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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當年楚心年憑借著俊秀的外表和超強的實力,在訓練生階段就受到廣泛關注,有人預言即便這個組合不爆,楚心年也必爆無疑。
斯文秀氣的小白花長相,卻總能在歌舞中迸發出最耀眼的光,眼神中的信念感時時刻刻都在告訴大家,楚心年永遠是屬于舞臺的。
簽約的公司也是沖著楚心年去的,毫無疑問也是將其鎖定為力捧對象,而同一組合與他長相氣質相近的另一朵小白花白嘉諾,則除了一個老幺的團寵人設再無其他。
如今,滄海桑田。
楚心年退圈生子復出后一步步從糊透的一百零八線逐漸闖出些許名堂,而當年作為他的接替者的白嘉諾卻在紅了多年后突然爆出丑聞。在所有人都避而不談時,楚心年還是為白嘉諾說了幾句,時隔多年后的這一次回應,讓曾經的團粉突然幻視當年。
楚心年俊美的臉龐上少了些青春飽滿的圓潤弧度,多了些堅毅的棱角,黑亮的眸子依舊干凈明亮,不變的是他由內而外散發的那股子韌勁,讓人看了便覺得真誠踏實。
不少人都發自內心地嘆上一句:【當年要不是楚心年退了,現在還有白嘉諾什么事啊……】
【白粉再跳我也要說,白嘉諾這么多年就是德不配位,現在會爆出這種事情我一點都不意外。】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狗仔好過分嗎?洺洺小手上還綁著輸液膠帶,年年也累得好憔悴,這還拉著人家問個沒完,真不做人!(跺腳)】
【楚心年真的……我永恒的意難平,如果跟著一起回國出道絕對是內魚第一愛豆嗚嗚嗚你糊涂啊!怎么就退圈生子去了呢!】
奚翎是特意沒提前和楚心年打招呼的,因為了解對方是個多么真誠可靠的人,最真實的反應才是最打動人的。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會留意這些細節,但一旦白嘉諾的遮羞布被徹底扯掉,得知一切真相的吃瓜群眾就會更懂得楚心年的可貴。
奚翎清楚白嘉諾手里不僅握著阿寧的不雅視頻,還留著楚心年當年的酒店監控,因為阿寧先發制人,這時候白嘉諾手里的不雅視頻反而成了錘他自己的證據。
但另一條酒店監控視頻,奚翎不敢保證白嘉諾會不會不管不顧發出來。
一旦牽扯出岑峻,楚心年最不想面對的問題也極容易被帶出,但他們不能因噎廢食,也必須盡早做好萬全準備,真實真誠的楚心年帶來的基礎好感度就是其中一項。
坐車前往學校的路上,奚翎摟著崽對著列表逐個話聊起來。
奚翎下午有兩節英語一節高數,李司機在奚翎的指揮下將車停進距離教學樓最近的停車區域。
汽車沒停穩,奚翎就看到等在停車區站著的前班長向奕。
向奕看到熟悉的庫里南,雙眼登時一亮,明顯就是在等奚翎的。
奚翎納悶地降下車窗,對上向奕露出慣常的笑容:“班長,你怎么在這邊?”
“碰碰運氣,看你周末上節目了,猜你也許會回來上課。”清瘦的面龐上立即綻開淺笑。
溫柔的聲音里既提及對奚翎的關注,又多了一分不期而遇的繾綣,就好像在說知道你可能會來,我就會在這里等你。
有了上次食堂相處的奇怪體驗,奚翎這會兒雷達相當靈敏,立即就覺出不對味來,然后渾身一麻腳趾頭開始加班。
他沒感覺錯吧?向奕在向他明送秋波?現在還有人不知道他已婚有崽幸福美滿?
奚翎笑容淡了幾分,用開玩笑的口吻有些不客氣地化解道:“找我有事可以在微信上問啊。”
即便有事需要面談也可以在微信上提前約時間,擱這整什么景呢?
向奕感覺到奚翎話里的軟刺,望過來的目光多了一抹復雜的怨念:“我有話想跟你說。”
奚翎應聲下車,跟著向奕朝角落走了幾步就站定了,看了眼時間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他快點。
向奕抿了抿唇:“我不想再看到你……像兩年前那樣被傷害。”
奚翎雙眼微微睜大:“嗯??”
向奕的理由是大一時他們經常在一起上學、吃飯、自習,他從沒見過霍斯祎,然后兩人就突然結婚了。
再在屏幕中見到奚翎時對方已經性情大變,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現在又和霍斯祎大秀恩愛。
向奕單方面覺得這是一段由霍斯祎主導的不正常婚戀關系,一旦霍斯祎再次遠離,奚翎就又會被感情左右變得完全不像他。
而且明明是他先認識的奚翎,他們相處得那么好,只是因為兩年前他沒來得及表白奚翎就被霍斯祎搶走,所以這一次他必須勇敢地說出心聲,奪回屬于他的愛人。
“雖然我以后即便功成名就也趕不上霍總,但我永遠不會變心也不會有私生子!”向奕鼓起勇氣高聲吶喊,邊喊邊展開雙臂要去擁抱奚翎。
嚇得奚翎一大跳退后將近兩米,什么這個那個的,他現在回想起被向奕「不小心」碰上的那一下都不舒服呢。
奚翎先拉開距離才準備開口回絕,腰側就頂上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霍星眠不知何時鉆到駕駛位后方的座位里,上半身從未關的車窗中支楞出來,抬到胸前的小短胳膊上的電話手表是直立狀態,鏡頭正對著高聲示愛的向奕。
崽板著張嚴肅的小臉蛋,對著小手表上的屏幕問道:“父親,介個叔叔是要搶走拔拔嗎?”
奚翎:?
向奕更是震驚,沒什么比剛說完私生子,就看到私生子本崽更來得驚悚,而且這崽叫的父親……該不會他在和霍斯祎語音通話吧?!
電話另一端的霍斯祎面黑如鐵,沉默片刻冷聲答道:“他不會成功,眠眠把電話給他,我有話要對他說。”
低沉冷硬的聲音字字帶著鋒利的尖冰,聽聲就要把向奕捅個對穿了,奚翎雖然沒反應過來父崽二人什么時候有了聯系,但還是第一時間將準備下車遞電話的崽子攔住了。
并像個被老婆抓包后求生欲極強的男人般尷尬說道:“向同學,你肯定是誤會了很多!我只把你當普通同學(連朋友都不是!)我非常滿意現狀,也請你不要對別人的家庭關系指手畫腳,謝謝!”
奚翎說完打開車門抱起自家的小崽子快步離開,等走遠了才低頭問道:“你怎么給你父親打電話?”
崽眨了眨無辜的黑葡萄眼,一道低沉的男音先一步傳出:“他為什么不能給我打電話?”
奚翎:“……”這人怎么還在!
“翎翎,我想我們需要談談。”在被奚翎掛斷前,霍斯祎嚴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