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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翎得知拍攝分ab組,楚心年大多數時間都是跟在b組,再加上白嘉諾跟不上劇組進度忙得焦頭爛額,兩人根本碰不上。
楚心年進組前奚翎還在昏迷,霍斯祎守著他不許外人來看,楚心年還因此被罵好友危在旦夕,他卻直接進組拍戲。
奚翎醒了楚心年想請假來看他,被奚翎毫不猶豫拒絕了。
哪有剛進組就請假出來探病的?又不是以后見不到了,而且他雖然錯過了一周的日常篇直播,但不出意外新一期的特別篇他就能回歸了。
不論是從身為朋友的角度,還是從以后想簽楚心年的角度,奚翎都希望楚心年把握好這次的機會。
楚心年忙工作,另一位有過約定的謝影后也歸組拍戲,奚翎將身邊的人扒拉了一圈,得知白導在接綜藝賺奶粉錢,只有姚信澤一個閑人。
“那我約姚信澤過來?”奚翎倒不是非要找人玩,但他需要讓霍斯祎盡快脫敏,早點接受他外出工作上學。
霍斯祎突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有興趣去公司看看嗎?”
二十分鐘后,奚翎跟著霍斯祎坐進汽車后排。
“我抱著眠眠就好,為什么要多開一輛車?”奚翎說完降下車窗,探頭看向正被白保姆抱上后車的小團子。
奚翎甚至能從肉乎乎的小背影,看出崽的委屈不滿。
霍斯祎將黑金手杖放到一邊,淡聲答道:“這輛車是四座的。”
隨著汽車啟動,奚翎將頭縮回,才發現前后排中間的隔板不知何時被人升了上去。
霍斯祎的左手搭在兩人之間的扶手箱上,神情是一貫的冷峻疏離高不可攀。
感受到奚翎的目光,霍斯祎側過身視線相撞,深邃冷硬的眼底倏地多了一抹柔光。
沒一會兒,霍斯祎身體微微前傾,一本正經地低聲問道:“這次可以純凈地舌吻嗎?”
第77章
霍斯祎問的時候還是一臉冷靜,最多是眼底浮光掠冰般一晃而過的亮了亮。
實則是個不聲不響的行動派,話音未落,冷白的大掌已經覆上奚翎細瘦的腕骨。
兩抹裸白交融,修長的指骨不斷收緊,指腹輕輕摩挲:“瘦了。”霍斯祎低低啞啞地說道。
“嗯?”奚翎想著自己距離昏迷前只差一斤,霍斯祎都能摸出來?這是什么人肉體重計……一個錯神的工夫,人已經被拽到身前。
再想往后躲,后背卻被男人的另一只手先一步按住。
溫熱的碰觸讓奚翎被燙得渾身一顫,一寸寸由下至上輕撫慢壓,奚翎只覺得又僵又麻的復雜觸感沿著脊骨蔓開。
速度快得比一鍵升天的煙花還快,無數細碎的電流也如同火樹銀花消盡前的星點火光,每一下都刺激著脆弱的皮膚。
濕熱的氣息裹挾著急切強勢的占有欲,讓奚翎招架不住。
推拒的手剛按上男人的肩頭,霍斯祎的唇已經精準地含了上來。
奚翎腦中轟隆,梏在腕上的手滑至腦后,丁點逃走的縫隙都沒給他留。
不過因為上次純凈的初吻留下的印象極佳,奚翎幾乎是迅速上頭。
他其實私下回味過,不過因為私下回味這事太不純凈,他就偷偷回味,還感嘆過沒想到情感缺失的霍斯祎,在接吻方面竟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
在此之前,奚翎一直覺得擁抱是這世上最舒服的事情,并試圖拉踩接吻和上床,畢竟他實在無法理解互相磨嘴唇甩舌頭有什么值得向往的。
直到他和霍斯祎純凈地磨了把嘴唇,奚翎覺得擁抱的top位不保,所以這次繼續往純凈的路上進階,奚翎作為「回頭客」是很期待的。
除了被霍斯祎一上來的架勢有點嚇住,他很快就放軟了身子,澄澈的黑眸也逐漸變得濕漉漉一片。
奚翎張開唇齒,交換唾液時臉蛋燙紅一片,像只熟透的漿果,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采擷的濃香。
霍斯祎還是按熟悉的步驟含吮,不僅是濕紅的唇和軟粉的口腔內壁,就連奚翎口中泄露的輕哼都被他悉數吞吃掉。
不過這依舊遠沒到純凈舌吻的程度,霍斯祎重復了幾次,奚翎已經軟得不行,完全是可以再進一階的程度。
但霍斯祎忽略自己之前觀摩學習時,實在無法忍受屏幕中更深的交流,只是匆匆掃過一眼,眼下就陷入萬事俱備,只欠舌吻說明書的窘境。
因為總是不得門路,霍斯祎越吻越急卻也只能圍著軟舌打轉,最后選擇觸類旁通一吮到底。
新的體驗總是令人神魂顛倒的,但時間一長奚翎就感覺到不對勁了,他這是純凈版舌吻還是被偷渡到拔舌地獄了?
霍斯祎越吻越兇像是要把他舌頭吞下一樣,不僅發酸,還被拉扯得有點疼,而且因為堵得太緊他還有些喘不上氣。
奚翎連忙推拒,然后就感覺霍斯祎好像一個護食的狗子,而他就是那根被死死咬住的肉骨頭……
在接吻即將轉為武斗前霍斯祎因太過上頭,尖利的犬齒不小心在奚翎的舌尖留下一道細小的傷口,一星半點的血腥味足以讓霍斯祎從斗獸變成死狗。
奚翎:“……”你真的,我服辣。
奚翎緩了片刻才穩住心神,嘬了嘬舌尖沒什么痛感,拍了拍直挺挺趴在自己身上的暈血癥患者,心情十分復雜地問道:“還好嗎?”
人被親軟了,連聲音都是軟軟甜甜的,就是進行純凈舌吻的搭檔關鍵時刻不中用了。
霍斯祎緩了片刻才輕輕應了聲,奚翎將人按回右側座椅里,唇上還殘留著被霍斯祎吮出的熟紅色。
奚翎見霍斯祎還死盯著他的嘴,無語地扯了張紙巾蹭了蹭紅腫的唇,生怕上面有一點血絲再讓霍斯祎原地去世。
霍斯祎渾身僵直到快下車,才十分勉強地緩聲問道:“疼嗎?”
感受到霍斯祎重新靠近的氣息,奚翎舌尖抵著上顎,神色還是有點不自然:“要不是你暈了,我都沒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