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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高珩吻了吻衛映漂亮的眼睛,“你要是敢叫出來,我就把你捆在這里,等夜深了狼來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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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的鞭傷抵著粗糙的樹皮,磨礪的疼痛教少年的眉頭擰在了一起,他極力避開高珩,聲音帶著哭腔:“你不能這么對我......舅舅,你不能這么對我!”
“是阿映先不聽舅舅的話的。”高珩說,捧起少年的臉著迷地吻著,“阿映不該不開心,不該頂撞舅舅,更不該不聽舅舅的話......好不容易帶阿映出來一次,阿映都不肯對舅舅笑一笑,你說舅舅該多傷心啊?”
“我不會不聽話了.......你放開我......”衛映喃喃道,而高珩不為所動,拉下他殘破的衣服親吻著他圓潤的肩頭。他不是鄴城里那些紈绔膏粱,一身的肌骨帶著習武之人的細韌,可畢竟還是十幾歲的小少年,還沒有從纖細的身條中抽出男人的高大,正是最漂亮、最適合操弄的時候。
從肩頭到胸膛,從腰肢到臀丘,然后是雙腿內側那最柔嫩、從沒有被外人碰過的皮膚。高珩正著迷地玩弄著,衛映的聲音中的哭腔卻越來越重:“你不能碰我......你是我舅舅.....”
“閉嘴!”他斷然喝道,抬手捧起少年的臉,而動彈不得的少年仍不肯放棄抵抗,唯一自由的腿拼命地踢打著壓制著他的人,眼底半分不見敬慕。高珩俯下/身,將那修長的雙腿搭在他肩頭,而后捧起少年胯間的物事,用手褻玩起來。
屈辱與刺激令那哭腔中混雜了日益纏綿的呻吟,滿手的白濁從指縫中溢出,又抹到了那烏黑的頭發和煞白的臉孔上。衛映的哭聲早已低啞,衣不蔽體,露出來的皮肉全是青紫殷紅的痕跡,而始作俑者甚至連發髻都沒有凌亂半分,仍舊是那副尊貴而慵懶的模樣。
真是無窮無盡的快樂,高珩想。這是他養大的孩子,這是最像他的孩子,他已經從牙牙學語的幼兒長成了眉目如畫的少年,卻有著他在他這個年紀時絕沒有的倨傲和肆意。
他親手把他養成了這幅樣子,他最喜歡的樣子,他要擁抱他,親吻他,把他融進他的身體,這樣他魂靈的空虛就可以被填滿,所不愿面對的記憶與情緒也可以徹底遺忘。
他解開了玉帶,露出了他自己早已發硬的物事,抵在少年腿間尋找著那隱秘的入口,頂了幾下便探進了頭。他分開少年的雙腿,小心而緩慢地摩擦著,未經人事的通道緩緩敞開,燙得驚人也緊得驚人,可等他完全沒入后,那里卻似一夜之間被催熟了似的瘋狂接納了他,極樂滋味,欲仙/欲死。
“叫,叫我的名字。”高珩說,他捧起衛映的后腦,白玉般的臉孔也染上了情/欲的薄紅,“告訴我是誰在要你......告訴我是誰在親你......”
少年緊閉眼睛不肯說話,高珩重重一頂:“給孤說!”
“殿下.......瑯琊王......”衛映喃喃道,而高珩并不滿意,按著衛映的手愈發用力。少年漆黑的眼眸被情/欲和痛苦浸出濕潤的水色,他淚眼朦朧,終于歇斯底里地叫出那兩個字:“舅舅,舅舅,高珩------啊!”
身下的人在慘叫,高珩卻從中感受到了填滿的舒爽:他在叫他的名字,他給自己取的名字,所有聽過這個名字的人都畏懼敬慕他,所有叫他這個名字的人都只看得到他現在萬人之上的威儀。他喜歡這個名字,這個他給自己取的,能完美掩飾他不堪過往與傷痕的名字。皇族的身份給了他姓氏與序齒,高鈞給他起了“行”做名字,那些人這樣叫他,在朝堂在寢宮在床榻,而現在再也不會有人這么叫他了------
他終于發泄了出來,將他的種子留在了少年的身體里,抬眸看見少年滿是淚痕的潮紅臉頰和凌亂的發鬢。繃到極點后放松給他的是無盡的空虛,而后便是被疲倦與睡夢追上。他松開了繩子,將他放下來抱在自己懷里,他望著參天樹木與漣漪水潭圍繞出的一方天地,一時間竟不肯離去。
一側的水潭邊傳來呦呦鹿鳴,一頭雄鹿在池邊喝水,明明隔得極遠,抬首時那雙眼睛卻分外清晰,他扭過頭想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