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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你xx,”后兩個字柏蕭自動消音,接著好整以暇道,“我去洗澡了。”
“洗完澡就跟我做/愛嗎?”
“……不。”
“那要怎么你才肯跟我做/愛?”
柏蕭被他一句一個做/愛差點逼瘋,秦欒華滿腦子裝的都是屎吧,除了那檔子事就不能想點別的嗎,雖然他在做的過程中的確也很舒服就是了。
“除非你躺在下面。”
秦欒華眼睛攸然一亮,滿臉驚喜道:“騎乘式嗎?”
隨即被柏蕭憤怒扔過去的拖鞋砸中了胸膛。
浴室門咣當一聲閉攏,不一會兒就響起水聲,秦欒華枕著手臂盯著浴室,眼底那股無法收斂的侵犯欲越發洶涌,他不禁開始幻想柏蕭光著身子從浴室走出來,再微笑著摟住他的身體,自覺性開始實踐騎乘式的模樣,何其*。
可惜幻想還沒進行到高/潮時,就在裹緊睡袍的柏蕭身上轟然破碎。
秦欒華這回真覺得腦袋疼了,純粹因為想太多。
柏蕭靠在浴室門邊陰惻惻的笑道:“你這么欲求不滿,不如我幫你一下。”
“怎么個幫法?”
“劃拳,”柏蕭比出五根手指,“你連贏我五次,我就隨你便……”
秦欒華接了下一句,“如果我輸一次,你都不跟我做/愛?”
柏蕭惱羞成怒道:“你能不能別把那兩個字掛在嘴邊!”
“哪兩個字?”
“做/愛!”
秦欒華就等著這一刻,瞅準機會掀被子下床,被柏蕭饞得都快流口水了,他起初的確有做做柳下惠的想法,但在柏蕭出現那一刻,這想法就被另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出了腦海,比起柳下惠,他更情愿做個風流鬼,起碼不辜負此時此刻的良辰美景。
柏蕭沒能逃出秦欒華手掌心,被半拖半拽的拉回了床上,他沒好氣的任秦欒華將自己圈在懷里,后悔中了他的招說出那兩個字,給了秦欒華一個動手的托詞。
雖然柏蕭毫不覺得這托詞有何意義。
秦欒華抱著柏蕭,被他身體的溫度燙得身心愉悅,唇角微揚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柏蕭無奈道:“好玩嗎?”
“不好玩嗎?”
在柏蕭搖頭否決前,秦欒華又開口道:“那我們做點好玩的,還是猜拳,你贏了我脫一件衣服,我贏了你脫一件衣服。”
“…………”
柏蕭被他一本正經好像在研究理論似的耍流氓方式震驚了。
但猜拳最后竟然磕磕絆絆的進行了下去。
第一回合,秦欒華贏,柏蕭脫。
游戲注定玩不了幾輪,因為柏蕭脫掉睡袍后,里面就剩下一條黑色內褲,柏蕭很少在燈光下裸/露身體,脫掉睡袍后便迅速縮進了被子,卻不知他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形象更引人遐想。
柏蕭皮膚很白,一看就很少曬太陽,但腰腹并沒有多余贅肉,身材顯得頎長精瘦,腹部那道傷疤盡管很淡,卻仍然吸引了秦欒華的注意,讓他在色迷心竅之余,心頭又泛出濃濃的心疼。
第二回合,柏蕭贏,秦欒華脫。
秦欒華深深看了柏蕭一眼,嘴角勾起上揚的弧度,笑得并不張揚,卻帶著一絲狡黠的暗爽,他在柏蕭的注視下站起身,手指慢悠悠繞著睡袍帶子轉了一圈,將柏蕭胃口吊起來后,才不緊不慢的動手拉開,衣帶一解,他整片胸膛連帶一雙長腿都裸/露在外,結實整齊的腹肌彰顯著完全的力量優勢。
但讓柏蕭沉默的不是這個。
他真正無語的是,秦欒華竟然沒穿內褲,還有他某個東西竟然反應那么強烈,是吃了春/藥嗎!!!
秦欒華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柏蕭的身體,只覺得一股熱流涌入體內,沿著下腹侵襲到體內每一個角落,讓他燥熱得只想摟住那具身體,而在他這股沖動念頭下,某個微微揚起的東西變得愈發高昂起來,接著還輕輕抖動了一下。
柏蕭臉剎那黑了下來,猜拳前他還覺得起碼脫衣服算公平,但現在看來,竟然都變成了他在吃虧——秦欒華是個脫不脫衣服都能耍流氓的存在啊。
在柏蕭死死注視下,秦欒華指著下面,臉不紅心不跳的平靜翻譯道:“它在說它想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