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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藤遮蔽的山洞外暴雨淋漓,那少年從背后圈住他,吻了他的耳垂,他溫熱的胸膛貼著他僵直的背脊,想推開,卻難以抗拒心底燃蓬的欲/火。他聽見他一聲聲說:“行哥,疼疼我吧。”
他該疼疼他,他早該疼疼他。
他合目,主動脫下僅剩的衣物,跪在了陽淵雙腿上:“好,哥哥疼疼你。”
他握住陽淵的性/器,玉白的手指一下下擼動,待前端濕潤后便更分開了自己雙腿,以物事抵觸著穴/口賣弄。他做這樣的事很嫻熟,教陽淵身體上只覺快樂,可略略一想,他便知道高珩是從何處學的這樣伺候人的功夫。
他感受不到嫉妒,只感受到痛苦。
穴/口被撥弄得溫軟,柔軟的腸肉貪婪包裹了異物,緩慢地挺近插入,高珩傾身,欲更加深入,陽淵卻握住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他手掌比高珩寬大,也更加溫暖,五指相交,骨節間便似纏綿一般,陽淵低頭吻了高珩的手指,反身伏在他身上,兩人交/合的部位因此被牽動,令高珩的眉心下意識蹙起。陽淵撫平他的眉頭,低低叫了聲:“行哥,是我。”
高珩下頜顫了顫,陽淵一點點親吻著他的身體,從優美的線條到猙獰的傷痕,那美麗與丑陋于他而言仿佛并無什么不同,都沒有情/欲的褻玩,只余深愛的虔誠。
他感到高珩極力地想要放松自己,線條卻始終繃緊僵硬,這樣交予身體的樣子是他所不習慣的,他會想起曾經的經歷,從而下意識痙攣恐懼。
可他跟那些人是不該一樣的。他不僅是他的血親,還是他所愛的人。
“我是誰?”他俯下/身,用手侍弄著高珩的物事,他手上活兒是做得不太好的,刺弄地高珩面色又一陣扭曲,顫聲道,“你是阿淵.......”
他是阿淵,是他的弟弟,他不應該害怕他,他應該保護他。
“我會教你疼。”兩腿之間,陽淵緩緩抽離出他的身體,那被依托感覺消失的空落只持續了很短的一瞬,溫熱的口腔卻裹住了他的物事,“可我是不想傷害你的。”
陽淵的口活實在算不上好,比手上的活兒還遜色幾分,高珩既難受,又不肯教陽淵灰心,便分毫不敢挪移,好在陽淵尚有自知之明,舔舐了那尖端物事后便識趣地抽出來,復而在他耳邊呼氣:“行哥別怪我哪里都笨,我可沒多少機會練這些事。”
“我怎么會怪你?”高珩低聲道,陽淵撥開他發絲,看到了他耳邊衛映所說的那顆朱砂痣,突兀地質問道,“那行哥練得多嗎?”
高珩一窒。
他是可以隨口敷衍陽淵的,可既然已經連過往的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