他,想要逃開這個“吻”。他不為所動,撬開她的齒關,野蠻地把他嘗到的屬于她的血沫反哺給她。
“看我多么體貼你,既不逼你給我口交,還和你接吻?!?
他用在她身上留下無數掐痕的雙手溫柔地為她整理烏發,“我甚至用‘生殖器’這么文明的書面語。”
“你應該對我更熱情?!?
又是一掌拍打在她的臀瓣上。他的肏弄全無章法,時急時緩,折磨得她始終無法高潮,水液反而越發洶涌。
她空著的黑眼睛也逐漸迷離,下意識地掐住他的手臂。他一見便笑,一張臉靡艷得不可方物。
“求我,秦琴,求我肏你。”
他無情地撤出他的性器,任憑包圍他的軟肉如何小心、卑微地挽留他,他依舊不為所動。他只想看到那份小心、卑微出現在她的面容上。
那根沾滿水液的性器猙獰地沖著她,是一柄逼她就范的淫穢的矛。
她撐起身子,沒能紓解的欲望燙得她微微發顫,汗水浸濕了她的烏發,黑眼睛中生理性的淚水將墜未墜。
但她的語氣依舊很穩,仿佛她仍是那個在舞臺上優雅謝幕的鋼琴家。
“我不會求你,就像我不會成為你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