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來擔心外憂了?”陽淵哈哈大笑,漫不經心道,“這您大可不必操心------咱們外甥比較爭氣,五個姓宇文的都給捆在外頭,等我去收拾呢。”
衛映少年領兵、未嘗一敗,高珩深知他用兵不拘常理,卻不想他倉促之下亦能有如此戰績,一時又是驚喜又是欣慰,正當頭,陽淵卻話鋒一轉,道:“可他們總在外頭綁著難免夜長夢多,我想著最好還是早些料理了為好。”他松開衛映,用手捏了捏衛映的物事,因衛映與高珩下/身靠得極近,這又不免碰到了高珩先前與他的交/合處,“那阿映要快些辦完事了。”
“你松開我!”衛映羞慚不已,他同陽淵歡好時本習慣了他在床笫之間的放/浪舉止,可私下同陽淵玩鬧是一回事,當著高珩的面給陽淵如此褻玩又是另一回事,更況論陽淵還是要他對高珩做夫妻事,“我,我什么都不會,今日做不來的。”
“這不還有嗎?”陽淵道,“我是你二舅啊,這些事還是能教你的。”
“你哪有做舅舅的樣子.......”
“是是是,我沒有,行哥有。”陽淵撫摸著衛映的頭發,給高珩使著眼色。高珩既想著陽淵開心,又實在對衛映愧疚,輕輕頷首便示意陽淵可肆意胡鬧。陽淵如得尚方寶劍,把衛映按在高珩身上,自己尚且昂揚的物事抵著衛映,熟稔地開拓著,“我是行哥的弟弟,當然就是你舅舅,什么都能教你的------我倒想起來了,你可一直沒叫我一聲二舅。”陽淵低笑,雙手撐住衛映的蝴蝶骨,這樣的姿勢能進入得更深,也更能教他制住衛映,“乖,叫二舅。”
“叫吧。”高珩亦幫腔,眉目間帶著笑意,顏色堂皇,竟如玉生香,“你不論何時何地,都是叫著舅舅的。”
他說完竟抬手握住衛映,主動張開雙腿教衛映進入自己,背后的陽淵也得寸進尺,以物事在衛映后/穴翻云覆雨。衛映兩面都得了爽快,眼前能見到的高珩情動時艷麗模樣更叫他血脈賁張,身體快樂沉湎,內心卻始終覺得有一絲揮之不去的荒唐:“你們一起欺負我.......”
“這怎能是欺負?”陽淵說,下/身又挺近幾分,“你伺候著行哥,我再伺候著你,你可是享的齊人之福啊!”他湊近,既是問衛映,又是問高珩,“我是想著年年如今日,歲歲有今朝的,那日換我伺候行哥,或者你們來伺候我,我也是覺得最快活不過的-------就不知道你們情不情愿了。”
此時正良辰美景,衛映兩面皆與人肌膚相親,便似兒時所幻想能與父母親近,得雙親庇護。眼眶潮潤,心中亦覺圓滿,恨不得今時今刻便是永生永世,哪還說得出半個不字?
“我情愿的。”他低低道,焦急等著高珩的答復。高珩同陽淵對視,十指相交,卻都是不做言語,衛映一急,不自禁用力,猝不及防間教高珩秀眉緊蹙,他因此竟得了爽快,更變本加厲地施虐,不得一個回答竟不罷休似的。高珩吃痛,抬臉吻了吻衛映的額頭,雖是屈居下位,卻仿若仍如昔日般對衛映溫柔愛/撫:“只要你情愿,我就沒有不情愿的。”
他雙腿抬起,夾住衛映細韌的腰肢,以這肌膚相貼的親近,換以心中慰藉的安撫。無盡的憐愛與溫柔涌上心頭,眼底堅冰早融為春水。
這是他的外甥,他的血親,阿韻唯一的孩子。
他曾憤恨自己的血脈,不肯同高鈞高徽一樣近親相奸,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彼此之間根本界限與生疏的間距,當他對他產生千絲萬縷卻不得不克制的欲/望,而衛映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