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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做夢，你也沒有必要把我的話錄下來，你想聽的話以后我可以隨時對你說。”于成綺跪坐起來，用手臂環著于澄江的脖頸說道。

她抵著他的額頭，輕輕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

呼吸相融，她眼皮微闔，纖長濃密的眼睫微微扇動，擦過于澄江眉骨下的那片肌膚，撓得他心癢。

溫熱柔軟的嘴唇貼上來，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他眼尾，吻干他眼角的淚水。

輕柔的、珍視的，就像小時候那樣，每次于成綺哭鼻子的時候他就會抱著她，跟她額頭抵著額頭，親昵地去蹭她的鼻尖，只要親一親妹妹的臉頰再輕聲哄一哄，她很快就會停止哭泣。

此刻兩人摟在一起的場景與兒時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一次兩個人角色互換身份顛倒，他變成了那個被妹妹安慰的人。

心臟忽地抽痛起來，于澄江這才知道，原來愛與幸福也是會令人感到疼痛的東西。

那顆藏在胸腔之間的、滑膩的心臟正在瘋狂跳動、收縮，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加速流動，于成綺落在他面龐上的每一個親吻都像穿透了皮膚組織、深深鉆進他的血肉里，再沿著血管和身體的經絡一直涌至心間。

那種一直以來的空虛落寞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她的話語和行動給消解，心里倏然被什么東西充盈、填滿，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大腦一片空白，感覺自己被她的愛給承載、托起，化作了一團懸浮在空中的云霧。

過了很久，一直等到眼淚流干他才從巨大的沖擊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面前的于成綺，一刻也不敢移開目光，只想牢牢將她的樣子刻在腦海里，想把今晚與她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深深印在記憶當中。

于成綺光裸的身體上布滿了紅痕，兩團綿軟的乳間盡是他方才留下的齒痕。花穴還在往外吐著蜜液，花液混合著他用性器在她那處摩擦時肉棒頂端溢出的前精黏在腿根，看起來濕黏不已泥濘不堪。

她小腹處也是，還沾著他剛剛射出來的精液，乳白色的液體此刻正順著她瑩白光滑的肌膚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單上，形成一片可疑的水痕。

“要洗一洗嗎？”

于澄江竟然有些手足無措，畢竟她身上的這些東西都是他弄出來的，此刻冷靜下來再看，才意識到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瘋狂。

雖說嘴上還在詢問她的意見，但他實際上已經熟練地摟著她準備將她抱去浴室。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于成綺卻推著他的肩膀掙脫了他的懷抱，如釋重負地向后躺倒。

總算是把那些一直都沒能夠說出口的話對他說了，于成綺只覺得心里的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此時身心完全放松下來，只想好好睡一覺，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做。

“我好累了，你弄的，你給我擦掉。”

完全是撒嬌的語氣。

于成綺心里也有些驚訝，本以為跟哥做了這些事后只會覺得沉悶壓抑，兩個人的身份或許也會發生很大的轉變，但她竟然還能夠以妹妹的口吻朝他說話。

她是那種擔心會給人添麻煩的性格，試想一下，換一個人，如果不是哥哥的話，那即使是在這樣的情事之后她大概也沒有勇氣說出要求對方給自己清理的話來。

這或許就是兄妹關系帶來的潛在的影響，不管經歷了什么，對他撒嬌總是輕車熟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