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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大人過獎了,下官又如何比得了任大人?”
“叫我任昊就好,兄弟之間何必分彼此呢?”
對于任昊的話,侯裕很是受用。簡單的一句話,將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隨著二人的不斷的推杯換盞,氣氛也是達到了一種十分融洽的高度。
二人的話題從天上扯到了地下,從美女扯到了野獸。總之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不過似乎都是一些若有若無的閑言罷了。
任昊喝了一口杯中酒,多后舉著酒杯搖了搖說道:“我聽說前些日子,王寒大人的風龍院出了點差子?”
“嗯,一件倒霉的差事而已,而且非做不可!”侯裕隨意地答道。
“護城守衛,應該維護城中治安,做自己份內的事!”對此任昊表示了贊同的看法,卻又深深地嘆了一口長氣,話鋒一轉地問道:“只是我沒想到殘殺嬰兒也算維護治安?”
侯裕也沒料到任昊會突然說出此話,但很快就是定下了心神道:“命令就是命令!”
“對,你說得對!由其是太后的命令!”
“我可沒說過是太后下得命令!”
“對,你說得很對!可是還有誰會對李隆基的私生子痛下殺手呢?還有誰敢在王寒大人的鳳龍院動刀呢?太后從來都是個醋壇子,不是嗎?”
“她是您的姐姐,您應該比我更了解她。”
“聽說了她跟那個侍衛統領楊廣的傳言了吧?”
“我一般不聽流言穢語!”
“但你還是聽說了。是不是這就意味著不一般!?”任昊停頓了一下后繼續道:“恐怕相信這些話的人,會認為李隆基的私生子比太后的子女更有權繼位。”
“我只承認李藍是當今圣上,而我們的現在的談話則有些超出了作為臣子的范圍,難免有以下犯上的嫌疑。”
“我敬佩你的忠誠,但我很想知道,你在中正殿,砍殺葉問天手下的時候,是你下的命令嗎?”
任昊一句緊跟著一句,迫得侯裕喘不過氣來,腦子似乎跟不上了話語的速度。
潛意識中,侯裕相信任昊不過是在試探自己的忠誠度。所以他很明白自己應該如何作答:“是的,再來一次也會一樣。葉問天叛國,妄圖收買我。”
“是嗎?如此看來,葉問天太過愚蠢了!”任昊毫不吝嗇自己對于葉問天的貶低。這更讓侯裕相信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哪有人會真把自己外甥扯下皇座?即便李藍真是楊廣與太后的孽種,一樣還是任昊的外甥。一樣與任世家族有著血濃于水的關系。
“難道他不知道你已經被收買了嗎?”任昊譏諷的說道。
“你喝醉了不成?”侯裕大喝一聲,暴怒道:“就憑你小惡魔的稱號,也敢質疑我的名譽?誹謗太后?”
“我并沒有質疑您的名譽,真的!”任昊攤了攤兩只侏儒一般的小手道:“您根本沒有名譽!”
“你在羞辱我嗎?侏儒?”
“你敢叫我侏儒?說到小惡魔的時候,你就應該住口。”任昊的淡定,讓侯裕差異!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一場春風得意的晚宴在此時就演變到了這種地步。任昊絕對是來者不善!但為何呢?侯裕想不明白。
“是的我是在羞辱你!而且還將持續!除非你想跟我的手下的人比劃比劃。”說著話,任昊雙手輕拍兩下。
“啪啪”
宴廳里走出了數名侍衛,帶頭之人儼然就是司馬南。
“你口中的侏儒可是當朝宰相,鑒于你背叛了前任宰相,再讓你呆在我的身邊,我覺得我會很不安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上面可有人……他們不會坐視不理此事的!我的官位也是太后與李藍……”
“哪里有人?房頂上嗎?我怎么不知道?”任昊開玩笑的說道。
此語一出,逗得司馬南身后的侍衛均是笑出了聲音。而侯裕卻覺得是遭受了莫大的侮辱:“此事,我要稟告當今圣上……”
“不,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今晚你會被人快馬加鞭的送到云墻之上,馬從軍大人正好缺人手!但愿你能喜歡那里。那里的景色壯美非凡,不過似乎是一種凍死人不償命的美感。”
“這幾名侍衛會送你上路,半夜的永安城似乎不太安全!大人!”司馬南拍了拍侯裕的肩膀,似乎十分關心的說道。表情也是真誠的無以復加。甚至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司馬南覺得自己跟著眼前的矮子時間久了,自己也有點愛開玩笑了。
“動手!”
司馬南一聲令下,侍衛架起了身子有些搖晃的侯裕拖將了出去。侯裕或許是喝了太多的黃山雙蒸,嘴里一直在念道著他上面有人的話語,但卻更像最后的垂死掙扎……
待到整個宴廳只余了司馬南與任昊二人,任昊斟滿了兩杯黃山雙蒸,一杯送到了司馬南手中,二人相視一笑,碰懷而飲。
“敬我們新上任的護城守衛統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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