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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剎那,柏蕭忽然就覺得莫名的感動,秦欒華那么俊朗帥氣的人,娛樂圈的實力影帝,有臉有才華,又有權(quán)有勢,他要不是真愛極了自己,哪能放下全部驕傲,這樣全心全意的來討好一個被封殺的演藝界新人。
他記得秦欒華的好,更記得當年與他形影不離,好得不能再好的兄弟,論交情,他跟秦欒華太熟了,熟得秦欒華說反話,他柏蕭都能立即聽出來,所以那時候他沒拒絕秦欒華的提議,他覺得自己跟秦欒華就差碰對方身體——他們以前連對方luo體都看了個夠,但凡換了任何人,他柏蕭都不可能做這種交易。
他是有底線的,要么也不至于被郭鑫跟袁海欣兩人整得在娛樂圈都待不下去。
柏蕭心里感動,也絕不藏著掖著,他跟秦欒華現(xiàn)在是正經(jīng)扯了結(jié)婚證的,有個婚禮算是秦欒華更進一步的承諾。
酒店這一層宴會廳被全包了,秦大哥沒收一分錢,說是送給兩人的結(jié)婚賀禮,秦欒華這幾天早出晚歸,還得防著柏蕭,就是在偷偷安排這件事,想給柏蕭一個更大的驚喜,他知道沒人會討厭有個婚禮,男人當然也一樣,這跟領(lǐng)證不同,是一種更有約束力的紐帶。
他請了家里親戚,還有幾個這件事的知情人,秦欒華這兩天在柏蕭耳邊旁敲側(cè)擊,得知他那邊親戚早就斷了來往,唯一好點的就是嚴巋然。
秦欒華問:“結(jié)婚這事你打算瞞著他了嗎?”他指的就是嚴巋然。
柏蕭說:“我這幾天忙,好一陣沒見著他了。”頓了頓,又沒多想的道,“瞞不住,他知道我跟你的事。”
秦欒華心下了然,他以前跟嚴巋然見過面,但交期不算深,這次主動打電話給對方,邀請他參加自己跟柏蕭的婚禮,順便還能給柏蕭做個伴郎。
嚴巋然當時別提多震驚了,我了個去,不是說兩人先處一下嗎?怎么處著處著就連證都領(lǐng)了,現(xiàn)在還要辦婚宴?
他的確好久沒見到柏蕭了,也不知道何穗找過柏蕭的事,就覺得心里一陣窩火,怎么柏蕭這么重要的事都沒和他提起?
他當時立刻答應(yīng)下來,想著等見了柏蕭再跟他算賬,這小子忒不靠譜,這可是領(lǐng)證結(jié)婚,哪能逮個人說嫁就嫁啊。
柏蕭比客人來的早,嚴巋然也還沒到,否則非得指著柏蕭鼻子罵他傻逼。
柏蕭朝秦欒華走去,那人像在耍男人威風(fēng)似的站著不動,但柏蕭看見了,他眼角在偷偷瞥自己,柏蕭不禁笑了起來,嘴角兩個小酒窩特別好看,他走到秦欒華面前,壓低聲音道。
“這事你就不能先跟我說下?”
宴會廳這時候只有幾個服務(wù)員,都是秦大哥專門指派來的,保證把這事守口如瓶、絕不外泄,剛才柏蕭進來的時候,他們都禁不住好奇抬頭看,這些人都不是招進來的服務(wù)員,心里機靈著呢,看一眼就立馬把頭低下,一臉對這事毫無興趣的樣子。
秦欒華微抬下頜,喜悅的眼神里夾著毫不掩飾的得意,“高興嗎?”
柏蕭又是一笑,拿手指頭勾住秦欒華的手指,彼此心有靈犀的晃了晃手臂,他挺高興的,連帶著現(xiàn)在看秦欒華都像看入了眼似的。
秦欒華倘若真一心對誰好,任誰都抵不住他這軟硬兼施的手段,看起來羞澀別扭的秦大總裁,其實心里比誰都清楚,他就是嘴上不愛說,也不愛表現(xiàn)出來讓柏蕭看見。
男人嘛,都好幾分面子。
秦欒華推著柏蕭去換禮服,宴會廳專門布置了一個房間,里面擺著幾套專門定制的西裝,連皮鞋這些都一應(yīng)俱全。
柏蕭盯著掛在一旁的白色西裝,熨燙挺括的版面一看就價值不菲,旁邊擺放著暗紅色條紋的領(lǐng)結(jié),與秦欒華的領(lǐng)帶顏色一樣。
秦欒華虎視眈眈的站在一旁,想看柏蕭脫光衣服將西裝一件件穿上去的場景,等到了晚上,他還得把西裝從他身上一件件扒下來,想一下就覺得無比刺激。
可惜他沒能如愿,柏蕭換禮服時將秦欒華趕了出來,再放進來自己已經(jīng)穿戴整齊,秦欒華瞳眸里劃過一絲不甘,轉(zhuǎn)瞬又站遠些仔細打量他家就要娶進門的媳婦。
他媳婦不愧長得帥,在這身西裝映襯下越發(fā)俊朗迷人,被西褲包裹的長腿挺拔修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瞧著就讓人想要狠狠啃幾口。
秦欒華看著就覺得耳根子發(fā)燙,他微咳一聲,發(fā)覺自己今天太流氓了,怎么總對著柏蕭想這些渾事?
“來,我給你把胸花別上。”
柏蕭手指靈活的把領(lǐng)結(jié)打好,一邊盯著鏡子里的人,一邊把手抬高方便秦欒華動手。
兩人換好禮服,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彼此都帥氣俊朗,仿佛自身在發(fā)著光一樣。
秦欒華近距離給柏蕭別胸花,沒忍住在他嘴唇啃了一口,心里想著他得把這個人套牢,讓他一輩子都不能離開自己。
十點左右,參加婚宴的人陸陸續(xù)續(xù)來了,秦欒華跟柏蕭一對新人在宴會廳門口接待,除了秦欒華家人,還有他認識的幾個朋友,都是十幾年的交情,絕對信得過。
再后來,柏蕭就見到了嚴巋然跟萬大導(dǎo)演,嚴巋然到來秦欒華事先提過,但萬鶴樓他可沒提,柏蕭乍看見他,手里不由的一抖,喜糖都差點給掀到地上去。
礙于萬鶴樓在場,嚴巋然不好跟柏蕭計較什么,只在打招呼的時候狠狠瞪了他兩眼,那意思是你給我等著,老子待會再跟你算賬。
柏蕭回了他一個360度無死角的魅力笑容。
輪到萬鶴樓的時候,他精挑細選抓了一顆糖,難得露出幾分笑臉,卻是在不遺余力挖苦柏蕭,“恭喜了,你們在首都領(lǐng)的證啊。”
他說完就走,眼底劃過惡作劇得逞的光芒,沒給柏蕭任何解釋的機會。
柏蕭問秦欒華:“你沒說萬導(dǎo)要來?”
秦欒華解釋:“他知道我們兩人的事。”
“我怎么覺得萬導(dǎo)跟拍戲時不太一樣?”
秦欒華這么說的:“公是公,私是私,我跟他好幾年交情,拍戲出了錯也照樣挨罵。”
柏蕭無奈,他想你可不知道,我前幾天剛跟萬導(dǎo)說自己在家待命哪都沒去,今天就被直接撞見了,以后再見面多難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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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整,賓客到齊,準備就緒,婚禮正式開始。
這次宴會人來的少,但該有的程序卻一項沒少,除了婚禮的主角是兩個男人,但既然能被邀請來參加婚禮,就沒人會在意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