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奚翎不知如何是好,望著雪地上猩紅的一灘心急如焚時,忽地一下他睜開了眼,猛然從睡夢中脫離,視線落在眼前的陌生紅唇上。
奚翎震驚地瞪大雙眼,他怎么會和一個陌生男人睡一塊??
兩人離得過近,讓奚翎只能看到對方的唇。
霍斯祎的唇偏薄,唇色很淡,完全不是這種豐滿唇形,而且唇色還偏紫紅。
意識到真不是霍斯祎,奚翎眼里的驚悚瞬間提升兩檔:“臥槽!”他撲棱一下驚坐起身,瞬間爆發的力量讓奚翎將霍斯祎一下掀到床下。
伴隨著一聲悶哼,睡得渾身發僵的霍斯祎也隨之醒來。
睜眼就是天旋地轉,霍斯祎緩了片刻才扶著額頭站起身。
奚翎挪蹭著屁股連退十八里地,險些從床的另一邊掉下去,對著扶額遮擋半張臉只露出紫紅色大嘴唇子的男人發出兇狠地質問:“你誰啊?!怎么會在我床上!”
霍斯祎放下手,一言難盡地看向他,奚翎瞬間啞火了。
其實喊完他也察覺到不對勁,男人的身材輪廓太眼熟了,這種紙片人才可能存在的完美身材早已經烙進奚翎的海馬體中。
但這嘴?
奚翎一雙眉毛原地起飛,看著男人深藍色的雙眼再轉向男人紫紅的大嘴唇子反復進行瞳孔識別,奚翎的嘴巴開開合合好半晌,才試圖給出合理解釋:“你……吃東西過敏了?豐唇了?還是被蜜蜂蟄了?”
霍斯祎看著他:“你不記得了?”
奚翎臉上的困惑加深:“不記得啊,我應該記得嗎?我記得泡完澡我困了然后咱們仨就回來睡覺了。”
霍斯祎:“……”
霍斯祎雖然一直不想回憶奚翎上一次醉酒帶來的「極致」體驗,但還是深吸一口氣確認道:“除夕那晚,你還記得你喝酒后發生了什么嗎?”
奚翎眨了眨烏溜溜的黑眸,認真點頭:“記得啊,酒特好喝我就沒舍得浪費,喝完特困,走到臥室倒床就睡,衣服鞋都沒脫還被崽子嫌棄了呢。”
霍斯祎:“……”
他此前并沒有太在意奚翎曾提到的記憶的自我美化功能,只以為那些是奚翎沒準備好接受真相的托詞,而只要奚翎需要時間他就愿意等。
但萬沒想到這是真實存在的,在醉酒后的奚翎身上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
很好,霍斯祎繃起一個冷笑,奚翎「噗」一下笑出聲:“你嘴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差點沒認出來。”
霍斯祎冷冷道:“被蟄了。”
奚翎一臉驚奇:“還真是被蟄了,什么時候?在哪兒啊?是特殊品種吧,你看起來和網上那些蜜蜂狗很不一樣……”
霍斯祎一字一頓道:“吸、盤、蜂。”
奚翎:“……”
吸盤蜂是什么?霍斯祎現在為什么這么兇?
因為霍斯祎的紫紅嘴唇太過醒目,奚翎完全忽略了他兩頰上幾乎看不出的吻痕。
霍斯祎并沒有留下陪父崽二人用早餐,因為奚翎看到他的嘴就會笑得停不下來,直到霍斯祎戴上口罩,兩人才算能談談正事。
“下周我會很忙,你帶著孩子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發生都不要擔心我。”
奚翎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現在就要?”霍斯祎微微頷首,時間線延長,他們會準備得更縝密,但奚翎的安全會隨之降低,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毫無疑問會選擇奚翎。
半晌后,奚翎將人送到門口,也許是感覺到霍斯祎身上透露出的凝重,奚翎也跟著心緒難平。
在霍斯祎推門離開前主動勾住男人的袖口:“霍斯祎。”
對方應聲回頭,奚翎看到口罩依舊想笑,但這種時候他還是憋了回去,張開雙臂抱住男人:“我和眠眠等你安全回來。”
霍斯祎坐進車中:“監控刪了?”
坐在副駕上的董秘書立即點頭應聲:“您放心,入鏡的其他客人也都審查過了,當時可能大家太過驚訝,都忘記拍照錄像了,不會有其他影像流出。”
兩人說的是溫泉酒店前一晚的錄像,霍斯祎微微頷首。
董秘書的目光在霍斯祎的口罩上停留一瞬,心里納悶得很。
另一邊,奚翎送走霍斯祎后先沖澡洗掉身上的酒氣。
洗澡時他想起不久前的夢境,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綁架案發生的時間很近,奚翎醒后沒錄音再想起來時還能記得個三四成,先拿出手機將還能復述的大概脈絡記錄下來,至于更多細節,他只記得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霍斯祎現在也活得很好,但奚翎依舊覺得心里有些發堵,莫名心緒不寧。
不過奚翎也知道,這時候最該做的就是聽話,別讓霍斯祎額外為他和崽煩擾。
奚翎吹完頭發立即鉆進主臥被窩,準備邊吸崽邊睡回籠覺。
奚翎沒來前崽幾乎都是自己睡的,不過因為習慣和奚翎睡在一起,突然分開又是在新環境,他睡得不太踏實。
奚翎一躺下,崽就迷迷糊糊感受到了,翻身主動貼近奚翎懷中,哼哼唧唧叫了聲「拔拔」。
老父親的心瞬間融化,立即開始不要錢一樣發射糖衣炮彈:“都是爸爸不好,昨天喝多了睡錯屋,以后爸爸少喝酒,喝了也要記得來找眠眠困覺……”
霍星眠小朋友處于半夢半醒間,聞言一下就嚇精神了:“不、不了吧。”
且不說后爸在回來的路上表現得有多瘋,崽自己洗洗涮涮躺到床上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還能通過酒店不俗的隔音中聽到隔壁聲音不斷。
所以昨晚即便沒有奚翎的陪伴崽很不適應,他對此都沒有一絲不滿。
“拔拔喝醉,眠眠寄幾睡!”崽堅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