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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改變,母親的去世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將她前幾年稚嫩的人生觀劈的支離破碎,她從一片破碎中重新找到自己時,才發現改變突如其來。
妖魔也好,鬼怪也罷,故事中它總在無盡的黑暗中躲閃著,只等某時某刻突然出現掐著你的脖子將你拖入深淵。可這人間的魑魅魍魎難道還不夠多嗎?既然這樣她何必害怕哪些沒有實體的東西。
臨掛電話前費卿宇囑咐她省著點電,別到時候讓他聯系不上她。她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電逐漸變少,窗外風雨卷著黑暗,她起身去廚房想找幾根蠟燭點上。
雷聲轟隆隆的,劃破一陣黑暗的天空。蘇夏愣了愣,等了好一會兒才確認,她沒有聽錯。
有人在敲門。
如果是妹妹或父親,他們有鑰匙有密碼,完全不需要敲門。那會是誰呢?
蘇夏面色冷靜地抽出一把菜刀,腳步輕巧地走到門口。
她從貓眼看向外面的人,微怔。
門被打開。
“充電寶,滿電的,還有奶茶,”費卿宇抖了抖雨傘,“我跟電工聯系了,他說明天早上來這里修……”
他話沒說完,蘇夏開心的一把抱住她。費卿宇連忙將傘往旁邊移了移,防止雨水濺到她身上。
“好了好了,我衣服還有點濕呢。”費卿宇拍了拍她的肩,吻上她的細軟發絲:“我們進去再說。”
蘇夏連忙迎他進來。
蘇夏開心的像一只小鳥,圍著費卿宇笑,費卿宇穿著襯衫卷著袖子將蘇夏找出來的蠟燭一根一根點燃,蘇夏就跟在他身后,他去哪兒她就去哪兒。
“又光著腳不穿拖鞋?”
蘇夏低頭看自己圓潤的腳趾頭動啊動,說:“不想穿。”
“自己腳涼不知道嗎?來事又該肚子疼了。”他拿了雙拖鞋放到地上,她聽話地穿上去。
臥室里點了兩根蠟燭,一根在書桌上,一根在床頭,費卿宇仰頭躺在她床上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摟著懷里趴在他身上的小女人,聽她興奮的跟他閑聊。
“費卿宇費卿宇,你怎么會來你怎么會來?”蘇夏晃著小腿,拄著臉趴在他胸膛上笑得燦爛,“我還以為你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