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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庇钗聂嘤H自扶起元月華,“待你嫁了忠城王,朕便該叫你一聲嫂子了。”
“妾不敢?!痹氯A慌忙地回避著,面上盡是羞色,宇文羿睨視著她,忽又道,“當(dāng)然,你與遂國公有畫眉之樂,朕也實(shí)不忍拆散一對恩愛夫妻------你若是不想嫁忠城王,可留在遂國公府,宜國公和忠城王那面,朕會出面擺平?!?
院中眾人皆驚,陽淵心跳極快,元月華的答案竟令他如此焦急:無論是否應(yīng)允,他都不得泰然。
“皇后娘娘與妾的父親已經(jīng)答允了忠城王,妾怎能毀約?”須臾,元月華卻盈盈一福,語氣輕松不少,“妾與遂國公緣分已結(jié),不必陛下多勞?!?
“也好。”宇文羿甚是滿意,又轉(zhuǎn)眸看向陽淵,“重源,元夫人如此,你便將放妻書寫了,要說好,是你自慚無才無德,故遣妻另嫁,否則旁人還以為是王妃拋夫棄子,有損王妃清譽(yù)??!”
元月華聞言更是羞慚不已,而陽淵木然許久,好半天才緩緩道:“臣自會寫的,如若......王妃有所不便,臣可以義兄名義送王妃出嫁,旁人斷不會誹謗王妃半分?!?
次月忠城王續(xù)弦,帝后親臨,將元月華送上婚車后,宇文羿見陽淵神色仍麻木而怔忪,心中更加不滿。他將他抵在墻角,抬起他下頜譏嘲道:“現(xiàn)在便傷心了?來日若是再見到,你還要不要顏面了?”
“來日還會再見到嗎?”陽淵抬起頭,漆黑的眼眸直直注視著他。
他確實(shí)是不會再放他出去了。宇文羿微微瞇起眼,端詳起陽淵的臉。
他穿著暗紅色的衣袍,長發(fā)亦高高束起,一眼望去,倒教他想起了他成婚那日。
一般的俊美如畫中人。而現(xiàn)下他蒼白憂郁許多,雖削瘦了些,卻也更為迷人。
冷風(fēng)微涼,他解開他衣袍,將他抵在粗糙的樹身上。陽淵的手腕為他高高吊起,那上邊是鞭痕和刮傷,未曾愈合,正緩緩滲著血。
五石散會徹底摧毀他的身體,他所受的傷不能再愈合,他的皮膚會越來越薄,終有一日他會渾渾噩噩、哭鬧著向他索求情/欲和藥物。那樣的他或許不再能叫他喜愛,卻也總好過他為他欲仙/欲死,而他會為了別人忤逆他。
陽淵感到他背脊被樹皮磨破,塵土摻進(jìn)了傷口,一下下磨痧著皮膚之下紅嫩的里肉,宇文羿沖撞著他,鮮血包裹滋潤著他的器物,撕裂的疼痛一陣陣襲來,他發(fā)出尖厲的慘叫,換來一個狠命的耳光。
“你兒子可就在房中,你是想把他吵醒,還是想要朕當(dāng)著你的面摔死他?”
臉頰刺痛,而宇文羿的話更令他恐懼不堪?!安灰?.....”他喃喃,哀求著將自己的身體更貼近他,“不是他的錯,他什么都沒有做錯......”
“我還以為你根本不在意你的骨肉,你假傳圣旨時可沒想過你妻兒還在長安。如此說來,元夫人還真是明智清醒,早日離了你這不忠不孝、拋妻棄子的渣滓!”宇文羿頗為滿意,他更近地貼著他,舔舐著他的耳垂,“不過朕殺不殺他,從來不會看錯在不在他!”
他猛力沖撞,幾近將他貫穿,陽淵疼得面目扭曲,卻克制著不要尖叫以免令宇文羿不快。他的痛苦是真實(shí)的,他的忍耐也是真實(shí)的,他現(xiàn)在終于為他控在掌中任他予取予求,這樣很好,這樣比他們朝夕相對、親若夫妻,他卻始終惴惴他是否真的全心全意愛他好。
全心全意,全心全意.......他求不得的真心,他給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