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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腦中光影頻閃,在舊日思緒破土而出前,潛意識早已做出反應。
唇齒相撞,奚翎及時收了舌頭,否則非得被霍斯祎咬上不可。
這點小痛倒是沒什么,奚翎是怕霍斯祎見血秒噶。
不過不等奚翎多想,霍斯祎燙人的指腹便按上他雙頰,試圖將其分得更開以嘗到更多甜軟。
夫夫相互磨合共同進步,奚翎已經很久沒感受到這種狗啃肉骨頭的感覺了,他伸手推在霍斯祎肩頭,又被男人攥著手腕壓進黑色床榻中。
奚翎的骨架子小,腕骨也格外細瘦,看起來有些伶仃,又被純黑的被子襯托得瓷白無暇,陽光一照白得晃眼,而手腕的主人就乖乖被他握著。
明潤的黑眸中有所不解,依舊放松著身體一副任由他施為的模樣……霍斯祎無端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妒意。
奚翎偏了偏頭,軟聲問道:“你今天怎么了?”
“沒事。”
敲門聲再次響起,是提醒兩人外面還有直播,不宜在房間獨處太久。
奚翎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是叫人下去,順便關心一下霍斯祎的腰子。
只能說親親抱抱這些事,實在是殺時間利器,沒覺得怎么樣時間就咻咻咻跑走了。
他立即從床上坐起身,兩人手腕還箍在一處,奚翎索性反手握住霍斯祎,將人一并從床上帶起。
兩人牽著手走向先生房里的小型衣帽間,霍斯祎有些心不在焉,隨意選了一套就打算換上。
奚翎突然攥住霍斯祎的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灰條紋休閑裝,又指了指霍斯祎準備換的那套,意有所指問道:“你確定要換這一套。”
霍斯祎微微頷首,奚翎點點頭,望著男人遠去的背影,不斷積蓄的困惑令他深蹙起眉頭。
奚翎抱著手臂搓了搓下巴,因為自己有過穿越經歷,他很容易產生一些聯想,但霍斯祎給人的感覺太特殊了,首先可以排除其他人穿到霍斯祎身上的可能性。
他又想起兩人接吻時的異常……以及眼前這個換衣服都要找單獨換衣間的狀態,就很像最初兩人關系非常純潔時的霍姓黃花大小伙……
兩人牽手下樓時,同樣穿著灰條紋小套裝的崽,正坐在岑巖脖頸上亂晃。
岑巖身子骨到底不比年輕人,加上岑星眠小朋友早就長成實心的了,岑巖怕閃了腰,已經很久不站直身體頂高高了,都是坐在沙發里陪崽玩一玩的。
崽享受過最好的頂高高,現在的低配版本自然不能滿足他,一見到奚翎和霍斯祎下來,崽立即靈活地翻身下地,捯飭著小短腿朝著奚翎一人飛撲過來。
“拔拔,頂高高——”崽一雙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雖是望著奚翎,實際上更多的心思還是放在一旁更高大威猛的「舅媽」身上。
雖然舅舅后爸奚翎也不錯,但頂高高自然是越高越好,而且奚翎只要他想玩,多半都會配合的,但父親舅媽他可還沒挑戰過。
以前他是壓根不敢打這樣的主意的,但現在不同了,他可是家里的超級無敵心肝小寶貝,即便父親舅媽還是天天板著一張臉,但他已經沒那么怕對方了,尤其是在岑巖和桑琴在的時候,父親舅媽就是紙老虎!
崽的小腦瓜思緒電轉間,奚翎已經蹲下身子,一邊嫌棄說道:“眠小眠小朋友,你還記得你現在多少斤了嗎?”
雖然小肉臉蛋看著依舊玉雪可愛,但在岑巖桑琴的雙重寵你下,這崽的小身板真是一天比一天圓潤。
崽扁了扁嘴:“大家都說眠眠可瘦了!”
奚翎故作沉重,齜牙咧嘴地「哎呦」起來:“好沉,好沉!”
“眠眠肯定是又重了!”
崽晃著小腳腳,十分熟悉奚翎套路的他,現在已經完全不信奚翎的浮夸演技:“騙銀,外公剛剛就沒說,我才不要信拔拔。”
旁邊人聽父崽一人有來有回的拌嘴,都笑呵呵閑聊著,紛紛感嘆眠眠有了外公外婆后性格開朗了好多。
只有霍斯祎的目光一直在奚翎細瘦的肩頭,和崽滾圓的小屁股間游移。
在他看來一個是不堪重負的羸弱小竹馬,一個是胖如乳豬的便宜兒子,哪怕他才剛接受這一現實不久,心中的天平已經無限向奚翎傾斜。
男人對奚翎的拙劣演技視而不見,一手扶起奚翎,另一只手則作勢將崽從奚翎脖頸上撈下來。
而岑星眠小朋友本就對父親舅媽的肩頭覬覦已久,男人的大掌才扶上他的小肩膀,崽立即一個后仰抱著父親舅媽扎實的小臂,主動攀附上去。
緊接著,正在笑吟吟逗崽的奚翎覺得肩頭一輕,就見自家小胖崽被霍斯祎單手拎了起來。
就在崽以為父親舅媽要代替后爸舅舅讓他騎大馬、給他頂高高的時候,一身筆挺黑衣的男人,長腿一邁,行走如風,仿佛從黑客帝國中走出的ai機器人。
霍斯祎徑直走向沙發上大談育兒經的白發老頭,毫不猶豫將小胖崽重新掛回對方的脖子上。
一秒鐘完成動作復原,一切又回到他和奚翎剛出來時的狀態。
即便是失去一部分記憶的霍斯祎,依舊在短暫相處中感受到父崽之間的緊密聯系。
因為腦中的未解之謎實在太多,他還未來得及深想其中原因,但既然小羽毛喜歡,他自然不能讓對方在意的崽子出問題。
是以霍斯祎在岑巖脖子上安置完崽后,還幫崽子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崽能坐得更穩些。
然后霍斯祎拉起岑巖的手,放到崽的一雙小短腿上,冷著臉對岑巖認真命令道:“把他扶穩。”
崽已經驚呆了,小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如何反應。
岑巖同樣始料未及,左側眉毛緩緩挑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