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上所有的感情都是有原因的,并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當然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白家人會喜歡他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娘是白家的大小姐白慕。他們愛白慕,所以愛他。然而白慕并不喜歡他,那么白家人對他的感情必然也是有限的。更別說,他還是個病秧子,一個常人眼里的廢物。
單身,事實上白家人不但不嫌棄他,還十分喜愛他。這種喜愛有些過度了,楚然一度心有疑惑。暗中觀察,不過十年下來了,白家對他的喜愛一如當初,非但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加害他,甚至是為了他,付出了很大的精力代價去治療他的病。這讓楚然對他們放松了戒備,卻并沒有全然信賴。在他知道白家人對于他的這種喜愛是出自什么理由之前,他都不可能做到毫無芥蒂的信賴他們。
“就像你說的,我的那些親戚,白家的人,對我異常保護。”楚然說道,“或許是因為我小時候生病對他們造成的影響太大,我小時候出過幾次意外,差點就死掉了。所以他們才會這樣擔心,事實上拜這所賜,我還真躲過幾次致命的傷害。”
王保保聞言,簡直是要給楚然嘆服了,他怎么能夠把自己的人生過得如此多姿多彩?驚險刺激,這要是換做其他人,隨便哪個,只怕都死了不止一百次了。所以,楚然的強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有理由的。
同樣是人,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大。王保保伸手拍了拍楚然的肩膀,語氣感慨的說道:“和你一比,我覺得我至今耿耿于懷的那些經歷,那些傷害,真是拿不出手。我突然就釋懷了,我再也不恨了。我感覺我一瞬間思想得到了升華,我得到了救贖。這是連祖師都沒能做到的事情,兄弟,你做到了。”
“你真了不起。”王保保真心實意的說道,“你拯救了我。”
楚然聞言,只回了他一句,“滾!”
“你和你表弟一樣,不討人喜歡。”王保保說道,然后捅了他一下,一臉頭疼的表情,“真是說什么來什么,你表弟來了!”
“你擋住,我實在是不想和這小家伙再繼續面對面,太糟心了。”王保保說著就躲到他背后去了。
白永寂跑著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當即就黑了臉,怒道:“你快從我表哥身后滾出來!”
第75章 酒樓
白永寂因為心中掛念病發的表哥,所以用上了師門獨特的追蹤步法趕路,體內靈氣急劇消耗,來回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等他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王保保往楚然身后躲去,頓時是黑了臉。他精致的小臉緊繃,臉色沉了下去,聲音帶著孩童的軟糯,卻語氣冷厲,“從我表哥身后滾出來!”
王保保有心逗他,說道:“我不出來,就是不出來!”邊說著,邊往楚然身后躲去,楚然那么瘦,怎么能擋住他那胖身材?所以,這落在白永寂眼里那就是,王保保躲在他表哥身后,不斷的對著他扭腰,那小肥腰使勁的扭啊扭。
他這是在嘲笑我,他在挑釁我!白永寂如此想到。
頓時,他氣得臉都紅了,他再怎么沉穩,也不過才是十歲的孩童。多少帶著孩童的天性,他心下氣得要死,臉上表情卻愈發沉穩,沉聲說道:“躲在別人身后算什么,有本事你出來和我打!“王保保一聽頓時樂了,這小孩真有意思,年起小小就喊打喊殺的,頗有他師父之風。七絕劍君是見過的,那也是個一言不合就拔劍傷人的狠角色。王保保心道,果然擇師需謹慎,以后他有了孩子絕對要給他千挑萬選找個好師父,第一條就是,他得是個人,還是個正常人!
看著這兩人又鬧上了,楚然頓時是頭疼,他出聲說道:“王保保,從我身后滾出來,你的屁股撞到我了。”
“……”正在扭腰的王保保動作僵住了。
白永寂氣得拔劍了。
*******************************************************************************
被楚然那么一說,自覺地臉上掛不住的王保保老實了,他一言不發的坐在了一旁守著攤子,一臉憂郁的表情,目光惆悵的看著遠方,就這樣讓他做一個安靜的小胖子吧!
白永寂目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扭頭,看著楚然吞下一顆紅色的藥丸,看著他表情沒事了,這才松了口氣。
然后他問道,“表哥你房子怎么了?怎么塌了?”
“難道有人欺負你?是誰!”
“誰敢欺負表哥,我去殺了他!”白小包子殺氣騰騰的說道。
楚然目光無語的看著他,語重心長的勸道:“永寂,以后不要輕易地殺人,殺人是要沾因果的。這對修行不利,眾生平等,殺孽少造。”
“殺該殺之人,不殺有得之人。”楚然說道,“濫造殺孽,遲早有一天,因果罪業會加諸應驗在你身上。”
白永寂聞言仔細的思考了一下表哥的話說道,“我明白表哥你的意思,我不會濫殺人的。不過師父也說了,欺我者,辱我者,負我者,殺之!”
“無懼因果,不畏天道,制霸天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這是霸道之劍,無懼天下蒼生。”白永寂說的那叫一個霸氣側漏,無畏無懼。
楚然聽得頓時心一哽,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背過氣去。七絕劍君到底都教了你些什么!早知道那混蛋不是好人!當初第一次見面,就拿劍指著他咽喉威脅人。
事關白永寂的劍道,他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那是他的道。楚然只說了一句話,嘆氣道:“殺人者人恒殺之。”
白永寂也一臉鄭重的說道:“你說的我都知道,表哥你不用擔心。師父說了,殺人太多渡天劫的時候會被雷劈的,就像他一樣。”
說完之后,白永寂才撇了撇嘴,一臉嫌棄道:“我才不要像他一樣。”
“……”楚然。
不需要渡天劫就被雷劈的楚然,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所以表哥,你的房子到底是怎么塌的?你都沒回答我的問題。”白永寂不依不饒追問道。
楚然無奈,就把前因后果都告訴了他,然后說道:“反正我已經筑基,遲早要離開昭華峰,也不必多此一舉的去重新造一間房。”其實他就是懶。
白永寂聞言,頓時聲音不滿道:“怎么會是多此一舉呢?沒了房子,表哥你住哪?難道你要幕天席地嗎?”
語罷,他頓時大驚之色道。
“……”楚然。
誰告訴你,我是幕天席地的?
不過考慮到白永寂是個小醋包,他就不把他住在隔壁陸湛那里的事情告訴他了,轉移話題道,“你從哪找來這個藥瓶的?”
楚然讓白永寂去拿藥不過是為了支開他,一時情急倒也忘了他的屋子早塌了,所以,白永寂是從哪找來這個藥瓶的?
“是一個穿著黑衣的師弟給我的。”白永寂說道。
楚然的神色若有所思,說道:“他是不是叫陸湛?”
“表哥你怎么知道?”白永寂表情疑惑道。
我還是不告訴你,我已經在你口中的那個黑衣師弟房間里住了好幾天了。楚然心道,看來陸湛還真是挺懂他的,知道他是忽悠他表弟的。
話說,白永寂被楚然以去拿藥的借口支開。等白永寂急匆匆的跑到楚然的屋子前的時候,看著一地的廢墟瓦礫,整個人都傻了?表哥,你沒告訴我,我要從一片廢墟里找藥啊!這要是正常人,估計就得反應過來,楚然這是在驢他。可惜,兄控腦殘粉這種生物,從來都不是劃歸為正常人的范疇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