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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之后,只有二十天的寒假來臨。
周熾在期末考試的時候終于擠到了光榮榜,第四十名的位置。
而夏知,年級第三。連語文老師看見他來文一班找自己課代表都假裝無視,淡淡挪開視線,沒說什么。畢竟這學生是真說到做到啊,也沒想到能進步這么大,可能還是她得意門生的作用。
不過想上北清,以他們學校的水平,去年錄取人數為五十人,起碼都是各榜前二十幾吧。
所以寒假,周熾也都是和周末一樣,隔一天和夏知去自習空間自習。
偶爾的時候,學得差不多,臨近飯點,周熾心癢癢,拉她去酒店做一小時愛,美其名曰要獎勵。然后再把她送回去。
但誰也沒想到,第二次的時候,周熾把夏知送到居民樓下,兩人意外碰見了提前回來的曹蓉和沉津墨。
曹蓉的雇主突然決定提前半天回老家過年了,于是她下午就去了趟超市把卡都用完,補置了些年貨,正好碰上沉津墨媽媽,她又熱情地把超市分發的過年福利分了她一點,說太多了,還叫兒子幫曹蓉送到她家,她那么多年貨也不好拿。更何況沉津墨也要去找補習的學生一趟。
于是便一同回來了。
曹蓉一路上和沉津墨說說笑笑,算上來是第三次見他了,越發覺得小伙子不錯,成績好,長得俊,有禮貌,今天他媽媽要上晚班,曹蓉一邊走一邊邀請:“孩子,待會兒在阿姨家吃晚飯吧。你媽媽不是晚班嗎?”
沉津墨頷首拒絕:“不用了阿姨,家里還有菜。”
曹蓉覺得哪行,“怎么能吃剩菜呢…你今天幫阿姨這么大忙,還有你媽媽送的這些,都到家門口了,就留下來吃飯吧。”
沉津墨正欲說話,看見前方單元樓綠色鐵門樓梯口站著一個高大的男生,背對著他們在和前面人講話。
然后曹蓉走近側面,驚奇道:“了了?”
她打量周熾,“這是…你們那個班委?”
周熾長得倒也是讓人過目不忘,更何況背過她膝蓋受傷的女兒。
夏知感覺心跳不是自己的,“媽媽,是他…”
周熾看見沉津墨和夏知媽媽在一起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直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起謊來,“阿姨好,剛剛在自習室遇見夏知了,便請她拿一份筆記給我。但她說在家里。”
其實他心里有一絲后怕,鬼知道他下一秒是想吻她的。兩人剛做完愛,他送她回來,自然黏黏糊糊地不想走,剛剛在玩她手指呢。
不過她媽媽沒懷疑:“噢噢。那拿到了嗎…”
夏知正欲點頭接話,周熾比她快了一步上前道:“還沒。”
夏知偏頭瞟了他一眼:……?
曹蓉了然,熱情招呼:“哦還沒上去啊。走,你們都上去坐坐……”
夏知先跟上媽媽,沉津墨和周熾走在逼仄的樓道上,周熾淡淡地掃了一眼他拎著的東西,三步并作兩步地擠到他面前,夏知就在他前邊,有點擔心地小幅度回頭望他們倆,周熾沖她若無其事地眨眼,神色慵懶從容,似乎在問怎么了。
夏知搖頭,算來離周熾上次見沉津墨已經快二十天了,他…應該不會再吃醋了。
沉津墨在大廳就把東西放下,便要去找補習的小孩了。
曹蓉留他,叫他待會兒下來吃飯。沉津墨婉拒說同學找他,待會要過去幫他挑一下學習資料,曹蓉信了。
夏知在房間里隨便拿了本草稿本,假裝筆記給他,剛一出來發現沉津墨走了,曹蓉和她嘟囔,“本來還想叫這孩子在家里吃頓飯的,今天幫我拎了這么多東西。”
夏知松了一口氣:“他應該有事吧…”
夏知走近沙發把本子給周熾,面容平靜:“給,都在這里了。”
“謝謝。”周熾起身抓住本子往書包塞,想和曹蓉道別。
曹蓉看周熾迅速起身,似乎也要走,便想這孩子應該是也有事,客氣道:“不多坐會兒嗎?”
周熾禮貌拒絕,笑著擺手:“不了阿姨,我還沒吃飯呢。得趕緊回去做飯,不然就晚了。”
夏知在一旁垂頭淡定聽著這臨走前的寒暄,正想著這個意外馬上要結束了,突然瞪大眼。
他做個屁飯啊…
夏知偏頭看他意味深長地挑眉,很小的幅度,只有她看得懂。
果不其然,曹蓉驚訝道:“那在阿姨家吃呀!你是了了的同學,還照顧過她,阿姨要好好感謝你的!!我還以為你有急事呢,那沒事就在阿姨家吃好吧?”
周熾受寵若驚,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猶豫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您…”
“有什么麻煩的,不就多一副碗筷嗎!那就這樣,在阿姨家吃飯好了!”
夏知無奈扶額,曹蓉囑咐她,“那了了你招呼一下同學啊。我做飯去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于是便幽怨看他,“周熾,你怎么不去拿奧斯卡啊!”
他眼底漾起笑意:“想在臺下和我的女主角多呆一會兒唄。”
電影女主角猝不及防,被撩,無話可說。
周熾看她媽媽在廚房的背影,大膽彎腰親了她一口:“你男朋友也沒想到這么快就嘗到你媽媽手藝了。”
夏知一驚,轉頭看廚房,弱弱嘟囔:
“那是你臉皮厚。”
本來想到的會是畢業以后…至少也都是上大學…至少得大二吧…帶他回家見媽媽。
周熾不以為意,懶懶散散地在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看夏知:“快點招呼我呀了了同學。我可是客人。”
夏知垂頭看他,走流程:“看電視嗎…”
“不看。”
“那給你加點開水。”
“喝不下了。”
“吃點什么水果。”
“不吃。”
她深呼吸,“去廁所嗎?”
周熾倒真起身去廁所,整理了一下被寒風吹亂的發型,洗了一下手去順,走回來。
夏知微笑:“招呼完了。”
“好敷衍哦。女朋友。”他笑。
然后突然提高了點音量,“可以看看你其他筆記嗎?”
就扯著一臉懵逼的夏知進她房間,把門合上,補充:
“我想和你探討一下深層的奧秘。”
他把她壓在墻上吻上去,老實說因為做愛只能做一個小時,再加上漫長前戲后他就直奔主題做活塞運動,嘴巴也就不能每一下都顧上,這回要把酒店和樓下的吻都補回來。
太瘋狂了,門虛虛掩著,她媽媽就在一墻之隔的廚房做飯,他熱切地撬開她的牙關,灼熱地勾住,吮吸,攪動,反復,然后微微離開,喘氣,又重新壓上去,不知疲倦。
夏知實在是在空隙中推他,小聲指責:“你怎么這么大膽……”
心臟快跳出胸腔,他們現在簡直和偷情似的。
周熾又覆上來了,似乎篤定她媽媽在忙著做飯,不會輕易過來。
她只好摸著去鎖門。
他停下動作,有點意外調笑:“此地無銀三百兩啊寶寶,萬一你媽媽開門,鎖了更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