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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諾還以為霍斯瑞手里,還捏著什么能讓奚翎霍斯祎不好過的重要信息,他倒是不介意離開前一并處理了。
實際上,霍斯祎這些年不僅沒有任何違法亂紀的記錄,還大義滅親配合警方搞垮了霍家的秘密實驗室。
背后牽扯諸多利益,被廣而告之會為霍斯祎惹來不少麻煩,然而不等霍斯瑞將消息爆出去,霍斯祎便成為岑家的乘龍快婿。
有了岑家這一重依仗,因利益受損而想報復霍斯祎的人就要多考慮幾分,為了一時之快同時得罪商界新貴和老牌豪門到底值不值得。
現在曝光這些不僅害不到霍斯祎,還可能讓霍斯祎進一步名聲大噪,畢竟霍斯祎目前最大的瑕疵就是出身「太差」。
從小便生活在豺狼虎豹窩里,即便霍斯祎曾自證自己的一切都和霍家沒半點干系,但還是難免讓一部分多疑人士犯嘀咕。
擔心霍斯祎在霍家浸染之下也是個偽善的敗類,只是掩藏得很好罷了,就如之前岑巖桑琴在知道真相前也有所擔心一樣。
是以霍斯祎和警方合作扳倒霍家的消息,就因突然冒出的岑家失去了應有的效用。
但這世上許多事本就是利弊相佐,也因為奚翎多了一個岑家家主的父親和桑氏出身的母親,兩人之間的婚姻關系發生了逆轉。
現在的奚翎早已不是需要仰仗霍斯祎的豪門男妻,反倒是因為岑巖桑琴苦尋多年,對失而復得的奚翎極盡寵愛完全受不了對方有半分委屈。
這樣的情況下,想必兩人不會接受寶貝兒子,找霍斯祎這樣一個患有情感缺失等多項基因缺陷的伴侶。
霍斯瑞如今因身患重癥申請了保外就醫相對自由,但他沒條件換心臟只能活一天是一天,還因監獄只能提供最基礎的治療費用,大大加重了病程痛苦,他每一天都要生不如死地等死。
所以,哪怕只要能對霍斯祎產生一絲負面作用,他都要不遺余力去做。
不過這些在白嘉諾聽來實在不值一提。
且不說豪門婚姻多是為了強強聯合,哪怕岑巖桑琴不滿意霍斯祎,讓兩人離婚又能如何?雙方不還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
白嘉諾對于這種只能隔靴搔癢的信息不感興趣,更不愿為此多花一分錢。
直到霍斯瑞愿意將一切免費送給他,只要求白嘉諾將事情曝光得人盡皆知。
曝光霍斯祎的負面消息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因為用普通方式上網爆料,很快就會被創思的網絡監管程序發現并刪帖,只能通過營銷號娛樂媒體。
但后者又因為多半都接過霍斯祎的起訴書,所以一般情況不敢輕易招惹,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能發,只要加碼到足夠可以承擔一切風險的費用即可。
白嘉諾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將手上的鉆石珠寶奢侈品等一切能套現的東西全賣了,如今雖然遠比不上曾經所擁有的,但是曝光一兩條消息還是綽綽有余的。
白嘉諾心思一轉,同意了霍斯瑞的交易。
畢竟他恨的從不止楚心年一人,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只要能讓他們過得不好他付出些小代價也不算什么。
況且白嘉諾的原計劃是綁走孩子的同時用酒店監控威脅楚心年,等對方一番慌亂應對后,才會發現他目的根本不在曝光對方爬床岑峻的事情。
而曝光霍斯祎的真實身份和基因缺陷,也能讓他聲東擊西時效果更好……
奚翎提議等楚心年殺青后,兩家人坐到一塊完成認親流程,而后再正式對外公開。
結果岑巖和老哥們聊天時一個沒忍住炫耀了出去,說自己不僅有兒有孫,還認了個命貴旺家的干兒子。
豪門圈子里最是相信這些,雖然岑巖認下洺洺的主觀目的并非出于此,但額外帶來能福澤一家上下的好處實在令他更加歡心。
也是前二十年過得太過艱辛,自從找回兒子后,他們仿佛福星歸門一順百順,而岑巖從來不是錦衣夜行的類型。
接連幾次的「沒忍住」和「不小心」,很快,整個豪門圈子都知道岑巖這老小子晚福亨通,原本人丁稀少的岑家馬上又要迎來一位八字貴重的契少爺。
知道的人多了,消息被曝到網上就再正常不過。
奚翎便打算在楚心年回來前,先將事情說給洺洺,別再讓小團子聽到什么風言風語。
是以周五下午奚翎計劃帶上一家老小,一起去臨市的溫泉度假村好好玩上兩天,在一個闔家歡樂的氛圍中,告訴自己的小老弟以后他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具體安排就是霍斯祎出差回來直接去度假村匯合,奚翎帶崽接上洺洺驅車前往,桑琴岑巖負責運輸罐頭二狗組,一家人整整齊齊。
然而計劃不如變化快,周五下午桑琴岑巖開車帶著罐頭二狗組剛開出莊園,霍煤氣罐子突然竄稀。
桑琴只覺得一股巨臭從天而降,她開車的動作一頓,一言難盡地看向一旁的岑巖。
相濡以沫多年,岑巖太了解妻子的微表情,一下炸毛辯解:“不是我!”
后座的哈士奇工頭突然「汪嗚」了兩聲,夫妻倆齊齊回頭,看到工頭一下從座椅跳下,后排寬敞的三連座上只剩一只壯如小黃牛的比格犬。
只見霍煤氣罐子靠著左側邊緣一屁股坐下,然后一雙前腿用力刮刨著身下的真皮座椅,猶如水中行船般一路從后排座椅的左側蹭到右側,留下一道驚人的屎跡……
這狗,竟然在拿真皮座椅擦屁股……
伴隨著幾聲干噦,桑琴、岑巖、工頭兩人一狗棄車而逃。
另一邊剛將導航導向洺洺幼兒園的奚翎,接起電話一臉震驚:“煤氣罐拉車里了?爸要把車丟了??不至于不至于,你們在原地等我……”
因為桑琴岑巖搞不定比格大魔王,臨時調換帶眠眠去接洺洺。
奚翎則負責送煤氣罐去檢查,再送「屎到臨頭」的倒霉工頭去洗澡,等確認沒事再帶兩狗去度假村匯合。
工頭一直是只特別穩重的頭犬,屬于進了狗群就是號令群狗的存在,平時照顧崽子時也能充當半個保姆。
這次實在是被不講武德的煤氣罐子氣壞了,一見到奚翎就「嗚汪嗚汪嗚汪」訴起苦來。
煤氣罐老神在在往干凈的地方一趴,一臉你能奈我何的氣人表情。
奚翎捏著鼻子真是好氣又好笑,一巴掌輕拍上比格犬的大腚:“你這臭狗,昨晚是不是又偷偷亂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