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圍繡幕,玉轂金輪,簾幕前劍影碧血,而高桓自車前委屈呼喝:“爾等狂言!朕這般眷顧留朔侯,皇叔泉下有知,該夸朕懂事啊!”
若舅舅泉下有知,會氣得瘋掉吧......他心中模糊掠過這一點蒼涼的幻想,卻有隱隱約約覺察到這一切真實發生后情況會未必如他所想,而下一刻,樓晃掀開簾幕,離他越來越近,他本能想要掙扎,手腳金環卻越束越緊。
“本就是配來束女子的,再動下去,你指不定就喘不過氣了。”樓晃附在他耳邊,噴吐的氣息令他只覺惡心不堪,而樓晃已伸手開始解他衣帶,切切笑道,“威震北朝的留朔侯,最后卻是在滿朝文武眾目睽睽下被玩死在朝堂上,你說民間是要嘆你一句英雄末路,還是拿你編說書話本啊?”
他解開了他衣帶,借散開的衣衫探入他腰間,花柳間蒔弄慣了的手帶著一點膩滑,如游竄的毒蛇一樣。他竭力掙扎后退,金環卻越束越緊,最后真教他動彈不得,樓晃低低冷笑,在他兩股間握住他的物事,好生把玩著:“都說了,坐上這車,是不能抵抗的。你都不瞧瞧你這樣子,多好看,多叫人想狠狠操弄,平日里你那樣招人厭惡,想不到玩弄起來,能如此可憐可愛。”他下/身的物事亦挺拔起來,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在衛映腿間磨礪,他嫌不夠盡興,亦解下玉帶,徑插在衛映修長的雙腿間,“你怕是不知道,咱們這些皇親國戚、名門望族,私下品評京中美人,還常常提到你呢------你那外祖母想必也不過是浣衣賣笑的微賤之人,你自也只能同他們一并相較。”
他兀自說到興頭,衛映卻低低道:“可你還不如啊。”
“你說什么?”樓晃動作一頓。
“你祖父樓通,以弒靜帝得幸,外祖母胡氏亦是淫賤之人,較南朝徐后有余......二人之事,北朝皆知,天下聞名,可不是不如嗎?”衛映勉強露出個笑容,看著他慍怒的面色,竟然是再挑釁出口,仿佛這樣能教他顯得不那么狼狽屈辱,“你要是要你那皇帝表哥如他那父親一般,大可把我弄死在這里,我早生不如死,恨不得早日解脫。”
“陛下還沒要你性命,如何輪到你自絕了?”樓晃惱羞成怒,狠狠扇了衛映兩個耳光,“你大可以鬧,這可是在朝堂上......也罷,今日過后,你這留朔侯的名聲,在鄴城可就變樣了!”他扯開衛映上身衣物,那里還殘留著許多高桓高構留下的痕跡,下/身進一步挺近后緩緩進入,欣賞著衛映痛苦屈辱的神情,只覺大為快意,扶著他肩胛笑得愈發得意:“難受吧?給你一把劍你恨不得殺了我吧?可惜你永遠握不了劍了。說來你倒是叫出聲來啊,叫這滿朝文武都聽聽衛公子是何等尤物......”
耳邊淫聲浪語不絕,他咬牙忍耐,不肯從唇齒間泄出半點聲音。樓晃見狀,卻是嗤笑,他從他身體里抽出,蘸了一把濁液抹到他臉上,低聲細語道:“不論叫不叫的出來,你將來也沒有顏面再出現在北齊朝堂上。”
他拍了拍衛映的臉,整理衣冠掀開簾幕,俯身向高桓行禮,影子在簾外搖搖晃晃:“有幸觀之,果然是罕見之色,臣謝陛下恩賜。”
“你我表親,何須如此客氣?賞。”高桓懶懶道,“不過是半刻種而已,諸卿可還有人欲觀之?”
只......只有半刻鐘嗎?衛映茫然地想,而下一個人很快進來,見他狼狽模樣不管不顧就撲上來了。軟膩的氣息令他厭惡不已,而金環束縛下當真是毫不能做抵抗。最后他終于滿足地抽身離開后衛映只覺那滿身污穢如同黏糊糊的膠,雙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