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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哥吞咽了一下，坐直了，煞有其事道：“這位老師，我覺得這里面有誤會。你看，警是我報的，我要是不報警，你也未必能發(fā)現(xiàn)這事，是不是？你也未必會看監(jiān)控，對不對？我倆要是一伙的，我報警做什么？”

林皓仁：“？”這聽著怎么像是要跟他撇清關(guān)系？

聲嘶力竭活似被搶了全部家產(chǎn)的老師聞言一頓。他長得瘦高個，穿著翻領(lǐng)大衣，戴著一雙手套，雙眉豎起，指著簫丹道：“你報警只能說明你迷途知返！你還不算壞得徹底！”

“哎這話怎么說的？”蛋哥翹起二郎腿，被老警察瞪了一眼，又乖乖放下了，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前傾身體，道，“我報警的時候說了什么一查就知道。我說得可是我朋友在你們學(xué)校里遇到危險，急需救援。我要想戴罪立功，我直接說他進(jìn)去偷東西、撬你們校長保險柜，還有……”

“行了！”林皓仁打斷他，惱火地抹了把頭發(fā)，簡直一個頭兩個大，“我什么都沒拿，我就是進(jìn)去……散心。”

警察和老師一起看向他：“散心散學(xué)校里去了？翻人家墻散心？”

“我是在搜集素材。”林皓仁大半夜一口水沒喝，口干舌燥地，這會兒又被氣得心臟病要發(fā)作，眉毛都要被火撩著了，道，“翻墻這事是我不對，但你們在我身上什么也沒搜出來，學(xué)校東西丟沒丟，你們一查就知道了。要不我在這兒等著，丟了什么壞了什么，我照價賠，行不行？”

這會兒再回學(xué)校里去？

老師和警察面面相覷，都有些發(fā)怵。

林皓仁進(jìn)了學(xué)校手機(jī)就沒信號了，蛋哥可不得心慌嗎？一連幾次打不通電話，蛋哥就親自跑學(xué)校門口去了，在外頭看了半天，沒看出個所以然，不管有用沒用，先報了警。

萬一人警察殺氣重陽氣濃，能鎮(zhèn)宅辟邪啥的……誰知道？

接到通知的校方也派了辦公室主任過來，一行人進(jìn)了學(xué)校，除了一片濃霧啥也沒看著。當(dāng)時陣眼還沒破，林皓仁還跟白影在樓頂上待著呢。

大半夜的學(xué)校里濃霧一片，警察心里也瘆得慌，手機(jī)同樣也沒信號，手電筒光也照不了多遠(yuǎn)。

幾人在周圍轉(zhuǎn)悠一圈，沒找著人，那看著不遠(yuǎn)的教學(xué)樓怎么也走不過去，像是活活遇到了鬼打墻。辦公室主任都要嚇哭了，還沒等幾人想出辦法來，濃霧倏地就散了，林皓仁從樓里走了出來。

一切仿佛是一場集體幻覺。

“天冷了，夜里霧大，這有什么的？”林皓仁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說八道，“我是個寫手，找素材，就想感受一下以前上學(xué)的感覺。白天不方便才夜里過來……這事是我不對，我可以賠償損失，寫檢討，都行。”

“有東西壞了嗎？”老警察朝旁邊做筆錄的人問了一聲。

“目前看沒有。門鎖都好好的，窗戶也好好的，各辦公室這位老師都去看過了，鎖著呢。”

老警察從業(yè)這么多年，總能遇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既然眼下沒造成任何損失，林皓仁也沒有前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讓林皓仁給老師道歉，保證沒有下次了。

“檢討你得看人老師收不收。”老警察和稀泥，一笑道，“老師，你看他這資料我們也查了，沒什么問題，年輕人不懂事，讓他給你們擦個墻——就那被他踹出腳印的地方，讓他給你擦干凈了，你看行嗎？”

主任做不了主，出去打電話問校長。

林皓仁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這事鬧得——果然如那白影所說，太陽升起來，誰知道他做了什么？別說得聲感謝了，不被告就謝天謝地了。

夜里派出所還挺熱鬧，沒多久，又有一群小混混喝醉酒鬧事，被逮了回來。

一群年輕人，頭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