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輕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知并不知道女生也可以自慰,所以她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自己的下面,只是大概從書上學過結構,現在她確信周熾比她自己還要了解。
她閉上眼,面色潮紅地緩著,下身一片酸軟,抿起嘴巴忍耐:“你好煩啊。周熾。”
聲音嬌軟。
周熾卻聽出了嗔怪的意思,親咬她耳垂安慰,“馬上讓你舒服。”
話音剛落,就直接以剛才的手勢中指摳進她的小洞,食指指節抵上她的陰蒂,大手左右急抖,劇烈地按磨。整個陰蒂前后左右包括蒂尖和他發現的那個敏感點,都在指節面的壓覆下反復寸寸碾過晃動。
手快出殘影,一點反應時間都不給夏知,夏知直接啊的一聲尖叫起來,抬高緊繃的臀部抖動著起身逃離,太激烈了,她受不了了,感覺要死了。
“啊…不…嗚…”
周熾緊緊扣住她往下坐,頭強硬抵上她的肩上,嚴絲合縫地貼在她身后,手下加快晃動的速度。
他故意曲解她的話,一邊晃一邊惡魔似得壞心在她耳邊吹氣,“不許逃。”
她忍不住彎下腰,“啊…啊…”,劇烈顫抖,喉間氧氣稀薄,發不出聲音來。
男生用力下壓,加快研磨速度,手指在張吐的水穴中隨著研磨的幅度胡亂地攪動。
“哈…哈…”不行了…不要…她開始激烈地張嘴喘氣,大力推搡周熾的手臂,雙腿亂蹬。
他最后用力一刮蒂尖。
夏知全身上下的快感都充向那個尖芽,下一秒迅速抽條,白光炸裂。她悶哼一聲,臀部收縮,雙腿急遽發抖,往里抖夾了兩下,弓下身子,全身痙攣,全泄了出來,周熾手指被澆了個透。
在高潮的那一秒,急劇張翕的蚌肉打開深處,主動貪婪吞進他半根手指,一收一縮地絞緊,夏知被摳得說不出話,弓下腰居然把他整根手指都坐滑了進去,底褲網在外邊推他進去,進得更深。
草。周熾第一次同步感受她的高潮痙攣,太神奇了,手指都被她的媚肉吸著,不讓他出來,他趁機攪動摸索了一下,原來最里面這么緊這么軟。
身下的肉棒都大了一圈,周熾眼尾發紅,抱著癱軟的夏知往上提,艱難拔出濕透了的手指,涂在她乳尖,偏頭去蹭親她的嘴角,“寶貝。舒不舒服?”
夏知失神地搖頭,下身還在余韻中收縮,虛弱攀他的手臂,語氣可憐:“周熾…我不要了…”
周熾看她撒嬌的可憐模樣心一軟,雞巴卻可恥地更硬了。
這才哪到哪啊…
不要什么…不要高潮?還是不要做愛?
他親著她耳垂哄,“不要了不要了。”手下沒停,然后從下往上,從她臀縫勾開內褲,滑進一根手指,溫柔地插著,“我輕點。”
有異物入侵,夏知扭動身子不習慣地躲避,上次指交還是在一個月前的天臺。
太滑了,怎么會這么滑,周熾被她扭坐得輕易進入深處,夏知嗯一聲收緊臀部夾他。周熾又做了一次心理準備,真怕到時候被她夾射了…
他把夏知抱轉面向自己,夏知身下旋轉磨過他粗糲的手指,呻吟著摟緊周熾的脖子借力。
夏知臀部更加凌空大開坐在他腿上,離沙發有一段距離,周熾手腕活動范圍更大了,卻還是不愿意脫了她內褲,就撥開內褲和肉縫,插在里面緩慢動起來。
別問,問就是刺激。
因為他此刻正瞇著眼睛看她,亮得嚇人,提出要求:“寶貝,現在可以舌吻我了。”
夏知摟著他脖子,微弱喘氣,下身逐漸適應酥麻,因為張得挺開的,容納一根手指,還是可以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答應了周熾,就不能反悔。
于是拉近手臂,迅速閉上眼睛,面色潮紅地吻上去。周熾下身浴袍都被坐散開,露出挺翹碩硬的陰莖,抵在她的肚皮上,在上面磨滑過一道道水痕,爽得周熾悶哼,夏知管不了那么多。
她覆在周熾的薄唇上,學著他交換左右去偏頭碾親他,可是當她伸出舌頭的時候,周熾的牙關怎么也不打開。嘴巴被她兩次伸出的舌頭探舔,親得濡濕一片。
她睜開眼睛,有點惱怒地推了一下他:“你干嘛啊??!不想親就算了。”
男生壞笑,手下插到底,“寶寶,你在外邊親都這么僵硬,我怎么讓你進來?”
夏知有點不服:“我哪里僵硬?”
“你親得視死如歸。好像是完成任務。下面都夾得那么緊。”
夏知沒話說了,“那你要怎么樣?”
“我想你心甘情愿一點,放松一點,來喜歡我。”
周熾蹭了蹭她的嘴角離開,目光如炬,“夏知,看著我。讓你親喜歡的人,你很為難嗎?”
夏知認真看他,他隱忍的眉,熾熱的眼,挺立的鼻,潤濕的唇,潮紅的臉,一下一下掃過去,周熾身上還有沐浴露的木樨和玫瑰清香,發絲微濕,一縷一縷貼在額前。
鴉睫長密,抬眼的時候變成一條線,給她逼仄的緊張壓迫感,垂下來的時候黑壓壓的反而虔誠溫順。
夏知看他喉結微滾,他另一只手指尖從她尾骨沿著她脊背寸寸上攀,麻癢極了,心跳加速。
電影正播到男主躺在床上思考。
在大部分電影中,一般一秒有二十四幀。
和周熾對視的七十二幀里,在流動的時間幀中定住任何一格,她的瞳孔里就只有昏暗下聚焦的眼前人。
眼前人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交迭中,從她尾骨一路向上劃到她的頸處最突出的椎骨掌住揉捏,聲音蠱惑:“你喜歡我嗎?夏知?”
后頸像蛇的七寸一樣被拿捏,這是一個極有掌控力的姿勢。
周熾兩只手都在她身體上描摹,一只反復上下極慢摩挲,一只突然開始極快大力攪動,身下水波蕩漾,像是在涌推她向前。
夏知唔啊一聲,撲在他懷里,借他的胸膛撐起身子,靜默隱忍抬眼看向他半斂下的眼睫。
“Juli called me a coward.”
“Was it possible my dad was a coward too?”
“I didn't know.”
“What difference did it make?”
電影中少年的獨白像封沒有人接收的郵電,女主聽不見,他們更聽不見。
他們很安靜地對視,有流動的綢練。交互地纏綿。
夏知聽到他像古希臘神話中的海神般喑啞引誘:
“那就來親我。”
……
這里有幾幀呢,她不知道,因為她在腦海里不斷循環播放。
“你喜歡我嗎…夏知?那就來親我。”
那就來親我。
海底月是天上月,波光搖動,光影明滅,可她卻在他眼底窺見月圓。
于是心甘情愿。輕貼上去閉眼。
去做那觸礁沉底的船員。
——
眼前人是心上人。
/
翻譯:
“朱莉說我是懦夫
有沒有可能我爸爸也是?
我不知道,
我們并沒有什么區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