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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翎腦袋一熱就實話實說了,說完又覺得自己太流氓,他是出于對同性體魄的欣賞,但也要考慮當事人能不能接受這種欣賞……
霍斯祎聞言微微頷首:“要摸摸看嗎?”
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說出的話卻差點讓奚翎自燃了。
好家伙,這是能摸的嗎?!
奚翎瞅著壁壘分明的八塊,吞了吞口水,難得含蓄了一把:“摸什么?龍蝦嗎?它們會咬我吧……”
奚翎表面裝傻嘀嘀咕咕,其實心里數以萬計的土撥鼠已經激動得叫破喉嚨了。
霍斯祎在這方面的思維向來簡單直接,奚翎喜歡那便給他摸摸看,這幾乎是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所以在奚翎還在扭捏的時候,霍斯祎直接抓起奚翎的手按了上去:“摸吧。”
奚翎:“……”
按上去的一瞬奚翎差點爆炸。
但面對如此坦蕩的霍斯祎他反倒覺得自己這樣的反應有些齷齪,他清了清嗓子祛除心底剛滋生的邪念,盡量像不久前盤黑星寶螺般用單純的欣賞眼光看待。
這很難,所以奚翎開始在心底念金剛經。
不出十秒鐘他看待霍斯祎的腹肌已經和自己的沒什么不同,如果硬說的話,就是霍斯祎多了兩塊,依舊手感比自己的更硬……奚翎越摸表情越淡定祥和。
而站在那里大方地給奚翎摩挲鑒賞的霍斯祎,卻從一開始的八風不動逐漸有了細微變化。
馬爾代夫的水下溫度在二十八度上下波動,但他從小體溫偏高,即便剛從水下上來,體表的溫度也比奚翎的掌心溫度要高一些。
所以他能清晰感覺到奚翎微涼的指腹沿著腹肌紋理移動,而這份涼意卻讓他莫名覺得發燙,嘴唇干澀喉間也有些燥得發癢。
霍斯祎維持著面上的疏離冷硬,不露痕跡地深吸一口氣。
他試著轉移注意力,目光低垂落到奚翎散開的衣領處,平直的鎖骨上綴著一顆小巧的紅痣,在被海水浸潤后更顯殷紅醒目。
霍斯祎明顯感覺到熱度在上移,耳后臉頰隱隱發燙,很顯然他注意力的轉移方式并不成功。
又因為兩人靠得很近,哪怕霍斯祎閉上眼依舊無法逃脫綺念的追纏,甚至會因為屏蔽視覺后其他感官加強,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這一刻霍斯祎的心臟沒有半分不適,但垂落在身側的手臂卻依舊想將人納入懷中。
霍斯祎這邊兀自煎熬沸騰,奚翎卻因金剛經得到了洗滌凈化,腦中干凈得不得了,真和盤黑星寶螺時沒什么兩樣,只有純粹的欣賞。
是以在盤完八塊腹肌后,奚翎仰起烏黑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問道:“人魚線可以摸摸嗎?”
人魚線的位置更向下,在兩側胯骨上方,男款水母服下身是中腰的,所以只露出了一點點。
如果想要盤完整的人魚線,幾乎要露……奚翎想到這里就覺得太夸張了,立即找補道:“就露出這些摸一摸。”
霍斯祎頭都沒敢低下:“可以。”
奚翎也沒好意思太過分,伸手搓了兩把就心滿意足地收回手:“你身材真的太好了,線條非常漂亮,跟藝術品似的。”
奚翎沉迷腹肌小半晌,重新抬頭才注意到霍斯祎眉頭緊鎖兩耳通紅:“怎么了?是我按到哪里你不舒服了嗎?你耳朵好紅。”
霍斯祎依舊是冷著臉:“突然有些頭疼。”
“頭疼還會耳朵紅嗎?”好奇怪的反應,奚翎納悶了一瞬,但上次幫霍斯祎按摩頭部的時候他也沒注意觀察。
霍斯祎避開視線輕應了聲,俯身將裹在水母服里的龍蝦撿進桶里。
“我再幫你按按?”奚翎印象中上次的按摩效果很不錯,禮尚往來他當然愿意盡綿薄之力。
霍斯祎聞言卻臉色一暗:“不用了。”他今晚就要飛回去工作,這個時間段不允許他的額頭再冒出紫紅色的星星。
奚翎不解:“為什么?”
霍斯祎思忖片刻:“這次頭疼是缺少睡眠導致的,睡一會就能恢復。”
奚翎立即讓出艙門,船艙里面有兩張可以暫時休息的小床,一張睡著吃飽就困倒的崽子。
霍斯祎勉強睡進另一張小床上,奚翎則坐到崽睡的一側,剛好崽的小身體只能占去一半,剩下的奚翎可以坐著,也可以抱著崽一起睡。
霍斯祎說要補覺原本只是為了避免被奚翎按頭,結果躺下后沒一會還真的睡了過去。
奚翎也有午睡的習慣,不過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摸到極品腹肌內心過于激動,在午睡氛圍濃厚的環境中也絲毫不困。
他從防水包中翻出在手工店里買到的紀念品,是一個竹子做的簡易香皂架子,又拿出一把隨手買的折疊刀,輕手輕腳地走出船艙。
找船長要了塊能墊手的板子,利落地做起手工。
折疊刀使用起來不算趁手,好在竹蜻蜓的制作工藝非常簡單。
他很快將竹制香皂架拆開,保留自己想要的竹板和圓柱體,然后用折疊刀一點點將其塑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在看到霍斯祎得知竹蜻蜓丟失面露頹色時,奚翎就有了這個想法,就是不知道他會做的這種竹蜻蜓是否能讓對方滿意!
第46章
奚翎把做好的竹蜻蜓重新放進香皂架的純色包裝盒里,在包裝盒提供的紙卡里寫下:新做的竹蜻蜓,希望你能喜歡。
落款處是一張快樂的笑臉。
等到霍斯祎準備帶人坐水上飛機離開時,奚翎才將盒子塞進男人的行李箱中。
他當然可以直接送的,但奚翎總覺得放進霍斯祎的十八寸黑色行李箱會帶上一些特殊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