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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點。”
周熾把自己打的菜夾過來。都快堆成了小山。
夏知捏住他的手腕打住:“…夠了周熾。我真的吃不完。”
她怎么覺得自己這些日子因為腿受傷都變圓潤了…就天天在教室坐著,今天終于能來食堂吃了,就被周熾一頓夾菜輸出,比她以前吃的還要多。
“好了。那你把這些都吃完。”
“…知道了。”
胡頡皓看向他倆嘖嘖,現(xiàn)在就他是孤家寡人了是吧,周熾夏知一桌,沉丘嶺顧心怡一桌,他和阮川一桌,只是阮川也有女朋友。
胡頡皓:“你說這叫什么事。一個個的重色輕友。”
阮川微笑,“吃你的飯吧。你兄弟都是頂級戀愛腦。接受這個現(xiàn)實。”
胡頡皓:“……”
沉丘嶺尚且還沒八字一撇,阮川他不知道他談戀愛是怎么樣的,但是周熾真的是頂級戀愛腦。
一開始一天跑八百回文一班不說,都被她們班班主任也就是語文老師警告了,那可是滅絕師太啊,讓他少來,收斂一點,課間多學學語文。言下之意就是別影響夏知。
沒想到周熾真就少去了,也就去個兩三回,還和語文老師說,知道了,希望她別去找夏知談話,找他一個人就夠了,他倆會相互學習進步,不會影響她學習。
胡頡皓在窗戶邊偷聽墻角,聽到之后簡直大跌眼鏡。還以為周熾會不以為然,沒想到都未雨綢繆去了,還誠懇保證下次語文會及格,證明進步。
再則就是有幾天周熾還留下來晚自習,就為了送夏知回寢室,這多夸張…
還跑去超市給人買牛奶,還用開水熱,他出來上廁所看見,當時都驚奇得不行,這么貼心溫柔一男的是那個他認識的周熾?!
現(xiàn)在夏知都能走遠了,感覺幾乎快好了,他就直接讓夏知坐著,自己去打飯,還把耳機留給她聽歌,說怕她無聊。
上次聽沉丘嶺說周六還來學校圖書館陪夏知學習,今天周五,貌似周熾放學還要陪她坐公交車回家,而顧心怡也坐這班公交車,沉丘嶺又被他拉著一起。
但這個傻子只會夸周熾一直在給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大恩不言謝。
胡頡皓:“……”雖然周熾是戀愛腦,但人家精著呢。
所以今天趁著放學前的課間,胡頡皓終于忍不住問他,他倆怎么認識的。
他實在想知道周熾到底為什么這么喜歡夏知,毫不夸張,他感覺以后真的會去喝他倆喜酒的那種喜歡。
周熾也忍不住炫耀,但他只挑著好的簡明扼要:“第一次見面,高一,她給我傘,我沒要。沒有看清她的臉。第二次見面,高二下剛開學,她向我笑著跑過來,我認出了她,可能那個時候就淪陷了。之后注意了她一學期,高三開學才在一起。”
中間的齟齬那是一概不說。
他這番話在胡頡皓聽來完全就是因為送傘情緣,念念不忘,終于找到,暗戀許久,得償所愿。
胡頡皓一邊拍他,一邊搖頭震驚:“好家伙。我一點都沒看出來你高二下就注意人家了…”
周熾:……他自己都沒看出來。
自己因為阮川那個標準誤解,走了一些波折,但其實結局是好的,就算他當初意識到自己是喜歡夏知的,可他去搭訕,追她,一開始還是會被拒絕,也不知道要追多久,畢竟夏知不打算早戀。
現(xiàn)在還提前把生命大和諧給過渡了…如果他們正常成為情侶的話,照夏知的性格,怎么著也得談個幾年才做愛吧。
反正不管怎么樣,一切都是命運最好的安排。
想起一些旖旎,周熾清咳一聲,離上次初夜差不多快過去一個月了。自己欲望強烈的時候,只能看著她照片截圖回憶疏解。
