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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軒聽了這話,臉就拉的越發(fā)長了。
楊氏瞧見宋明軒身后跟著的小廝,只忙笑著迎了過去道:“這不是劉公子身邊的書童嗎?快里頭坐。”
那小書童只忙笑著道:“大娘,我就不坐了,我家少爺讓我把東西給宋公子送回來,東西我放這兒了,我就先走了。”
方才聽見了這么八卦的消息,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感覺,不趁著這個(gè)時(shí)候快些跑,一會(huì)兒只怕是要殃及魚池了。
楊氏見這小廝堅(jiān)持要走,也只笑著把他送到了門口,回來繼續(xù)整理她和趙彩鳳在街上買回來的東西。
趙彩鳳見宋明軒還拉著一張臉,頭也不回的就往房里去,只急忙跟了上去,調(diào)笑道:“喂,你這是擺臉色給誰看呢?難不成我剛才壞了你的好姻緣,你生氣了不成?你等著,我這就幫你去把那媒婆給喊回來,讓她這就替你提親去!”
宋明軒見趙彩鳳這么說,只越發(fā)生氣了起來,他是氣趙彩鳳明明知道那個(gè)人的來意,不回絕也就算了,還這樣問東問西的,好像真的是要給自己找對象一樣。宋明軒想起這個(gè),就忍不住生起了悶氣,見趙彩鳳說著就要往外跑去,只一把就把人給拉住了,抱著趙彩鳳的腰往炕上一丟,趙彩鳳只翻了一個(gè)身,要坐起來,卻被宋明軒從上頭給壓了下來,死死按住了自己的手腕。
平常宋明軒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即便偶爾偷吃自己的豆腐,都是小心翼翼的,哪里有這樣使蠻力的,趙彩鳳只越發(fā)生氣了,正要破口大罵,才張嘴卻被宋明軒的唇給封住了。
趙彩鳳不管不顧,狠狠的朝著宋明軒的舌尖咬上去,頓時(shí)就有一股子血腥味彌漫在口中。然而宋明軒卻是鐵了心的不肯松開她,只牢牢的抵住趙彩鳳的舌根,肆意的舔*吻著。
趙彩鳳原本的怒火便在這稍顯霸道的吻中點(diǎn)點(diǎn)滴滴的給化解了,想了想又覺得兩人都快是夫妻了,還為了這么些小事生氣,也太幼稚了。趙彩鳳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便松了一口氣,只覺得胸口冰冰涼的,才反身性的想拉上衣襟,宋明軒卻已低下頭,含住了那一顆粉色的草莓。
趙彩鳳軟著身子,只開口道:“你……混蛋……我……我娘還在門外呢……”
宋明軒只是一時(shí)氣憤,猛然聽趙彩鳳這么說,也只嚇出了一身冷汗,只慌忙從趙彩鳳的身上給撐了起來,紅著一張臉和趙彩鳳四目相對。兩人對視了良久,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趙彩鳳只拉好了衣襟,坐起來,靠在宋明軒的肩頭,小聲道:“有句老話說,找個(gè)好媳婦,能少奮斗二十年呢,人家韓夫子雖然致仕了,可他是玉山書院的山長,以前當(dāng)過帝師,如今他兒子好像也是一個(gè)當(dāng)官的,你要是真的能看上他孫女,以后榮華富貴、功名利祿,肯定都是戳手可得,你要不要在考慮考慮?”
宋明軒聽了這話,只一個(gè)翻身又把趙彩鳳給壓在了身下,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看了良久,這才蹙眉道:“彩鳳,你若是再這樣說,就算我違背了道德倫常,今兒就這樣要了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胡思亂想!”宋明軒說著,竟又低頭往趙彩鳳的脖頸上吻了上去。趙彩鳳只連忙推開了他,氣呼呼的等著他道:“宋明軒,你反了不成?我還沒過門呢,就急著振夫綱了嗎?我不嫁了。”
宋明軒聽趙彩鳳這么說,方才的氣勢頓時(shí)少了一半,只抱住了趙彩鳳,在她的耳垂上蹭了兩下道:“彩鳳,別這么說,我只是不喜歡,不喜歡你那樣說,我宋明軒這輩子只要你一個(gè)。”
趙彩鳳聽宋明軒這么說,心下也覺得甜絲絲的,只支起了上身,在宋明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且說楊氏如今也是對他們兩人放任的很,并不去管他們在房里做些什么,聽著里頭叮叮咚咚的聲音,心里還喜滋滋的想,這下好了,可以抱外孫了。
趙彩鳳和宋明軒兩人在房里打情罵俏了半日,兩人又和好如初了,宋明軒只拉著趙彩鳳來到院中,將錢喜兒送的嫁衣當(dāng)著趙彩鳳和楊氏的面打開來。
楊氏瞧見那鮮紅的新娘服上還繡著比翼鴛鴦的圖案,只夸贊道:“明軒,這哪兒來的,這繡工可不得了,這樣一件嫁衣,少說也要做上小半年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