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晚卿心下一驚,剛要阻止,便緊接著又聽到一聲低呼。
蘭姝原本還沒有燙著,這一擦,倒是實實在在的燙著了。
紅芙拉過蘭姝的手看了看,索性那茶水的溫度不算過燙,只將手指燙得泛了些微紅,溫聲責備道:“還好問題不大,你方才想什么呢,在主子跟前當差怎么這么不經心。”
蘭姝嚇得縮了縮腦袋,“奴婢,奴婢知錯了。”
蘇晚卿看著眼前的景象,覺得有種說不出的不對。
同一時間,碧蕪已經步入了內室,由于一路跑的太急的緣故,她扶在門邊一邊喘息一邊斷斷續續道:“主子,出大事了!聽說燕東出了瘟疫,王爺今日入宮請命,說要親赴燕嶺平患,圣旨已下,明日就要啟程了!您快想想辦法吧!”
這話一出,屋內立時陷入了安靜之中。
或震驚,或擔憂,或恐懼的神色在幾個丫鬟面上浮過,蘇晚卿卻是心里的石頭落了地,長舒了一口氣。
蘇晚卿看向碧蕪道:“那,王爺現下回來了嗎?”
“回來了,回來了,這會兒正在外院的書房,門客與一同負責此事的大人都擠在那里,府上的仆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碧蕪急忙道。
蘇晚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翊王府*設有一大一小兩個書房,肅元翊通常都在九庭院中那個小的處理事務,這日會在外院,除了說明待這事鄭重,也足可見來者之多。
蘇晚卿明白現在不是她過去的時機,只是她有些忍不住想過去看看情況。
猶豫片刻,蘇晚卿吩咐紅芙留下給蘭姝燙傷的手指上藥,自己還是帶著碧蕪出了西側院往外院去。
途徑之處,仆婢皆有些人心惶惶。
大秦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瘟疫了,在他們眼中,患了瘟疫就相當于一個死字,這燕嶺距京畿的距離不遠,誰也不敢說那病會不會蔓延過來。何況他們既然進了翊王府當差,王府的興衰榮辱決定著他們的命數,自家主子去那種地方,就相當于把命置于九死一生之地,他們焉能不怕。
便是蘇晚卿,正常情況下也該是這樣的反應。
碧蕪跟在蘇晚卿身后,想到這點,正是又驚又懼,不斷道:“主子,這可怎么好,咱們不能讓王爺去啊,您一會兒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蘇晚卿步履匆匆,沒有回頭,“怎么?”
碧蕪聽她這么問幾乎要叫出聲來,“您難道打算眼睜睜的看著王爺去那種地方嗎!主子,奴婢說句罪該萬死的話,要是王爺在燕東出了事,您可就是要守寡的人了啊!”
“住嘴!”蘇晚卿立時喝止道。
碧蕪知道自己這話讓有心的人聽去,完全足夠死一回的了,但她仍是控制不住道:“主子,您一定要規勸王爺,讓王爺去向圣上說他反悔了,再不然裝病也是好的!……”
蘇晚卿一臉肅然,直直的看了碧蕪一眼。
碧蕪這才悄悄的不言聲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的。”蘇晚卿回過頭,冷聲道。
她知道碧蕪說的有些道理,也很清楚,肅元翊若是在燕東出了事,往后只剩下她與沈清儀在翊王府中,沈清儀無人壓制,她的結局只會比前世更慘。
所以既然走了這步,她便是也賭上了,肅元翊此行無礙。
他死,她也得死。
他活,她才能活。
蘇晚卿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加快腳步朝外書房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