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凍小小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的關系,他跟隨科工集團的人去了一趟濱城,在那邊待了一個月,連同科工集團的機械設計師們將‘質子刻機’的結構圖設計了出來,然后才返回京城。
這會兒已經過了臘八,國科大的期末考試周都要結束了。
周誠回住的地方放下東西,見屋子里有點亂,冰箱里的食材也不新鮮了,便將屋子給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把程遠替換下來的衣服都放進洗衣機里洗了,又洗了個澡,這才給程遠撥通電話。
電話鈴響了六七聲之后,程遠才接起來,聲音里帶著困倦,“喂……”
就一個‘喂’,然后便沒有下文了。
周誠笑了一聲,問程遠,“你在哪兒呢?學校還是京大醫學部那邊?我回來了,你想吃什么,再給我一個預計到家的時間,我做好飯等你。”
電話那頭的程遠看了一眼日程排班,打著哈欠說,“我在京大醫學部附屬醫院這邊,跟著咱媽值班呢。可能得到晚上十點才能下班,困死我了,兩個月沒睡個好覺了。你不用等我,我回去隨便吃點就成。”
“你替她值班?期末考試考完了?”周誠問。
程遠沒回答周誠的問題,而是來了一句,“等我晚上回去再說,京城這段時間不太對,傳染病特別多,當然,不是什么嚴重的,主要是皮膚病,我看著都害怕,每天回去都得洗半小時的澡。”
說完之后,程遠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就剩他一個人吃飯,周誠也懶得做了,他點了份外賣,還蒸了一碗蛋羹,吃過之后,把主臥里的傳單被罩都換了,感覺困意上頭,便兩眼一閉睡著了。
他是被程遠進臥室的響動給吵醒的。
程遠什么都沒穿,原本躡手躡腳的,生怕發出聲音來吵到周誠,見周誠醒來,他也沒再做作,直接開了夜燈,走到周誠躺的這邊兒,用力撅了撅,把周誠往里面推了推,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面對面地看著周誠。
見周誠要開口說話,他搖了搖頭,把手搭在周誠的腰上,說,“什么都別問,今晚也別鬧,讓我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和咱媽請假了,正好得回學校辦點事兒,有什么話明天再說,我快困死了。”
周誠:“……”不知道的還以為程遠這是趁他不在就去搞什么發泄精力的多人運動去了呢。
他把夜燈關掉,房間里頓時一片漆黑,他說,“行,你睡吧,有什么話明早說,你想吃什么,我明早給你做。”
“營養糊。”
這三個字的話尾音都沒落,程遠就打起了鼾。
周誠伸手在程遠身上薅了一把,發現程遠清減了不少,心里盤算著該怎么給程遠加餐,聽著程遠的鼾聲,沒過多久,他就也被瞌睡蟲給光顧了。
這一宿是程遠數月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九點,周誠已經睡飽了,打算起床做早飯,程遠卻扒拉著周誠的腰不讓周誠走,嘴里還嘟囔著說,“再睡一會兒,你這么著急起來干什么?外面那么冷,陪我睡到十一點,然后咱倆一塊兒去外面吃吧,正好置辦點年貨。我媽說今年過年要來京城和咱倆一起過,咱倆得去置辦兩身行頭,不然我媽看見又得說咱倆。”
周誠都能清晰地聽到程遠的五臟廟在鬧騰,他說,“你再睡一會兒,我給你弄點你想吃的東西去。”
一說到吃,程遠的困意就少了一半,他睜開眼問周誠,“我想吃的東西?什么東西?”
周誠露出了魔鬼微笑,“營養糊,昨晚你睡前特意叮囑我的。”
程遠身上還有的那一半困意這會兒也被嚇沒了,“拉倒拉倒拉倒,誰想喝那玩意兒了?你看看冰箱里的牛奶過期了沒?如果沒過期的話,給我熱一包牛奶。”
他寧可什么都不吃,也不想回顧周誠那秘制營養糊的味道。
那是一種嘗一口就會讓人生無可戀好久的神奇食物。
周誠之所以那么說,完全就是嚇唬程遠的,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沒有,他去哪兒給程遠找雞胸肉、西藍花去?程遠說的牛奶,他昨天晚上已經檢查過了,已經超過保質期很久了,他昨晚就丟了,不過冰箱里還有幾個雞蛋,他可以搞個水煎蛋出來當早餐。
☆、公然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