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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滿意地看著霍斯祎眼底唰一下亮了起來,奚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先一步提醒道:“不是你之前提過的那種試試,是很純凈的戀愛。”
霍斯祎嘴角不自覺翹起,深藍的眸子直勾勾望進奚翎眼底,接連頷首:“好,好……”
因為崽子還在,兩人又抱了一會兒也就分開了,晚上霍斯祎在奚翎的病房里加了張床。
望著三頭身的小團撲進奚翎懷里,霍斯祎只能緩慢地從輪椅上撐起身,坐回自己單獨的床上。
不過很顯然,成年人即便小腿有錯位也比不得三頭身幼崽更需要照顧。
霍斯祎突然有種狂喜過后的空虛感,因為身體沒有得到及時的撫慰,讓他總是感覺胸腔、懷抱似乎缺了些什么。
所以在奚翎起夜上廁所時,霍斯祎再次丟掉影響他發揮的輪椅,導致奚翎不得不第一時間撐住亂來的男人,避免對方的腿骨再次錯位。
奚翎給霍斯祎當拐棍,關上衛生間的門才蹙眉問道:“你是不喜歡坐輪椅嗎?那讓他們送一根拐杖吧。”
霍斯祎搖頭,垂下眸子十分直接地說道:“我只是有一句話想問你,很急。”見奚翎臉色不愉立即補充道:“下次我一定會坐輪椅。”
奚翎看著霍斯祎這副有點笨拙的模樣,更多是覺得這感情笨蛋怪可愛的。
他抱起手臂,因為希望讓霍斯祎意識到腿傷的嚴重性,所以他依舊是有些嚴格的模樣:“什么事?”
霍斯祎深邃的眼底寫滿認真:“關于純凈的戀愛的范圍,我們可以純凈地接吻嗎?”
霍斯祎清楚奚翎明確拒絕的是不要上床,但接吻似乎并不包含在內,他坦然地陳述起自己的觀點:“我保證我可以非常純凈。”
奚翎前一秒腦袋轟的一下一片空白,聽完霍斯祎的純凈理論又有點想笑。
“你現在想嗎?”他輕聲問道。
霍斯祎直勾勾看著他,一臉坦誠:“想很久,一直想。”
私人病房的衛生間很寬敞,因為霍斯祎腿傷,所以一進來奚翎就把他安排到可以靠坐在盥洗臺上的位置。
奚翎微抬眸,就能看到頭頂的光源在男人漆黑發絲描摹出暈黃的邊緣線,散射出的細碎光線讓霍斯祎冷硬的五官柔和不少。
尤其是對方這樣專注低眉順目地望著他的時候,深冷的眸底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虔誠。
奚翎抿了抿唇:“那我們純凈地試一試?”
霍斯祎表情未變,但奚翎注意到對方瞳孔微顫了顫,喉結輕滾:“可以。”
然后鄭重其事地說道:“一小時前我用了薄荷味的牙膏,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再刷一次。”
奚翎本以為自己對上霍斯祎游刃有余,但被對方這么認真細致地詢問后,不僅心跳早就失控,鼻尖也冒出一層細密的汗。
他抽出紙巾擦了擦:“我不介意。”
說完將手里的紙巾攥成團,然后手就被霍斯祎握住,奚翎被突然而至的熱度燙的一松,紙團嘰里咕嚕滾到了稍遠的位置。
因為霍斯祎有著醉酒后被嘬的經驗,所以清楚需要微錯開些角度,避免頂著鼻子難受。
霍斯祎的吻落下來時,奚翎怔怔的,忘記閉上眼,霍斯祎就與他四目相對,唇輕輕觸上。
奚翎看著對方眼底的虔誠和認真,感覺他們之間仿佛在進行著某種圣潔的儀式。
奚翎頓時感覺心跳得更快了,尤其是兩人呼出的潮熱氣息彼此交融,仿佛全部的感觀都被侵入般,削薄的唇僅是貼上來他就有些無法招架……
霍斯祎突然向后分開了少許,奚翎剛有些迷糊沉淪又很快清醒抽離,下意識覺得是霍斯祎的神奇腦回路發作了,難不成對方對純凈的吻也有嚴苛要求?
殊不知霍斯祎的眼底也染上一抹食髓知味的玉色:“睜著眼睛是不是有些奇怪?”
奚翎傻傻地應了一聲:“好像是。”
他剛閉上眼,就感覺下唇被輕輕含住,一股從未有過的奇妙酥麻瞬間席卷全身,奚翎的腿一下就軟了。
好在霍斯祎的雙手已經緊緊將他鎖住,不過安全是安全了,但在霍斯祎的舌尖碰上來時,奚翎扛不住想向后避開,卻同樣因為霍斯祎抱得太緊避無可避。
直到奚翎眼底沁出潮意,霍斯祎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不算上次醉后亂來,兩人都是第一次接吻,霍斯祎早先忍吐看片學習的技巧僅能做到不磕牙,其余都是發乎情的輕舔和慢吮,但帶起的洶涌熱意層層堆疊依舊讓雙方目眩神迷。
等兩人再各自回床已經是半夜,奚翎困得倒頭就睡,霍斯祎卻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興奮戰栗,尤其是身上沾著獨屬于奚翎的清甜味道,實在讓他的一呼一吸都變得從未有過的美好。
三月三十日,他在心里默念這個時間,并將其定義為自己的幸運日和接吻紀念日。
不過「幸運日」三字很快被推翻,因為他覺得和奚翎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幸運。
奚翎昏迷七天,以為自己一時半會睡不著,實際上是越睡人越困。
不太純凈地親完他來不及更深入的興奮,沾上枕頭就秒睡了。
第二天一早,崽趁著霍斯祎暫時離開的工夫小聲問奚翎:“拔拔,你昨晚有沒有聽到奇怪的笑聲?”
奚翎搓了搓臉:“笑聲?”
霍星眠點點頭,然后就跟奚翎模仿起他聽到的聲音,崽閉起小嘴用喉嚨發出介于「呵呵、哈哈、哼哼」之間的一種混合音,因為閉著嘴,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奚翎搖頭:“沒有,昨晚什么時候?”
聽到崽說是凌晨三點,奚翎突然感覺有點瘆人。
崽皺著小眉頭十分不解地說起來,他是抱著奚翎睡的,耳朵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張臉。
因為睡得很實,是聽了很長時間才逐漸被吵醒的,崽探出頭想仔細聽聽是哪里傳出的奇怪聲音,卻再也聽不到了。
然后崽又趴回奚翎胸口繼續睡,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又聽到了這種奇怪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