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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很多年前在晉陽,他們雨夜篝火邊相互依偎的夜晚,那時的陽淵應當還不像現在這樣滿腹心機,至少多看兩眼,總是能夠看透。他勾住他的脖頸,喃喃著說行哥疼我,他所憎惡的名字他念出來便動聽了。他明明也是有著欲/望的,明明根本克制不住吻他的沖動,可為什么他最后還是克制住了?
他不是接受了自己的近親了嗎?他不是終究承認自己是同高鈞高徽一樣都終究是克制不住血脈牽引的禽獸了嗎?那為什么他肖想多年的人就跪在他身前任他宰割了,他還在猶豫遲疑呢?
如果當時他真的不顧一切接受了陽淵,那這多年來的糾纏與欺騙會否有不同?
他瞇起眼睛,收劍入鞘,抓起陽淵的衣領把他按在馬上自林間穿過。到了水潭邊稍微明亮的地帶他便把他一把推下馬,自己系好馬后便信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道:“脫?!?
“別在這里吧......”陽淵苦笑,而高珩更加不耐,按住他后頸便將他整張臉埋進水塘中,陽淵口鼻間俱被水嗆住,呼吸頓時艱澀,只覺要命絕塘中,須臾高珩卻又抓起他頭發把他撈出來。
他稍作出喘息,高珩便又溺他一次,如此十余次才算休止。陽淵嗆咳不止,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高珩略微滿意些,一把扯開他衣衫伏在他身上,肌膚相親,卻連親吻都吝嗇,兇蠻的牙印一個個烙在陽淵身上,陽淵仰面,想要看著高珩的臉,提醒自己他現在并非在承受任人宰割的屈辱。
只要是高珩,那他就是心甘情愿的??蛇^往高珩溫柔的模樣和此時的狂暴一對應,驟然便使他委屈而難過。“行哥。”他輕輕叫了聲,是高珩的名字,卻不是眼前這個人。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很討厭你這么叫我?”高珩說,他一手抓著陽淵手腕,一手解開自己的衣帶,胯間物事彈將出來,“我不叫高行,也不是你哥哥。”
沒有前戲與軟化,直接挺近了那久未經人事未開閉的入口。陽淵疼得面容扭曲,卻還念著高珩的話:他不喜歡“行”這個名字,高珩確實說過。
承光二年,雁門關外,他抱著睡去的衛映,忽得對高珩說:“我聽說你改名字了。”
“是,我不喜歡行這個字?!备哏裾f,漆黑的眸底有一絲期盼,“高珩,這個名字好聽嗎?”
“好聽,可我還是喜歡高行些------我遇見你時,你就叫這個名字?!彼鹧劬柛哏?,似乎在詢問,答案卻篤定,“北齊瑯琊王殿下,我還可以叫你行哥嗎?”
二十四歲的高珩輪廓五官已然全是成年男子的俊美與銳利,望著他的眼神卻還是那樣縱容而溫柔,他攏了攏他鬢邊的發絲,笑了起來,“你當然可以叫,阿淵,只讓你這么叫我?!?
他是真的對他珍而重之過,宇文羿臨終前幾年,龍床上情事如同刑罰時,他忍受不住時總是想,如果是高珩,如果是行哥,必然會舍不得落下半分溫柔。
可不是這樣的。高珩抓著他的頭發,扼住他雙手,他衣襟亦散開,露出胸膛上那不堪入目的傷口------那樣的曖昧,那樣的屈辱,那都是高珩為他受的。
他瞇起眼睛,忽然有了沖動想撫摸那傷疤,可他手被高珩扼住,連撫摸都不得。
他胯間物事與高珩小腹緊緊抵住,察覺到要發泄的跡象后便被高珩更深地壓住,以至于發