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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袤的夜空之上,一只白羽黑頂的大鳥勻速滑過浮云繚繞的大月亮盤子。多弗和西伏安坐在鳥背上,靜靜感受近距離看天上月的沖擊。
要說唳為什么愿意屈就讓西伏安一個外人坐他的鳥背上,噢,那當然是因為多弗體諒他鳥爪一直勾著一個成年男性、難免累得慌,素來排斥肢體接觸的唳就這樣勉強同意了。
高空的風比地面上的還要涼,雖然唳飛得不快,但是多弗依然冷得發抖。她不自覺地往西伏安的懷里縮,揪著唳脖頸白毛的手也跟著收緊。
她哆哆嗦嗦地對身下的大鳥說:“你、你就不能再飛……飛慢一點嗎?”
平穩飛行的優雅白鶴短促地叫了一聲,但是多弗原型是鴿子,她聽不懂鶴的叫聲。
唳叫完可能也想到了這一點,默默加快了速度,趕在背上的兩個被風吹成凍干之前完美落地。
誰料剛落地,一直沉默得活似背景墻的西伏安就抱住多弗輕呼:“咕咕?咕咕!”
大白鶴身形有一剎那的凝滯,轉念一想多弗是鴿子,鴿子咕咕叫,她在人界化名咕咕也挺生動形象的了。
白鶴邁著細長的腿踱步到西伏安面前,多弗的臉頰上散著不自然的紅暈,飽滿的唇間溢出曖昧的呻吟,白鶴心隨意動,一個大翅膀掀開西伏安,將已經燒糊涂的多弗攏到自己龐大的軀體下。
“她發燒了!”西伏安沉穩的臉上也露出些許慌亂焦急,他定定地看著守護寶藏一樣的白色巨鳥,腳下剛邁出一步就被碩大鳥翅掀起的大風掛到了數十米開外。
高傲的鶴不再理會這個渺小卑微的人類,他蹲在多弗身旁,寬闊有力的翅膀展開擋住外界的一切窺探,總是高高揚起的頭顱低垂,尖銳的鳥喙小心避開多弗的臉頰,他們的額心相抵。
剎那間,點點滴滴的赤色和淡紫光粒從這一人一鶴的貼合處飄散出來,臉蛋艷紅的多弗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什么微涼又暖熱的、水一樣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腦海,四處探索一番后急不可耐地與她自己的那一團淺紫色的光暈滾到一起,從靈魂深處綻放出來的舒爽令多弗喟嘆不已。
但她無法出聲,她只能隱隱約約地感覺。
感覺那團赤金色的光強勢地擠進她的光暈里,上挑、揉搓、含裹、研磨。一陣爽到靈魂都要消散、軀體徹底湮滅的快慰讓巨大的白鶴也忍不住抖動,鶴羽遮蓋下臉色潮紅的多弗更是渾身都泛起了糜艷的粉。
【哈、啊……嗯~多弗……啊!】
多弗軟成一灘水的腦海里傳來唳色氣的呻吟,軟爛的神智慢慢爬起來回復他:【嗯、啊啊……我、我們怎么又在……嗯……好舒服……呃!】
兩個光暈滾作一團,上下翻騰、攪動,多弗好不容易湊齊的神智反反復復地被打散又聚攏,她勉強認出被她的光暈壓住的那一團赤金色是唳的神力,兩團神力你來我往,你退我進,給雙方制造出一個又一個浪潮——非要用人類的五感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有一種不借任何外力、讓腦子被更高的存在舔舐到的顫抖,對神來說就是神力交合,簡稱神交。
多弗爽得快要死去了,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都變成了女性濕潤曼妙的陰道,而唳的赤金神力就是那根強壯有力的陰莖,不講任何技巧地搗弄著她的腦海。
多弗像陷入無數跟熾熱雞吧的圍困中,每一根都翹起令她滿意的弧度,顏色是干凈的肉粉或深膚色,每個雞蛋大小的龜頭都沖她垂涎,淫靡的清液卑微地、小心地攀上她的身體,像一件晶瑩色情的透視服。
她心滿意足,便開始指揮自己的那團神力去反攻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