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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人坐在院子里,看著兩崽兩狗在剛剛泛起青茬的草坪上肆意歡鬧奔跑,奚翎又提起一款奶粉高端線的代言。
他現在接商務不僅要賺錢,還要盡可能和楚心年往一起湊,他就不信有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方位展現下,白嘉諾這個不肯紆尊降貴的頂流還能越過他去?
不論對內對外,楚心年第一好友的身份他肯定要占穩了。
一下午的時間,除去楚心年試圖撮合奚翎和白嘉諾做朋友這一項未果外,兩大兩小都在莊園里度過了非常美妙圓滿的一下午。
洺洺臨走前得知以后可以經常來莊園和眠眠一起玩狗子,更是原地蹦了老高。
眠眠說起其他方面可能會多想,但一聽是一起玩狗也是一臉欣喜。
等楚心年帶洺洺走后,崽還眨巴著blingbling的大眼睛向奚翎確認:“每天都闊以?”
奚翎見自家小魚崽上鉤,便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洺洺需要上幼兒園,只有放學后和周末有時間,周末他又要去上課……恐怕只能抽時間來?!?
崽有些失望,他在家的話都是天天和狗子們玩的,即便有工頭幫忙,煤氣罐子這只垂耳大叫驢也總是能欺負到他,今天和洺洺雙劍合璧總算欺負回去,可把崽爽翻了。
奚翎裝作看不到崽臉上的小期盼,抻悠了好半晌才接茬:“眠眠是希望洺洺天天都來嗎?”
崽頂著一雙可憐巴巴的狗狗眼點頭:“可以嗎?”
奚翎皺了皺眉:“那爸爸想想辦法……”
他說完又非常做作地「嘶」了一聲:“哎呀,肯定是今天幫你年年叔叔做菜累到了,爸爸的肩膀好酸痛啊,如果能有小寶貝幫爸爸捶……”
崽已經咻的一下躥上沙發,即便明知是臭后爸挖的坑,還是義無反顧跳進去了。
奚翎邊享受小崽崽愛的捶捶,邊做出擺弄手機的動作,點開微信里跟自己的聊天框,煞有介事地瞎發起來,裝出一副正在和楚心年談話的模樣。
五分鐘過去了,奚翎將破爛演技發揮了十分,一拍大腿:“你年年叔叔聽說是眠眠的愿望,同意調整一下洺洺的時間了!”
奚翎說完就感覺肩膀上的小拳頭停了,以為是孩子太高興所致,結果一回頭發現自家崽子正頂著一雙刀子眼氣哼哼看著自己。
“怎么了?眠眠不想他們來了?”
霍星眠小朋友抿了抿小嘴,最后還是高高撅起:“拔拔騙銀!”
奚翎心里一虛,他的演技已經爛到連三歲小朋友都忽悠不住了?
然后就見自家崽憤怒站起身,伸出小短手戳想屏幕上方:“介個明明是拔拔的名字!窩認得的!”
“根本魅有年年叔叔!”霍星眠站在沙發上憤怒跺jiojio。
奚翎表情扭曲一瞬:“你……什么時候認字的?”
霍星眠原本還不太確定,見奚翎反應立馬將小嘴撅上天,后爸太過分了!讓他按摩肩膀也就蒜了!竟然連理由都是瞎編的!“窩不要和大騙紙說話??!”崽氣起來口條特別順溜,小奶音差點喊破音了。
奚翎立馬抱住轉身要走的小崽崽,往懷里一按猛貼起來:“都是爸爸的錯!怎么能騙寶寶呢!”
崽氣鼓鼓甩頭:“口亨!”別白費力氣了,本寶寶很生氣,真的哄不好的那種!
奚翎哄得更響亮了:“都怪爸爸忘記我們眠眠寶寶是小天才了!竟然自己識字了,爸爸要是知道眠眠這么厲害,肯定不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霍星眠的刀子眼難以置信睜得滾圓:“拔拔……臭臭臭!!”
奚翎抱著崽哈哈大笑:“爸爸逗你的,真的錯啦,你告訴爸爸你為什么認得爸爸的名字好不好?爸爸就告訴你我怎么說服年年叔叔的?!?
小團子知道自己吃虧了,奈何臭后爸很會耍無賴,最后父子倆還是交換了信息。
霍星眠得知奚翎一早就和楚心年商量好氣得想咬人,奚翎得知自家崽只是看了幾次節目組準備的人名指示牌,就記住「奚翎」兩個字的讀寫,高興得抱著自家崽滿地打滾。
分分鐘將「受不了你們天才」的檸檬心態,轉化為「啊哈!我兒子是個絕世小天才」的興奮滿足。
當晚,霍星眠小朋友的睡前讀物被換成短視頻。
他有些困惑地皺了皺小眉頭,完全不明白后爸為什么突然給他看這個。
只見奚翎微微一笑,按下播放鍵:“注意看,這個崽崽叫小帥,三歲半就是年入千萬的頂級黑客……”
崽:“……”
奚翎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貝齒,卻笑得像只狼外婆:“大數據真厲害呀,爸爸剛說幾次我們眠眠是小天才,就收到短視頻推送天才崽崽了?!?
“哎呀,小帥的爸爸太黑心了,讓這么小的孩子鉆研這些,不像爸爸我啊,只想讓我們眠眠幸福快樂成長,爸爸完全沒有讓眠眠馬上當黑客的意思,眠眠千萬不要多想哦?!?
崽:“……”
過分熟悉的語氣讓他不想懂都不行。
崽板著小臉認真思索起來,要不要拿出時間加快識字的速度?不過黑客他完全不懂……很可能讓后爸失望……可惡,小帥可以,眠眠也可以!
奚翎被崽的小表情逗得嘎嘎大笑:“啊哈哈我的眠眠寶貝太可愛了!爸爸也是跟你開玩笑!”
說著就將有些迷糊的崽子抱住猛啾起崽的肉臉蛋:“小崽崽快樂長大就好,眠眠是不是小天才都是爸爸最愛的乖崽,只要眠眠開心,爸爸就滿足啦?!?
雖然最開始奚翎是抱著很功利的心態養崽,但他現在只希望自家寶貝可以健康快樂的成長。
未經世事的小崽崽淚腺超淺,感受到被奚翎溫暖的愛意包裹全身,眼眶一下就紅了:“拔拔……”
奚翎抱著崽一頓糖衣炮彈,最后還沒忘幫好兄弟說兩句,畢竟他們的美好生活也是靠霍斯祎負重前行的。
崽聽到奚翎提霍斯祎,只是將勾在奚翎脖子上的小短手緊了緊,肉臉蛋也主動貼奚翎的胸口上。
被淚水濡濕的睫毛輕輕抖動,他想起小桃子之前偷偷講給他們聽的事情。
小桃子的爸爸媽媽離婚了,她跟了經濟條件更好的媽媽,很久才能見爸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