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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欒華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他沒求柏蕭,但把人撲倒后用手弄了個徹底,柏蕭在那事上滿足了,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像只偷吃了蜜糖的饞嘴貓,慢條斯理的再度動手為秦欒華解決起來。
那晚兩人都沒提章銘,但柏蕭卻沒人把這人忘了,聯合之前接到章銘的電話以及他提及的內容,再加之秦欒華反常的反應,柏蕭直覺他跟章銘之間發生過什么事,他估摸著絕不是好事,否則自己不能把這人忘得干干凈凈。
他再見到章銘就看對方頗不順眼,說不清這種感覺來自于哪里,柏蕭是不想跟章銘有太多牽扯的,但禁不住章銘總會來找他,柏蕭覺得他提前知曉內情、做好準備,總好過到時候再一無所知處于被動狀態。
他幾乎下意識的就把章銘放在了對立的位置。
嚴巋然憋著一肚子的疑惑,這時燒得都快要炸掉了,好不容易總算等到柏蕭的約見,其實也怪不得柏蕭,他是真忙得抽不出時間,從領證到結婚再到緊鑼密鼓的電影拍攝,他幾乎都沒能靜下心來梳理發生過的事。
兩人約在一間飯店包廂內,提前吩咐飯店服務員不用進來,嚴巋然大爺似的斜睨著柏蕭,一副典型要興師問罪的模樣。
柏蕭自知理虧,動手給嚴巋然倒了一杯茶。
嚴巋然接過茶杯,摸著杯壁又道:“太燙了。”
柏蕭坐下,夾了一筷子食物塞進嘴里,漫不經心道:“行了啊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嚴巋然勉強抿了一口,這一見面,才覺得好久沒看見柏蕭,兩人都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氣氛一時就冷了下來,嚴巋然用指頭在桌下畫了幾個圈,壓低聲音道:“阿蕭,何穗找你的事我知道了,你、你別放在心上。”
“他說得對,我的確會拖累你。”
嚴巋然頓時急了,“阿蕭!”
“巋然,我沒怪你,何穗是為你好,你現在得罪郭鑫一點好處沒有,但相反,你如果紅起來了,就能不再受郭鑫制約,那樣才是真正的幫我呢。”
嚴巋然好一會才說:“我說過我不在乎,我只是覺得……現在有秦欒華幫你,他比我有能耐,能替你洗脫冤屈,還能給你好的劇本。”他停了一會,勉強擠出笑臉,“這些我都幫不了你,有他陪著你,你也就不需要我了。”
柏蕭沉下臉,怒叱一句:“你這是什么狗屁話!”
“我柏蕭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你聽著,你永遠是我朋友,不管你是不是在龍勝旗下,也不管何穗有多想我離你遠點,這甚至跟秦欒華沒關系。”
嚴巋然沉默好半天,臉色逐漸好了起來,又恢復成那張興師問罪的臉,盯著柏蕭質問道:“說起來,你怎么沒跟我報告進度?不是說好先處一段嗎?你怎么處著處著把全壘打都玩了。”
柏蕭知道嚴巋然必然要問,可怎么也沒組織好措辭,這事他還真說不準怎么回事,好像無形中就有一只手推著他往前走,過程太過舒服,以致他沒有生出過抗拒的念頭,就稀里糊涂的把整套做完了。
這會面對嚴巋然的質問,柏蕭想了半天,只得高深莫測的說了句,“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啊!”
“…………”
嚴巋然最終也沒能從柏蕭那聽出個所以然來,只得認真囑咐柏蕭,讓他受了委屈千萬不能忍著,別把男人脾氣慣壞了,再不行就來找他,他這個“娘家人”一定幫著要個交代出來。
一番話聽得柏蕭渾身發怵,好似秦家就是個龍潭虎穴,他柏蕭鉆進去怎么也得脫層皮。
柏蕭忍不住道:“他們沒你說的這么糟糕吧?我婆婆人很好的,對我跟對親兒子一樣,大哥不怎么愛說話,但我有事他肯定會幫忙,大嫂為人親和,連句重話都沒聽她說過。”
嚴巋然有些不解:“不能吧?我聽說這種豪門事兒最多,不僅會打壓新進去的人,有的兄弟間還會斗得你死我活,他們就這么輕易接納了你?沒上演一出惡婆婆兇大嫂的戲碼?”
柏蕭這時很想翻個白眼,“把你在電視里看的那套收起來,醒醒吧,少年。”
嚴巋然低著頭嘟囔了一句什么,大致他還是不太信,但也講不出更多的大道理出來。
后來柏蕭怎么也沒想到,這事竟被嚴巋然那張烏鴉嘴說中了,秦家這樣的豪門望族,到底也有些蛇頭鼠眼之輩。
兩人聊著聊著,氣氛便變得輕松了起來,柏蕭這才想起章銘,他看似隨意但其實一直注意著嚴巋然神色,以平靜的語氣道:“巋然,我以前認識章銘嗎?”
嚴巋然嘴里的湯差點全噴出來,他瞪圓了眼睛,使勁把湯咽下去后,像厭惡又像是緊張的反問:“你見過章銘了?”
“他打電話給我,還說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話,前兩天我還在商業街看到他跟袁海欣在一起。”
“他臉可真大!”嚴巋然惡狠狠道,“阿蕭,以后他給你打電話別接,見了人就當見到瘋狗了,這王八蛋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