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安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秘書頓了頓,接著說,“蘇小姐的股權目前還在轉移,許氏股權的持股人將會換成她的前前任男友周溪玉。”
柏知意聽著,冷笑了兩聲,“周、溪、玉?我記得他不是個心理醫生嗎,而且還是書香世家,許氏股份也不算低,他哪里來這么多錢轉讓股份?”
林秘書猶豫道,“不清楚,目前查不到他的資金流向。”
他們交流的時候,蘇語還在猶豫要不要找柏知意談清楚。
蘇語在這段時間一直在處理債務問題,現在她那不知跑哪兒去了的所謂父親遺留債務全部還清,現在她名義上還是欠債,但實際上周溪玉并沒有給她簽借貸合同。
而許氏股權還比較麻煩,需要柏知意參與才能徹底解決。
蘇語心累,柏知意做的這些事讓她感覺自己像只籠中鳥,每天就需要等著他決定之后的命運,是繼續做籠中困獸,還是自由的在天空翱翔。
她現在對未來沒有什么規劃,但她確實不愿意再被動的做選擇,曾經以為逃離家庭,就是徹底離開了別人的掌控。
現在蘇語才發現,要想自由,只能是財權在自己手里,她不吝嗇于借助周溪玉的幫助離開這個泥潭去嘗試新的生活。
自私一點是她愛自己的最好方式。
“小魚!我回來啦~”張梓璇一邊換鞋一邊激動的說,這些天她的紀錄片拍攝也總是有新問題出現。
“梓璇,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了?”蘇語放下手上的事情,震驚的問道,這些天她幾乎就沒見過梓璇幾面。
張梓璇忙得像個陀螺,日夜不停連軸轉,常常早出晚歸,很晚才回來,蘇語又起的很早,自然而然見不到。
“別提了,這幾天上面派了那個什么出名紀錄片導演,要求多的要命,但對紀錄片拍攝卻一知半解,我都懷疑他那個名頭的水分有多深了。”
張梓璇把包一丟,躺倒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疲憊的瞇著眼睛講話。
“不能投訴換了他嗎?”蘇語不解發問。
“大概率不行,雖然這導演沒什么本事,但聽說他背景挺深的,跟上級反映也沒用。”
張梓璇無奈嘆氣,關系戶就是惡心人的存在。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那個什么公司的股份處理好了嗎?”
“還沒有,主要是不知道怎么給柏知意說。”
“什么?!還得找那狗東西!這什么股份不就是他害的你嗎?那怎么辦,必須得找他才能解決嗎?”張梓璇憤怒的說。
蘇語正要回復,她已經決定了,會去線下找他說清楚,但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蘇語看著手機上的爛熟于心的未知號碼,心情瞬間變得糟糕極了,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