他們現(xiàn)在也算是因為意外公開更進一步了吧,也更熟悉對方了,不知道夏知還會不會害羞,第二次做愛又是什么反應。
周熾搖搖頭,她現(xiàn)在養(yǎng)傷二十天,腿還沒好全,而且周末也不一定回家,呆在學校,還早。
但周熾沒想到,這個周五,也就是送她回家的今天,他還能干點久違又刺激的事。
他們四人上了公交車,依舊是高峰期沒有座位。沉丘嶺他們站在前頭,周熾拉著夏知往后去。
夏知這周要拉著行李箱,被周熾接過,其實夏知不需要他送她,但還是拗不過他說怕她膝蓋被人撞到云云,其實都是借口。
夏知知道即使自己活蹦亂跳的,好不容易周五,他都要送她回去的,因為現(xiàn)在他倆關系有點親密了,能多呆一分鐘就多呆一分鐘。
周熾摟著她站在公交車后邊的臺階和下車門那塊地方,一手拉著扶手,一手扯著她行李箱,把她護在懷里。
夏知扶著那根黃色的長桿,時不時因為慣性摩擦撞向周熾的背,她也沒心思背單詞或者玩手機,車子還是很晃的。
顧心怡扯著沉丘嶺擠過來了,扶在愛心座椅那塊,“下一站人更多。先到后邊來。”
沉丘嶺完全是被她保護的小雞仔,摸了摸鼻子。
顧心怡也沒想到來得時機這么好,就撞見周熾和夏知咬耳朵。啊!她的CP!
車廂晃蕩,周熾被夏知摩擦過幾次下半身,磨出來一點點生理反應,實在忍不住了,怕徹底起反應,只能靠近她耳畔低啞開口:“寶寶,你…離我遠一點,然后轉(zhuǎn)過來。”
夏知不解,但還是照做。
她轉(zhuǎn)過身才抬眼問:“為什么?”
一副無辜清純的樣子,水汪汪的眼,周熾覺得她還不如不轉(zhuǎn)…對他有點折磨。
只好閉了閉眼,覆過去輕輕告訴她:“因為再這樣下去我就硬了。”
夏知唰一下臉紅,還好他聲音很輕,就她一個人聽見,她飛快往后靠,手別在背后抓桿。
“你背會兒課文吧…”
她眼神亂飄,不自在回他。
她對視上顧心怡意味深長的目光,顧心怡好像在問她:“你倆說什么了,你臉紅成這樣?”
夏知只好眨了眨眼表示沒什么,然后若無其事避開。
周熾低笑,饒有興趣夸她:“背課文?真有你的。夏老師。”
他每天都要背吐了,背課文自然是清心寡欲…
老師的話不能不聽,周熾背起來琵琶行。
他最近在背這篇,這篇古文早就已經(jīng)在男生手中玩壞了,即便他當時沒有好好聽課,也被周圍人荼毒過,這真是……
所以他在深夜背到“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時候,下意識想起的就是夏知的圓潤,想起對她的種種挑逗。差點忍不住思緒如潮。
縱使對不起古人,可古人寫彈琵琶的手勢,其實也與此調(diào)情動作無異。
真乃罪惡,周熾不好拿此悄悄靠近她耳朵調(diào)戲,畢竟她一個熱愛文學的人,可不能被他污染,不能她想起來的就不是文學的純粹和美妙了。
于是就當著她面,意味深長又義正言辭地背著。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
背著背著,夏知突然被剎車的慣性一帶,撞到了他的懷里,夏知聽到周熾胸膛震動發(fā)出的悶笑,“落玉盤。”
她臉紅離開...
一波中學生上車了。依舊是同一波人,熱切認出他們,打招呼。
“姐姐好!”夏知笑著說你們好。
“哇塞??哥哥,好久沒看見你了誒…還以為你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