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景十:共浴、手交
—————————————————————————————————————
“嘶...好燙...啊...”他仰起頭,全身都在抵抗低溫蠟燭的靠近。
—————————————————————————————————————
“寶寶在干什么?”你靠在墻上側頭向里看,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笑,慢吞吞道。
他是真的沒意識到你的到來,他猛地回頭看,一張俊臉上布滿情欲的紅潮和被偷窺到丟人樣子的羞澀。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他眼神游移不敢看你,一邊轉過身,手從握著射完后半軟的性器到捂住它不讓你看到。
“捂什么,還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嗎?”你很快壓下看到他這副模樣的驚訝,故意調笑。
你洗了手,擦干水后從身后抱住他,手伸進他的襯衫里上下撫摸他因為高潮還上下起伏的胸腹。他身上汗涔涔的。快到夏天他本來就體熱容易出汗,剛才又經歷了激烈的高潮,不熱才怪。
你緊貼著他的后背,把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身上,從背后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出了一身汗,我們一起洗吧,周末了呢...”你一邊說一邊抬頭向他耳根吹氣。他被輕柔的氣息刺激到,渾身打了個顫。
他聽懂了你的暗示,你今晚想玩點不一樣的。
他松開自己捂住性器的手,轉過身也開始脫你身上的衣服。他不在意自己還沒擦干凈的性器上余韻的淫液蹭上你的衣服,他甚至故意挺腰要把那些渾濁的液體蹭到你身上。
你默許他的行為。
他踩掉自己的褲子,你把一條腿伸進他岔開的雙腿之間,提起膝蓋磨蹭他的會陰,感受沉甸甸的精囊躺在自己的腿上柔軟的觸感。
他趁機脫下你的褲子,帶著你站在淋浴下,任由溫熱的水沖刷彼此的身體,洗掉一天工作的勞累,洗掉彼此身上的塵與汗。
你們站在水下熱情擁吻,含吮撕咬彼此的唇瓣、舌尖。你踮起腳尖靠在他身上,雙手圍繞在他頸邊,抱緊他濕漉漉的頭;而他手握在你腰間,幫你掌握平衡避免你在水氣氤氳的浴室摔倒。他的手向下抓住你豐滿的臀,色情地揉捏,把你更緊地壓向他。
你能感受到他硬邦邦壓在你腹部存在感十足的硬物。
你松開他的嘴唇,喘息。你們彼此的嘴唇都亮晶晶的,是淋浴的水,牽扯其中的曖昧銀絲是彼此扯不斷的愛。你有些缺氧,手從他頸邊離開下移到結實的腰腹,想把頭靠在他頸窩休息片刻。
他不容你離開,雙手擺正你的頭。你能感受到他沉默而灼熱的目光,你有些羞澀,無法承受他這般熱情,你低垂著眼睛不看他。
下一秒他濕漉漉的吻落在你的額頭、細長的彎眉、薄薄的眼皮,挺立的鼻梁。他繼續向下進攻,親吻你敏感的耳側,細嫩的脖頸,突起的鎖骨,最后來到你嫩生生頂著他的乳頭。
你因為他的動作被迫后仰。他灼熱的口腔包裹著你的乳肉,牙齒輕輕咬住邊緣,舌尖顫動著不斷掃過你硬的像小石頭一樣的乳果。粗糙的舌苔舔過,帶起你身上一陣陣的癢和顫栗。
他知道乳房不是你的性敏感地帶,也知道含吮乳頭不會給你帶來極致的快感,但他就是喜歡這樣做。
而你當然是默許他的行為,你享受他膜拜你身體的模樣。
他含吮你乳房的同時你也在撫摸他站起來的肉物。你細致地清理他的肉物,撥開層迭在一起的皮膚,扣弄每一個褶皺。他的肉物更硬,頂在你身上確實像是一柄兇器。
你揉捏他精囊的時候腦子閃過以前看過的奇妙文章,說男人的睪丸也有味覺細胞,能嘗到酸甜苦辣咸。或許下次可以泡一杯糖水讓他試試能不能嘗出來。你胡思亂想。
但不是今天!不能再磨蹭下去了,你好想開始今晚的游戲。
你推開他的頭,迫他吐出你的乳。你快速給兩人渾身打上肥皂。簡單沖洗之后草草擦干身上的水,胡亂抹上身體乳你推著他離開浴室。
“你在找什么?”他問道。
他坐在床尾看著你在衣柜里翻找些什么。你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沒穿衣服,現在撅著屁股在衣柜前翻箱倒柜的樣子就是勾引他從背后深入你的暗號。不過他謹記你讓他在床尾坐定的命令,只是眼饞地舔舔嘴唇。
你拿出低溫蠟燭,點上火,放在托盤里,轉身向他走來。
“手撐在后面不許動。”你從剛才的浴室情欲里抽出身來,面無表情開啟調教模式。
他順從地后仰。
海鮮的余韻還在,不需要潤滑他的頂端已經亮晶晶開始流水。你刮下粘膩的水液涂滿莖身。他難耐地仰頭,露出喉結。他一向知道你最喜歡他身體的哪些部位,此時故意仰頭露出脆弱的凸起不過是勾引你破開冷靜的面龐。
你才不上當。你跪坐在他雙腿間撫摸立的筆直的肉劍。
你一手豎起,仿佛用手掌丈量他的長度,另一手繞到肉物背后,橫著攔住亂跑的性器。你的兩只手一起上下滑動,右手每次都會特意搓弄龜頭和莖身連接的敏感地帶。你看到他腹部不斷收縮舒張,起伏之間肌肉仿佛活了一般地游動。
感覺到他淫液流的越發洶涌后你換了一個手勢。你左手按住他的根部,暗暗施力按摩他軟中帶硬的囊袋;右手分開食指和中指,夾住連接處開始前后摩擦。
學生時代中指內側寫字留下的繭雖然這些年軟化了不少但摸起來還是比其他地方的皮膚粗糙。他一被你夾住就重重喘息起來。幾個來回下來你就感受到他根部膨脹,是要射了的前兆。他的胸部隆起,淡褐色的小小乳頭也仿佛受不了了一般硬了起來。
“手撐住,不許躺下,也不許射。”你松開手,淡淡開口。
他抬起后仰的頭,微張著唇看向你的眼睛。你仍然沒什么表情地抬頭看他一眼,隨后又低下頭去。既沒有夸獎也沒有親吻。
你雖然跪在他腿間,但身體并沒有碰到他。你跪坐的姿勢虔誠安靜,仿佛只是一心一意為他舒緩情欲的侍女;他叉開雙腿的樣子仿佛等待你伺候的帝王,但你們心知肚明誰才是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