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一把抓住手臂時,柏蕭嚇得差點動手打人,隨即見到秦欒華幾乎被淋透的身影,雨水沿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流下,描繪出精致近乎完美的線條,他微微喘著氣,抓緊柏蕭的手指充分展示著俊美外表下毫不遜色的強大力量。
柏蕭連給他遮住雨,“你怎么來了?”
秦欒華怔了一下,似乎還沒準備好說辭,“我就這么來的。”
“我問你追來干什么?”
“追?”秦欒華抹了一把臉,迅速找回理智,接著一本正經道,“我是來拿傘的。”
“…………”鬼才會信。
柏蕭再不信,犟不過秦欒華死鴨子嘴硬,這人嚴肅起來,還真讓人挑不出半點破綻。柏蕭一時半會兒猜不透秦欒華在想什么,但見對方渾身都濕透了,不洗個澡估計明天要感冒,就領著他一起往出租房走去。
傘不夠寬,遮兩個大男人實在有些勉強,何況秦欒華怕濕了柏蕭衣服,還刻意與他保持著距離,兩人在瓢潑大雨里艱難的行走了一會,秦欒華發現柏蕭一直刻意抬高手臂,便主動接過了撐傘的任務,他比柏蕭高半個頭,撐起傘來更加輕松方便。
過了一會兒,柏蕭問他,“你是來找我的?”
“……”
“你為什么會一直在那等我?”
“…………”
柏蕭停下腳步,他盯著秦欒華,不愿再聽他明顯是謊言的說辭,“秦欒華。”他又放軟了語氣,“……欒華。”
秦欒華心亂如麻,被這一聲欒華驚得退了半步,接著不慎踩到個淺坑,慌亂中以單膝跪地的姿勢穩住了身形,他抬頭就跟柏蕭的目光撞了個正著,聽見后者幽幽道:“平身吧。”
“……”秦欒華羞憤起身,柏蕭那聲輕喚如電流般竄過他的身體,他覺得臉燙得不行,并慶幸現在光線不亮,隨后既有些難為情,又不無抱怨道,“誰準你這樣叫我的!”
“我以前都這樣叫你。”柏蕭繼續往前走,“你現在既是華娛的總裁,又是娛樂圈實力與人氣并重的影帝,怎么性格還是沒什么變化?”
秦欒華沉默半晌,壓低聲音認真道:“我依然是我。”
柏蕭突然笑了起來,臉頰淺淺的酒窩看得秦欒華心癢難耐,“上次在酒店,你是在跟我打招呼嗎?”
“……是。”
柏蕭繼續問:“你還當我是兄弟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表面若無其事,心里其實無比緊張,害怕秦欒華會認為他想攀關系。
秦欒華停頓了幾秒,反復思索好半天,在柏蕭幾乎都要放棄的時候,才姍姍來遲沉吟道:“當然。”——不是了。
他想跟柏蕭有更親密的關系,像戀人,像伴侶。但這些他說不出來,他在娛樂圈形影單只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柏蕭的歸來,他賭不起,也不敢再賭了。
柏蕭消失的幾年里,秦欒華試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他再見不到柏蕭,只能一人孤老,又比如他偶遇到了柏蕭,但對方仍然無比憎恨他,連一丁點兒笑容都不肯施舍。無論是哪一種設想,都遠比現在的情形要糟糕百倍,他沒想到柏蕭竟能主動冰釋前嫌,甚至只字不提他們曾有過的矛盾。
所以縱然柏蕭在暗示他——我們只能維持兄弟的情誼。他也甘之如飴,不敢再奢求更多。
涼風刺骨,他的話卻猶如暖流燙進柏蕭心底,他想自己沒白交秦欒華這個兄弟,就算因為林雅彼此產生過嫌隙,但兄弟就是兄弟,不可能真為個女人撕破了臉。
畢竟對柏蕭來說,秦欒華是個特別的存在。
剛進高中那會,他跟秦欒華被分到同一個宿舍,并在挑選床鋪時,因為唯一的上下鋪發生激烈爭執,秦欒華想睡下鋪,柏蕭也想睡下鋪,兩個人就跟公雞掐架似的對起陣來,無論同學、老師怎樣勸導,雙方都冥頑不靈絕不退讓半步。
矛盾激化到不可化解時,他們下戰書找地方打了一架,然后秦欒華贏了,下鋪歸他。
這一架打得暢快淋漓,也把感情順帶打了出來,秦欒華這人性格有點怪,要他說句好話比殺了他還難,柏蕭一開始真想一刀砍了他,后來漸漸摸清他的性格,雖然時時仍有磕碰,但彼此相處得還算愉快。
他們感情的發展一度被同學封上年度不可思議之最,那段時間兩人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球,一起回宿舍,始終形影不離,學校甚至都開始流傳他們的緋聞。
兩人誰都沒在意,依舊維持著狼狽為奸的純粹友情,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直到后來林雅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