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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晚上回去我請你吃Omakase。”她趴在陳庭予的耳邊低聲細語,十個字符猶如在平靜湖面上投下石子,連綿不絕泛起波浪,在他心里激蕩得水波粼粼。
這頓omakase陳庭予吃得心不在焉只嫌時針走得太慢,張靖薇則樂在其中,細細品嘗主廚認真烹制端上的每份佳肴,再喝上一口茶,作勢懵懂掛上溫柔笑容問他怎么不吃。
呵呵,簡直是欲擒故縱的一把好手。
陳庭予被剛才那餐飯弄得耐心盡失,才打開家門就直接把她從身后甩到眼前,不容忽視的熱度直接貼上了她的唇,順勢也撬開了她的齒,勾著她的小舌用力品嘗。
張靖薇的耳邊傳來清晰的水漬聲,閉著的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顯然被這種溫度和力度燙得發(fā)軟,她抓緊了他的衣領,下腹緊緊貼住他的,在宣告對方自己已經動情。
陳庭予小臂輕輕松松一帶把她抱到玄關柜上,兩人衣料窸窸窣窣摩擦,很快都去除了多余。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墨綠色的內衣,扣在白花花的身上,像極了今晚放在蘇子葉上的那付竹莢魚,他低頭就去親那挺著的胸脯,口感彈糯還帶著脂香氣,一手握著滑彈飽滿新鮮有加,他很滿意,這可比今晚的大刺前盤都還好。
張靖薇被他親得臉頰酡紅,發(fā)出曲調高低的呻吟,她去摸他的喉結,拇指上下搓動,又使壞地去舔吸,滿意地看他從肩上紅到面上,好似那安康魚肝般爽口滑膩。
彼此都喘得厲害,眸色都已帶著醉,“寶貝兒,今晚的佐酒是什么?”
張靖薇還在意猶未盡地舔著他的喉結,再到他的胸,從他的下巴上傳來淡淡但又是勾引的聲音,“酒在這。”她的大拇指與食指抓著他的手掌從柔滑的胸上起伏到腹部再到那地方。
腿中央的滑嫩飽滿恰像那文蛤壽司,肉核中心已開始濕潤,陳庭予又嘬了兩口她翹著的唇,直接俯下身來喝這甜鮮十足的汁水,舌尖細細舔舐再慢慢品嘗,口感極佳,張靖薇的腰脊顫抖不已,陳庭予很滿意,確實做佐酒是最好的了。
他吃得津津有味她叫得連綿不斷,張靖薇在他的肩上抓出一道道的痕,陳庭予站起來與她接吻,兩條舌頭和在一起就像開胃小點的胡麻豆腐滑粘又不沾口,清爽去膩還開了胃。
張靖薇已經握住了他的熱燙,她已經變成一名廚藝精湛的老師傅,手握頭條炭在自己身上滾得全身滋滋作響,火候極佳叫囂著難耐,她輕吟一聲,想往自己身里探。
陳庭予不知從哪摸出一個套來,迅速把薄膜從上擼到下,又沾著些那潤滑輕輕松松進了去。
他裹滿青筋的那根與她極大程度地貼合,她心無旁騖地感受他的野性,張靖薇覺得自己已經被這一下一下地插入吃得干干凈凈,意識模糊就要升天。
她怕自己要被顛落地,兩條腿已經緊緊扣住他的腰,下巴嵌入他的胸口自然發(fā)抖,陳庭予擒著她的腰快速抽插,伸出兩指抬起她的下巴與她接吻,他要把這餐后甜點也吃得干凈,是玉子燒微微鮮甜的布丁感覺在舌尖蕩漾,口腔里蓬松濕潤讓他意猶未盡。這頓的Omakase絕對是他吃過最好的。
休憩半晌,陳庭予把她抱到客廳地毯上兩人迭在一起擁抱,“明天我會去。”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陳庭予聽懂了,張靖薇已經渾身乏力,陳庭予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她光滑的背,“我們玩得可瘋,你真要來?”
“還能比你瘋?”她可不信。
陳庭予盯著天花板忽然爬起來,從沙發(fā)上抓了毯子披在她身上,自己跑去畫室翻找出一幅畫遞給她,“現在是不是能收了?”
張靖薇也坐起接過那幅畫,是那幅手捻花枝,誰會兩眉顰。她抬眼看他,“為什么要送我?”
“我給這幅畫取了一個名。”
“叫什么?”她兩眼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