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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我搭話。」唐玥沒有理會他的話,冰冷的目光掃過他怔住的神情,將撲克牌還給發牌的同學,逕自站起身沒有多作解釋。
秦曜來不及叫住唐玥,只能看著唐玥和同學們借過的身影,他望著宋羽芃顧著注視阿憬的模樣,想起總是和她在一起的朔暘,他有些低沉地騷著頭,直到同學喊到他,連忙抬頭笑道,「從我開始出牌嗎?」
拉開陽臺的玻璃門,客廳吵雜的聲響瞬間被阻隔在身后。
「討厭這種氣氛,為什么還要來?」
唐玥望著獨自坐在陽臺的木桌椅上的朔暘。陽臺雖然空間不大,但是透過屋簷能直接見到沉寂的夜空,伴隨著夜晚微微的涼風,和隔壁鄰居的陽臺隔著高聳欄桿旁,種植著各種散發淡淡清香的植物。
「那你為什么要來?」朔暘沒有抬起頭。
唐玥沒有説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身影。
朔暘的神情在陽臺昏暗的燈光里,顯得更加模糊不清。她猶豫著,想問他同學說的話是不是事實的同時,他順著她的視線抬起眼,目光相遇的那個瞬間,原本隔著木桌沉悶的氣氛,彷彿瞬間被敲醒那般。
「你沒有別的事情做?坐在這里發呆。」唐玥仍然沒有問出口。沉默地轉過頭,望著透過玻璃客廳熱鬧的場景、和旁邊男同學說話的宋羽芃。
「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論。」伴隨木椅拉開的聲響。
她的視線突然被遮擋住,唐玥詫異地看著站在她身側、用右手掌心遮擋她目光的朔暘。望著那張總是看不出表情的面容,隱隱浮現驚訝的神色,朔暘嚇得將手收到身后,雙眸明顯顫動著。
同學們交談的聲響,果然很吵。
他剛開始非常討厭她,她是宋羽芃隔壁班的班長,因為教室距離近因此經常看見她。個性自我中心、說話沒有禮貌且敷衍,犯錯身旁總有兩個男生替她打圓場,任何事情都不用擔心。
他看不起不用付出和努力,只是依賴別人便可以得到完美成果的人。聽到宋羽芃高興地說,她想和唐玥成為朋友時,他特別不贊同。
直到見到她最脆弱、瞞著所有人哭泣的模樣。他漸漸察覺到,她習慣用冰冷的包裝,隱藏自己內心的軟弱和害怕。她望著客廳兩個青梅竹馬,露出困惑的神情,他蹙緊眉,忍不住擋住她的視線。
「你以前討厭我,現在為什么要關心我的事情?」
唐玥扯著乾澀的唇角,終于問出這個問題。
內心彷彿被撕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